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你有錯嗎?
這你哪兒對了?
季子程:……
腳底抹油,溜的飛快!
“老大,這事兒屬下實在幫不了你!”
他一邊遛還一邊道:“不過,老大你要是沒了,屬下一定會給你燒多多的紙的!”
音落。
季子程已經(jīng)跑的沒影了。
顧觀海:“!!!”
看著他消失的地方,整個人都懵了。
什么叫他要是沒了?
他好好一人,怎么……就那么像要沒呢?
想到這里,顧觀海腦海中靈光一現(xiàn)。
完了!
沒的可不光是向東那小子,還有萱草那丫頭!
向東那小子現(xiàn)在落入了李茂宣的虎口,萱草那丫頭也被老王給接走了,剩下的可就只有……
衛(wèi)國和兒媳了!
顧觀海:……
想到自已給大兒子夫妻倆的錢,是托自已的好友老霍轉(zhuǎn)交的,心底就只打鼓!
老霍那貨……
那貨膝下只有一個女兒,女兒還遠(yuǎn)嫁了!
顧觀海想到霍延平曾經(jīng)提及女兒就唉聲嘆氣的樣子,忙不迭的抓起了一旁的電話,撥了一串號碼出去。
西北是天高皇帝遠(yuǎn)。
可是。
天高皇帝遠(yuǎn),那也不是沒皇帝啊!
老霍在西北,那就是土皇帝一樣的存在,他本想著,有老霍照看,他大兒和大兒媳在西北的科研工作也會更順利一些,現(xiàn)在想想……
特么的后患無窮啊!
老霍那個沒兒子的貨,萬一見到他兒子也眼紅怎么辦?
電話滴滴響了幾聲后接通。
接電話的是霍延平的話務(wù)員。
顧觀海聽到話務(wù)員說霍延平不在軍區(qū),心底一突。
“什么?”
他難掩震驚的道:“你說老霍他不在軍區(qū)?他不在軍區(qū)他去哪兒了?”
話務(wù)員:“去科研基地了啊!”
“顧首長,不是您拜托我家首長給你兒子夫妻倆送錢送東西嗎?”
“我家首長說您兒子就是他兒子,您兒媳就是他兒媳,可上心了,搜刮了不少好東西,得空就巴巴的去基地了!”
顧觀海聞言:“!!!”
感覺天都塌了。
他是拜托老霍幫他給衛(wèi)國夫妻倆送東西不假,可是……
他兒子怎么就成老霍的兒子,他兒媳怎么就成老霍的兒媳了?
他……
他和他媳婦兒,攏共就只有那么三個娃,衛(wèi)國兩口子現(xiàn)在可是僅剩的獨苗了啊!
這要是被搶走了……
這要是也被搶走了……
他覺得,他大抵真的需要季子程給他燒多多的紙了。
顧觀海兵臨城下沒慌過,槍林彈雨沒亂過,可是這一刻,他是真的心慌意亂了,拿著話筒的手都在抖。
“那個……”
他沖著額電話對面,斷斷續(xù)續(xù)的道:“如果你現(xiàn)在趕去基地,你覺得,你能追上你家首長嗎?”
電話對面的話務(wù)員分外實誠的道:“不能!”
“我家首長坐吉普車去的,就是你剛從國外搞回來的那種提速超快的吉普車,我開普通的車去,根本不可能追上!”
顧觀海聞言:“!!!”
得了!
老霍去搶他兒子和兒媳婦兒,開的還是他提供的車!
特么的!
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
這就叫啊!
他那么大的一個好大兒,連帶那么知書達(dá)理的一個兒媳婦兒啊!
就這么被搶了?
啊!
顧觀海撂下電話,仰天長嘯。
活不成了!
這下是真的活不成了!
他是因為娶了他媳婦兒,才混上了個爸當(dāng),結(jié)果……
結(jié)果他這爸當(dāng)了沒多久,他就把他媳婦兒的幾個孩子全搞丟了!
這……
他媳婦兒能放過他?
就算他媳婦兒能放過他,他娘呢?
以他娘那脾氣,他敢惹他媳婦兒生氣,他娘的燒火棍不得打斷了?
想到這里,顧觀海:……
忍不住的抬手給了自已兩個嘴巴子。
你說他就長了嘴呢?
你說他當(dāng)年,怎么就信了老袁的鬼話,漫天許諾呢?
這下好了。
本以為此生孤寡無兒無女,就算是許諾再多也沒有兌現(xiàn)承諾的那天,沒想到……
天算不如人算!
老袁……
特么的沒算錯!
這是天要亡他啊!
顧觀海這廂絞盡腦汁兒苦尋破局之法時,那廂西北基地,霍延平在傳達(dá)室一坐,就是半個小時。
他是一等,兒子沒來。
二等,兒媳婦兒沒影。
霍延平:“……”
從沒被這么涼待過,臉色不免有些凝重。
他的護衛(wèi)兵小王見此,上前了一步。
“老大。”
小王低聲道:“要不屬下去催催吧?”
霍延平聞言,沉吟著搖了搖頭。
“不忙。”
他透過窗戶看著基地的方向,冷冷道:“我今天有的是時間,就看基地這邊給我唱的是哪一出。”
讓他在傳達(dá)室等半個小時,老蔡不在基地,基地果然沒個明白人。
真當(dāng)他是犄角旮旯的阿貓阿狗,閑的蛋疼呢?
想到這里,霍延平的臉色,越發(fā)冷凝。
與此同時。
基地審訊室。
秦衛(wèi)國和薛茹被鎖在審訊椅上,手腕和腳腕上都扣著厚重的鐐銬。
站在審訊桌后的聶子祿冷眼看著夫妻兩人,推了一把桌子上的兩把折疊刀。
“還不老實交代!”
他怒喝道:“你們是通過什么渠道獲得的這種折疊刀具,又是怎么攜帶利刃混入的基地?”
“還有,你們?yōu)楹螑阂庵貍窝芯繂T?”
問道最后,聶子祿的眼底閃過一抹焦急。
門口的哨兵傳來消息,說是霍首長來了。
奔著他面前受審的這兩人來的!
聶子祿:……
沒想到秦向東和薛茹背后,竟然背靠西北的扛把子,他眼底陰鷙之色一閃而過。
秦衛(wèi)國和薛茹聞言,當(dāng)即抬頭。
“我說了,何文棟有問題!”
薛茹臉色蒼白的看著聶子祿,眼底卻滿是篤定,“我在檔案室撞見他在抄錄東西,疑惑之下上前詢問,沒想到他竟直接對我發(fā)起了攻擊。”
“我無奈之下,只能奮起反擊!”
“我丈夫是聽到了我的呼救聲,才闖入了檔案室。”
“我們身懷利刃,我們認(rèn),折疊刀的來路合法合規(guī),你看不出來,那就交給能看得出來的人去分辨!可是……”
“何文棟絕對有問題!我懷疑他是境外安插進基地的不法分子!”
薛茹一人將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清楚楚,秦衛(wèi)國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