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
不會是他想的那個樣子吧?
整個伽州,若說有什么東西比他妹夫還重要,值得麥克臨陣退兵,那有些只有一個,那就是……
科研基地!
難道……
他妹妹洗劫科研基地的事情,是真的?
哪怕是來的一路上,看到了伽州全城戒嚴(yán)的場景,虞承平:……
還是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他妹妹真的洗劫了科研基地。
畢竟。
那可是科研基地啊!
伽州的科研基地,那放在整個西帝國都是首屈一指的,里面的機密檔案和資料什么的,不說比山高,那也少不到哪里去。
他妹妹……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家祖宗,就算是再偏心他妹,也不至于偏心到這個地步吧?
這特么的……
虞承平:……
看著麥克等人離開的方向,一臉復(fù)雜。
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麥克等人肯定是去抓賊去了。
可是。
他們知道嗎?
知道他們錯過了他們心心念念的賊嗎?
唐明德:“……”
死里逃生,長長的松了口氣。
見虞承平在走神,他忍不住伸手推了他一把,“想什么呢?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要繼續(xù)跑嗎?”
虞承平聞言回頭。
“跑什么跑?”
他在西帝國經(jīng)營多年,唐明德就是因為他才加入的這次行動,所以,他和唐明德熟得很,說話也沒多少顧忌,“麥克帶著大軍就在前面,我們現(xiàn)在跑,萬一他們誤以為我們是去追他們的怎么辦?”
“這種上趕著送死的事情,我們可不能干!”
唐明德聞言:“!!!”
一臉震驚的看著虞承平,然后……
煞有介事的點頭。
“有道理!”
他拍著胸口道:“可是不跑,我們干什么?在這傻站著,好像也不像話?”
虞承平聞言:……
略一沉吟,挑眉道:“殺個回馬槍?”
唐明德疑惑臉:“??”
虞承平:“麥克和霍斯頓帶走了絕大多數(shù)兵力,現(xiàn)在碼頭上剩的人可不多了,這時候我們殺回去……嘿嘿!”
說到最后,虞承平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唐明德聞言:“!!!”
懂了!
他這是要去接應(yīng)海上的人啊!
“不愧是顧先生的大舅哥,心里到底還是有顧先生的。”
唐明德如是道。
虞承平聞言,皺眉。
“誰心里有他了?”
想到自家妹妹的壯舉,虞承平一臉倨傲的道:“我心里只有我妹妹!比起我妹妹,他根本不夠看!”
他那搬空了科研基地的壯士妹妹啊!
不管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都真的愛了!
愛的不要不要的!
唐明德:“……”
兩人交頭接耳了一陣兒,見麥克將軍等人的車輛走遠(yuǎn),這才摩拳擦掌朝著碼頭的方向折返。
與此同時。
運糧船的爆炸聲,終于消停了下來。
海上,此起彼伏的交火聲,也漸漸平息。
海浪聲呼嘯。
可是,比起剛才已經(jīng)安靜了不少。
顧觀海的聽力回歸,第一時間就轉(zhuǎn)頭朝虞茗香看去。
“媳婦兒。”
他道:“你剛才說什么?什么走了不好?什么拿的有點兒多?”
他媳婦兒當(dāng)著他的面兒把一船糧食都收了,是有點兒多。
可是。
那些糧食本來就是他們夏國收購的。
他們拿走頂多算是物歸原主。
而且,在麥克等人眼中,運糧船已經(jīng)炸成了飛灰,那批糧食也沒到他們手里,所以……
就算他們就這么走了,后續(xù)……
也不會有什么后續(xù)。
虞茗香聞言:“……”
沖著他眨了眨眼,“那個……”
她囁嚅道:“就是我一時手癢,好像把科研基地的檔案室搬空了……”
此話一出。
顧觀海:“!!!”
一個趔趄,差點兒栽海里去。
穩(wěn)住身形,他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家媳婦兒道:“你說什么?”
“你說你把什么搬空了?”
虞茗香無辜臉:“科研基地的檔案室……”
顧觀海:“!!!”
深呼吸。
大喘氣。
聲音都有些發(fā)顫。
“你怎么搬的?”
虞茗香:“就這樣那樣……跟搬糧食一樣搬的啊!”
顧觀海聞言:“!!!”
跟搬糧食一樣搬的?
好!
很好!
顧觀海一臉心如死灰的熄滅了游艇,然后……
抬手就開始掐自已的人中。
要命了啊!
他媳婦兒仗著空間收走的糧食也就算了,反正這事兒船一炸,還能瞞天過海,可是……
他媳婦兒還搬空了西帝國的科研基地!
西帝國的科研基地,是那么好搬的?
顧觀海:……
看著自家一臉無辜的媳婦兒,無奈嘆氣。
好的吧!
對他媳婦兒而言,好像還真挺好搬!
可是。
那是西帝國的科研基地啊!
好搬它不好收尾啊!
這尼瑪……
西帝國還不得炸鍋?
萬一他們真炸鍋了,無差別攻擊怎么辦?
雖然顧觀海口口聲說他們夏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可是,那也只是說說而已,他們夏國眼下最重要的是發(fā)展,而不是打仗!
所以……
顧觀海:“呼!”
長長的呼了口氣,沖著虞茗香苦笑道:“媳婦兒,我到底是該夸你厲害呢?還是該說你會闖禍呢?”
虞茗香聞言:“……”
尷尬的假咳了一聲,道:“夸我厲害就算了,我知道我闖禍了,可是當(dāng)時,看著那一柜子一柜子的檔案,我想到我們夏國有了那些先進(jìn)技術(shù),就能突破封鎖,發(fā)展突飛猛進(jìn),我就手癢,沒忍住……”
顧觀海聞言:……
他媳婦兒都這么說了,他還能說什么?
他媳婦兒也是為了國家。
只是這事兒,卻有點兒大條。
良久之后,顧觀海才揉著虞茗香的頭發(fā),嘆了口氣,道:“偷了就偷了吧! 左右,西帝國能有如今的實力,我們夏國也沒少出錢出力。”
如果不是聯(lián)軍侵夏,從他們夏國掠奪走了大量的金銀。
如果西帝國不是建立在那些侵夏聯(lián)軍之上,他們不可能發(fā)展的如此快速。
一飲一啄莫非前定。
顧觀海不過轉(zhuǎn)瞬就給自家媳婦兒的偷盜之舉找到了合理的解釋。
虞茗香聞言,點頭連連。
“嗯嗯!”
她一臉期待的看著顧觀海,道:“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顧觀海深呼吸。
“你說怎么辦?”
他看著她,一臉寵溺的道:“你都把天捅個窟窿了,我只能把你把這窟窿捅的更大點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