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觀海:“可是……”
他張口還想說什么,可是虞承平卻笑了。
“妹夫,我可以這么叫你吧?”
他笑著給兩人倒了杯茶,道:“沒有什么可是的,能用自已的身份執(zhí)行一次任務(wù),哪怕是最后一次,對我來說,也是極好的。”
“我相信你,你肯定能保護好我妹妹的。”
他在異國他鄉(xiāng)隱姓埋名二十多年,為的就是今天。
能夠在執(zhí)行最后的任務(wù)前,再見一次妹妹還有外甥女,虞承平其實很開心。
真的很開心。
顧觀海聞言:“!!!”
目光幽深的打量著他,末了,沉聲道:“原計劃不變,盡可能打探到我們最終目標的具體存放位置!”
虞承平:“是!”
“……”
接下來的幾天,虞茗香好不容易見到自已闊別已久的大哥,心情十分愉悅。
雖然,虞承平很忙,很少到這棟別墅來,虞茗香也不在意。
每次大哥來的時候,她都提前做好豐盛的大餐,準備好靈泉水,給自家大哥來喝帶泡的。
虞承平:“!!!”
被自家妹妹灌了一肚子糖水,又摁在浴桶里泡藥浴,跑得可怨念了。
“妹妹,這藥泡著疼啊!”
他一臉抗拒,“我能不泡了嗎?再泡我都快腫包了!”
整理藥材的虞茗香頭也不回,“腫包了也要泡,你當這是誰想泡就能泡的啊?別身在福里不知福!”
虞承平:“……”
這福氣,他知道。
知道大抵和他妹妹變年輕有關(guān),因為喝了妹妹的糖水,泡了妹妹的藥浴后,他身體的感覺很明顯,可是……
他真的不需要啊!
“妹妹。”
虞承平輕聲喚。
虞茗香:“嗯。”
“不要在我身上浪費這些好東西了。”
他擠眉弄眼,故作輕松的道:“我都一把年紀了,又沒想著娶媳婦兒,變年輕了也沒用的。”
虞茗香:……
知道自已大哥是猜出了靈泉的作用,可是,她大哥沒說破,她也懶得說。
她只道:“有沒有用,你說了不算。”
“這是我們老祖宗留給我們的東西,有我一份兒,自然有你一份兒!”
“啊!對了,說起娶媳婦兒這事兒,虞承平,你真不考慮一下娶媳婦兒嗎?”
虞承平:“!!!”
聽到這話,就頭大,“不娶!我不娶!我是不婚主義者!”
虞茗香:“呵呵!”
冷笑一聲,道:“按照咱們老家的規(guī)矩,不娶媳婦兒,你連祖墳都進不了!”
這話,不是嚇唬她大哥。
因為前世她大哥去世時,哪怕她拿著大哥留給她的遺產(chǎn),給老家又是捐錢秀山路又是扯路燈,可是……
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
族規(guī)不可破,她大哥的骨灰最后也沒能葬進虞家祖墳,只能葬在了祖墳邊的小山坡上。
孤零零的。
看起來老可憐了。
虞承平:“……”
聽到自已葬不進祖墳,心有戚戚。
夏國人講究的就是落葉歸根,而他們虞家的祖籍,雖然在嶺南的大山下,可是……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也想葬在爸媽身邊。
“你使點兒錢呢?”
虞承平趴在藥浴桶邊,給自家妹妹出主意,“有錢能使鬼推磨,你使點兒錢,賄賂賄賂咱們族里那些個老頑固呢?”
虞茗香:“他們要是能賄賂的了,還叫老頑固嗎?”
她轉(zhuǎn)頭看著自家大哥,道:“娶個媳婦兒吧!娶個媳婦兒,生個一兒半女,把家產(chǎn)留給他們!”
“這樣,你就不用擔心得罪了我,回頭我把你埋溝溝里了!”
虞承平聞言:“……”
滿臉無奈。
現(xiàn)在,就算是他想娶媳婦兒,好像也來不及了?
唉!
實在不行,他就求求妹夫!
他不想埋山溝溝里,回頭問問壯烈了的話,能不能給他塞進祖墳里?
這么想著,虞承平就有些躍躍欲試。
可是。
虞承平卻沒想到,當他對自家妹夫兼頂頭上司提出這個請求時,他那妹夫兼頂頭上司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他。
“不行。”
顧觀海看著自家大舅哥,沉聲道:“村規(guī)族法,我們無權(quán)干涉。”
虞承平聞言,瞪眼:“我都快壯烈了,我一烈士,就這么一個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滿足我?”
顧觀海聞言:“呵呵。”
訕笑一聲,道:“真正覺悟高的烈士,就不該提要求,而且你這要求……”
他無奈的搖頭,“大舅哥,你是對自已的祖宗,真的一無所知啊!”
“你當嶺南虞家是什么樣的家族?你以為虞家的祖墳,是你想埋就能埋的嗎?”
“這么跟你說吧,就算我媳婦兒能埋進去,你都不一定能埋的進去!”
虞承平聞言:“!!!”
當即瞪眼。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一臉篤定的道:“虞家族規(guī),外嫁女不能進祖墳,我妹妹她肯定埋不進去,至于我么,運作一下,還是有希望的,妹夫,求求你……”
顧觀海:“別求!我做不到!”
“好妹夫……”
“白搭!就算是我,也不敢妄動虞家風水!”
虞承平:“!!!”
怒了。
指著顧觀海,一臉氣急敗壞的道:“你一首長,你要相信科學!什么風水不風水的?不就是求你把我塞進祖墳里嗎?咋就這么難?”
顧觀海無語。
“你相信科學,你還那么想進祖墳干嘛?”
虞承平語噎。
好一會兒才道:“還不是因為你媳婦兒,因為你媳婦兒說,我沒娶媳婦兒進不了祖墳,只能被埋溝溝,埋溝溝孤單單,好可憐的!”
“我都被她說的心有戚戚了。”
顧觀海聞言:“……”
沉吟了好一會兒,看著虞承平嘆息道:“既然是我媳婦兒說的,那你大抵真的會被埋溝溝……”
虞承平:“……”
無語凝噎。
他這頂頭上司,自從變成他妹夫以后,就一點兒也不上司了。
濾鏡碎一地不說,說話還賊噎人。
和他妹一樣,不好說話。
虞承平有些煩躁。
可是,再煩躁,該進行的工作,依舊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
虞茗香到西帝國的第一周,顧觀海和虞承平總天天早出晚歸,他們不在別墅的時候,虞茗香就帶著萱草出去逛街買東西。
一周后。
虞承平不知所蹤。
虞茗香和顧觀海一起,把萱草送去了學校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