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眾人:“???”
當(dāng)即轉(zhuǎn)頭,朝兩人看去。
眾目睽睽之下,顧觀海和虞茗香:“?。?!”
臉色大變。
“你什么意思?”
顧觀海怒瞪著老袁,咬牙切齒的道:“你這是賣不了鴨子發(fā)鵝,怪到我們身上了?”
什么叫他們還沒洞房?
他們洞不洞房,和特么的老袁死不死有什么關(guān)系?
老袁這么說,這不是將所有人的關(guān)注點,都轉(zhuǎn)移到他們洞房上了嗎?
老袁聞言:“?。?!”
瑟縮了一下脖子,“那個,沒有洞房,其實婚禮的流程就不算走完,這婚禮的流程沒走完,我死不成,那不是很正常嗎?”
顧觀海:“!?。 ?/p>
“正常個屁!”
他咬牙怒道:“你不是說,只要老子動心,結(jié)婚結(jié)婚這一劫都躲不過去嗎?既然如此,那和老子洞房有什么關(guān)系?”
“你不行,就說不行的事兒,少在這里跟老子說這些有的沒的!”
老袁聞言:“?。?!”
神情瑟縮的看了一眼四周。
關(guān)鍵是,他現(xiàn)在,不能說自已不行?。?/p>
特么的。
他訃告都發(fā)了,這些人大半都是沖著給他奔喪來的!
按照他媳婦兒的說法,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他要是不死,真的有點兒說不過去!
想到這里,老袁頭大如斗。
“別急!你先別急!”
他安撫的看了顧觀海一眼,轉(zhuǎn)頭沖著四周的眾人道:“你們也先別急!這事兒吧,它不是你們想替就能替的!”
“我保證,我辦事兒沒出岔子!早一會兒晚一會兒,今個兒我一準(zhǔn)能死成,絕不讓你們白跑一趟!”
眾人聞言:“?。?!”
神情復(fù)雜的看著老袁。
他們,在乎的是白跑不白跑嗎?
他們在乎的是老顧能不能避開這一劫!
老袁這貨……
關(guān)鍵時刻,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譜!
李明治瞪了老袁一眼,沉聲道:“別的都好說,可是,老顧決不能出事兒!”
姜國勝等人聞言,也忍不住皺眉附議:
“老袁,你的喪儀老子都給你隨上了,你要是敢把這事兒辦禿嚕了,你試試的!”
“老子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天不收你,我們送你上去找祂!”
“今天這局兒,死你死我死我們都成,就是不能死老顧,你特么的看著辦!”
“……”
老袁:“?。。 ?/p>
對上眾人的目光不善,想死的心都有了。
天可憐見的!
他是真想死??!
今個兒,他要是死了那還罷了!
他要是死不成……
老袁覺得,在場的這些人,大抵真的會打死他!
嗚!
應(yīng)劫而死和被打死,那可完全是兩個概念!
一個是天打雷劈,死的光榮。
一個特么的是鼻青臉腫,死的窩囊?。?/p>
老袁:“?。?!”
毫無疑問的選前者!
畢竟。
前者才是他的初衷!
是他既定的死法!
眼瞧著眾人群情激奮,看自已的目光已經(jīng)充滿了質(zhì)疑,老袁:“!??!”
虎軀一震,指著顧觀海和虞茗香道:“洞房!”
“你們麻溜的洞房!”
“你們洞房了,完成了婚禮的流程,我肯定就能死成了!”
“麻溜的!”
顧觀海和虞茗香聞言:“??!”
這說的是人話嗎?
青天白日。
酒席還沒開,賓客還都在呢!
讓他們洞房?
他們洞個籃子!
顧觀海氣的,直接就擼袖子了。
“說是你神棍,你果然是神棍,半點兒都不靠譜!”
他紅著眼睛,直接朝老袁走去,“大白天的讓我們洞房?你這是把我們夫妻倆當(dāng)猴耍呢?”
老袁:“?。?!”
看著氣勢洶洶的老袁,下意識的躲到了自家媳婦兒身后。
眾人見此:……
他們還能如何?
他們只能硬著頭皮上前阻攔了。
雖然,他們也覺得老袁這要死不死的,有點兒不靠譜,可是……
老袁搞出這么大的陣仗,甚至連訃告都提前發(fā)了,他們寧愿相信,他這次是靠譜的!
所以……
眾人不但攔住了想揍老袁的顧觀海,還把他和虞茗香推到了新房里。
“洞房!不就是洞房嗎?你們洞一個試試!”
“酒席快好了,我們就在外面吃席,你們在里面洞房,你們放心,我們保證不偷聽!”
“對對對!我們不偷聽,不偷看,絕對不鬧洞房!”
“……”
被眾人推著走的顧觀海和虞茗香:“!!!”
眼睜睜的看著屋門在他們面前“哐當(dāng)”一聲關(guān)上。
兩人:……
都絕望了好嗎?
什么叫他們在外面吃席,他們在里面洞房?
這……
叫人怎么洞的下去?
大中午的。
天光還大亮著,新房里雖然沒點喜燭,可是依舊亮堂的不像話。
顧觀海:……
木木然的轉(zhuǎn)頭,看向虞茗香。
四目相對。
虞茗香嘴角微抽,一臉尷尬。
顧觀海:“這房不能洞!”
他壓低聲音,一臉苦哈哈的道:“外面那些家伙……大多是行伍出身,聽力不光經(jīng)受過特殊訓(xùn)練,還特么的在戰(zhàn)場上實踐過,強(qiáng)的可怕!”
“我們……估計喘個氣,他們都能有畫面!”
虞茗香聞言:“?。。 ?/p>
本就覺得,青天白日洞房什么的,忒尷尬了,現(xiàn)在……
更是洞不下去一點兒了!
她看著顧觀海,尬笑,“那我們,現(xiàn)在干什么?”
顧觀海看了門外一眼,扭頭朝床邊走去。
“睡覺!”
他沉聲道:“然后,等老袁死!”
虞茗香:……
看著他踢掉鞋躺在紅色的大床上,嘴角微抽。
這……
也睡不著吧?
不管睡著睡不著,反正他們都已經(jīng)被鎖屋里了,出又出不去,虞茗香……
深吸一口氣,也爬上了床。
新婚夫妻兩人,并排躺在床上,不止毫無繾綣的心思,也毫無睡意。
片刻后。
虞茗香翻了個身,看向身邊的男人。
“顧觀海?!?/p>
“嗯?!?/p>
“你說,我們不洞房,老袁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顧觀海聞言:“……”
皺眉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道:“你錯了,今個兒老袁是不死也得死,死也得死了!”
虞茗香:“為什么?”
顧觀海哼唧了一聲,道:“因為他太能作了!”
“你當(dāng)外面那些都是什么人?他耍一個兩個也就算了,他敢耍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