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月和阮凝萃聞言:“……”
略有些尷尬。
老袁作為異能局的扛把子,兩人自然是認識的。
不但認識,還打過不少交道。
曾幾何時,她們卻是將老袁奉若神明,可是現在……
更神的出現了。
老袁……
明顯就有些不夠看了。
兩人的見異思遷,表現的淋漓盡致。
虞茗香:……
都被她們弄得有點兒尷尬。
“那什么……”
她看著兩人灼熱的眼神,道:“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也是老袁的人的!”
此話一出。
鄭明月和阮凝萃:“!!!”
當即瞪眼。
虞夫人也是老袁的人?
老袁……
出了名的媳婦兒多!
難道……
兩人如遭雷擊,驚悚至極。
虞茗香和梅芳見此:“!!!”
一整個凌亂!
梅芳:“不是!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
“我家老袁沒娶四姨太!他不配!”
虞茗香:“我是異能局的人!異能局是老袁的,所以,我等同于是老袁的人!”
“僅此而已,你們千萬別誤會!”
她抹了把汗,道:“老袁活著已經很難了,據說昨個兒又挨打了,你們這誤會要是讓顧觀海知道了,老袁怕是……”
鄭明月和阮凝萃聞言:“呼!”
齊齊松了口氣。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老袁真的……”
兩人看了梅芳一眼,一臉惋惜。
“梅芳你說的沒錯,老袁不配!”
“他連你都配不上,更別說配虞夫人了!”
“……”
虞茗香:……
看著相處日久,日漸熟稔的兩人,道:“你們就別叫我虞夫人了,你們是我孩子的干媽,往后我們就平輩論交?”
“好啊!虞妹子!”
“鄭姐姐。”
“……”
三個女人一臺戲。
一家子女人,那就熱鬧了。
是以。
顧觀海被領導一張車票打包回家的時候,虞茗香早已和鄭明月還有阮凝萃打成了一團。
她們三個再加上梅芳這個大肚婆,外帶他家老娘和妹妹……
一家子女人,整整齊齊,相處的那叫一個融洽。
全家明面上……
除了霍云和她對象許望山,保持著一絲軍人的嚴肅作風外,就沒一個把自已當外人的。
反倒是顯得顧觀海這個突然歸來的男主人,有點兒像外人。
顧觀海對此:……
頗為內傷。
是以。
見到不遠不見護衛在自家媳婦兒身邊的霍云和許望山,他第一時間就上前,拍了怕兩人的肩膀,給了兩人一個贊許的眼神兒。
“好樣的,不愧是我帶出來的兵。”
他一臉鼓勵的道:“請保持這個優良作風,別學那倆沒數的……”
說著,顧觀海睨了圍在自家媳婦兒身邊的鄭明月和阮凝萃一眼,道:“知道的我是找來了兩個記錄員,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給自已搞來了倆情敵呢!”
這倆女人……
真的很過分!
打著工作的名義,整日霸占著他媳婦兒,這像話嗎?
這有把他這個正兒八經的男主人放眼里嗎?
偏偏……
這倆人……
還是他招來的!
顧觀海:“!!!”
搬起石頭砸了自已腳的既視感太重了。
他有點兒內傷。
而這份內傷,在吃飯的時候,再次加重。
因為,原本還作風挺優良的霍云和許望山,一到飯點就像變了個似的,作風……
一點兒都不優良了!
兩人:……
搶著搬飯桌,擺板凳。
然后。
等他娘和媳婦兒等人落座后,甚至看都沒看他一眼,就一屁股坐在了飯桌旁。
不止如此。
他們看著呆愣的他,還招呼道:
“顧叔還愣著干什么?”
“坐啊!吃啊!”
顧觀海:“!!!”
看著盛情招呼他的小夫妻倆,都氣笑了好嗎?
這特么的……
知道的他是這家的男主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做客的呢!
顧觀海:……
氣鼓鼓的坐在了自家媳婦兒身邊,瞪著對面猛扒飯的霍云和許望山道:“你們還真是不客氣,真把這里當自已家了啊?”
霍云聞言:“……”
從飯碗里抬起頭,沖著他咧嘴一笑,道:“顧叔這話說的,你家不就是我家嗎?”
顧觀海聞言,張口欲言。
可是。
霍云卻沒有給他機會。
她一臉親昵的看著顧觀海,道:“我知道,顧叔把我調來保護虞嬸兒,不止是信任我,更是對我愛的深沉!”
“顧叔,我也愛你噠!”
“比愛我爸都愛!有虞嬸兒的飯,虞嬸兒的水,顧叔你往后就是我爸!我親爸!”
顧觀海聞言:“!!!”
眼瞪的跟銅鈴一樣。
“什么爸?誰是你爸?”
他一臉嫌棄的瞪著霍云道:“誰要你這一頓能吃八碗飯的女兒?老子有女兒的好不好?”
“老子的女兒人比花嬌,還聰明可愛!”
霍云聞言:“……”
看了一眼身邊摞著的空碗,略有些心虛。
許望山見此,忙給顧觀海夾菜。
“吃飯!顧爸吃飯!”
他一邊夾菜,一邊道:“女兒什么的,多一個不多,更何況還有我這樣一個出類拔萃的女婿呢?”
顧觀海:“!!!”
被他那聲“顧爸”累的外焦里嫩。
他瞪著許望山,咬牙切齒道:“出類拔萃?你哪兒出類拔萃了?”
許望山聞言:“呃。”
遲疑的看了一眼自已身邊摞著的空碗,道:“我吃的多,算不算?”
顧觀海:“……”
無語的白了兩人一眼。
兩人的戰力,毋庸置疑。
可是干飯能力,也無人能及。
他能說,當初霍云找對象的標準,就是比她能吃,不嫌棄她能吃嗎?
這標準,很奇葩。
偏偏,還真讓她找到了。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霍云和許望山還真是……
絕配。
可能,比他和他媳婦兒,更配!
因為。
顧觀海回家后,很快就發現了一個殘忍的事實。
那就是,這個家,有他這個男人,好像很多余?
最初幾天還好些。
梅芳除外,鄭明月和阮凝萃,多少還給他幾分面子。
可是,不過半個月,她們的話風就變了。
變成了:
“虞妹子,你當初是怎么看上老顧的?”
“梅芳瞎眼,你也瞎眼了?”
“忽略長相,你瞧老顧那眼神兒,濕噠噠黏糊糊的,你惡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