當初和顧觀海搶院子,搶對了!
要不然,前世今生兩輩子,她就算是再電視上都沒見過這么多大佬!
這……
什么叫出入皆權貴,往來五百丁?
虞茗香:“?。?!”
這波能吹三輩子。
重生值得。
不過,虞茗香到底是個重生的人,激動過后,情緒很快就平復了下來。
她就那樣,看著自家門庭若市,賓客如云。
看著他們在自已面前笑著說著恭喜,轉過身來,看到老袁和梅芳時,他們的神情全都變成了悲戚。
及至。
虞茗香和顧觀海的婚禮前夕。
村頭院落,迎來了兩個女人。
那兩個女人,各有千秋。
一個四五十歲,滿身書香氣息恨不得溢出來。
一個四十來歲,身上帶著若有似無的甜香,像是糕點的味道。
這兩個女人,是顧觀海親自帶回來的。
大婚前夕,幾個白天沒見人影的顧觀海,突然帶了兩個女人回來,虞茗香:……
她還沒來得及問些什么,梅芳就直接沖了出來。
“姐姐!”
“你們來了!”
梅芳撲到來人懷中,就紅了眼眶,“對不起兩位姐姐,我把老袁看沒了。”
大夫人白霽和二夫人徐宛如聞言:……
安撫的拍著梅芳的后背。
三人……
明明是妻妾關系,可是看起來卻像是姐妹一般。
跟出來的老袁:“?。?!”
聽到梅芳這話,老臉一抽。
什么叫她把他看沒了?
他還在呢!
在呢!
老袁上前,和另外兩個媳婦兒打招呼。
“大白,宛如……”
白霽和徐宛如:“?。?!”
看都沒看他一眼,徑自對著梅芳道:
“聽說你懷孕了,可是真的?”
梅芳點頭。
兩人欣喜異常,睨了老袁一眼,道:
“這老不死的,可算是干了點兒人事兒!”
“聽說他要死了,我本來還有點兒傷心,可是后腳我就收到了你懷孕的消息……這……讓我還怎么傷心嗎?”
“……”
姐妹三人圍著梅芳的肚子,討論的熱火朝天。
老袁:“?。?!”
像個局外人一般看著。
急的團團轉。
“不是,你們就不能看我一眼嗎?”
他指著自已,道:“我還活著呢!還喘氣呢!”
白霽聞言:“呵呵?!?/p>
冷笑一聲,道:“將死之人,休要插話!”
出身御廚世家的徐宛如:“我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糕點,去吃吧,爭取明天當個飽死鬼?!?/p>
老袁聞言:“?。?!”
都快哭了。
他一臉苦哈哈的轉頭,看向顧觀海。
“老顧你看看她們……”
他欲哭無淚的道:“她們又欺負我,嗚嗚!”
顧觀海聞言:“呵呵?!?/p>
冷笑一聲,道:“該!誰讓你這么能作死呢?”
“我告訴你,你媳婦兒可是把你的棺材都拉來了,就在鎮上放著,明天……”
“我結婚大喜,你一命歸西?!?/p>
“你可給我好好死,你要是死不成,最后被人群毆死了,你可不能賴我身上,那全是你自已作的!”
老袁聞言:“?。?!”
當即瞪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一臉篤定的道:“明天我一定能死成!逆天改命,肯定天打雷劈一命歸西!”
顧觀海聞言:“呵呵。”
關于老袁為了幫他逆天改命,甘愿赴死這事兒……
老袁……
但凡不那么能折騰,他都要感恩戴德,耿耿于懷一生。
可是。
老袁真的太能折騰了!
老袁一道訃告輕飄飄,他兩條腿差點兒都忙斷了!
他明天可是要娶媳婦兒的!
娶媳婦兒的!
現在兩條腿累的跟灌了鉛一樣,算誰的?
顧觀海:“?。?!”
真·感激不起來!
也感懷不起來!
當然。
最重要的是,該來的不該來的,特么的都來了。
白山鎮都住滿了。
公安所都被征用了。
就像梅芳說的,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老袁要是不死,好像有些說不過去?
顧觀海:……
在老袁氣急敗壞的目光中,拉著自家媳婦兒走了。
他媳婦兒,明天就是他正經媳婦兒了。
按舊俗,婚禮頭三天,兩人是不能見面的,可是……
顧觀海已經五六天沒見到虞茗香了。
他本想和虞茗香說些什么,可是……
兩人才剛坐到臺階上,還沒聊兩句,顧觀海:……
就腦袋一歪,在虞茗香肩頭睡著了。
虞茗香:“……”
看著連胡茬子都熬出來的顧觀海,心疼不已。
她本想叫來兩個兒子把顧觀海攙回顧家的,可是……
又怕吵醒他,就只能扶著他,讓他回了堂屋。
村頭院落的前院堂屋,明日就是他們的新房。
如今大紅的喜字,大紅的被褥都已經換好了。
這旮沓結婚前夜有壓床的習俗,顧老太和村長媳婦兒早就找好了屬相大的壓床男孩,如今那男孩的娘正陪著孩子在屋里。
看到虞茗香扶著顧觀海進來,那孩子娘:“??。 ?/p>
都傻了。
“不是,你倆咋在一起呢?”
“不對!你倆就該在一起,可是,結婚頭里你倆不能見面??!”
“你倆一起來新房干嘛?就這么迫不及待嗎?今個兒可不興干嘛的啊!”
“……”
壓床孩子娘一通輸出猛如虎。
虞茗香:“?。。 ?/p>
被說的臉都臊紅了。
“不是。”
她吶吶道:“他太累了,我就想讓他回屋歇會兒?!?/p>
孩子娘:“不行!他要歇也得回顧家歇著。”
“明天你倆就結婚了,原本他從顧家過來你這邊,勉強還能算是入贅,這要是連門都沒出,那算什么?那不像話!”
“顧大娘知道,一準兒要炸?!?/p>
“……”
虞茗香:“!!!”
她細胳膊細腿的,有時候真的擰不過大腿。
很快,壓床孩子娘就叫來了在家幫忙操持明日婚禮的老村長等人,直接把顧觀海給摻走了。
顧觀海:……
雖然累的精疲力竭,可是,大腦還有幾分清明。
他被架著走時,還不忘掙扎著伸手要抓虞茗香。
虞茗香見此:……
安撫的看了他一眼,道:“乖,明天你就要嫁給我了!”
說起這個,虞茗香就想笑。
因為村里人包括顧老太,好像都是這么認為的。
她和顧觀海結婚。
不是她出嫁。
是顧觀海入贅。
換句話說,就是顧觀海嫁給她。
顧觀海聞言,搖了搖頭。
“不是?!?/p>
他吶吶道:“我想說的是,能給我碗水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