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肖昂被抓了。
在重傷的時候。
而他被抓到基地的時候,顧觀海正在基地里吃香的喝辣的。
顧觀海:“……”
看著走廊里渾身是血被人帶過去的肖昂,掩在衣袖下的手微緊。
至于肖昂:……
他當(dāng)然看到了站在走廊邊的顧觀海,可是……
他卻假裝不識,甚至連看都沒看顧觀海一眼。
是以。
秦玉珠和肖昂幾乎是先后腳被審訊。
只是,兩人的審訊待遇,天壤之別罷了!
秦玉珠的審訊室里,除了有審訊人員,還有身穿教會服飾的人,主教卜克勒的重傷,讓他們不得不對秦玉珠另眼相待,除此之外,審訊室里還點(diǎn)滿了蠟燭,每個人手里都拿著十字架……
至于肖昂的審訊室,那就是正常的審訊室了。
里面血腥味十足。
畫面更是殘忍的讓人不敢直視。
片刻后。
兩個審訊室里,斷斷續(xù)續(xù)有聲音傳來。
秦玉珠的審訊室。
“說,是不是你洗劫了科研基地?”
秦玉珠二臉蒙圈:“啊?”
“什么科研基地?我洗劫什么科研基地?”
“還敢狡辯!除了你,這世上還有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我們的科研基地洗劫一空!”
麥克怕極了秦玉珠的詛咒,所以奧斯丁只能硬著頭皮來負(fù)責(zé)她的審訊工作。
看著裝瘋賣傻的秦玉珠,奧斯丁一臉氣急敗壞。
他現(xiàn)在和麥克是一條繩上的馬扎,這幾天同樣過的水深火熱。
所以,今天的審訊,必須出個結(jié)果。
秦玉珠聞言:“???”
一臉問號。
“我狡辯什么了?我才剛到西帝國,我連你們的科研基地門朝哪兒都不知道,我怎么洗劫你們的科研基地?”
她一臉焦急的道:“你們肯定是搞錯了,抓錯人了!”
奧斯丁聞言:“呵呵!”
冷笑一聲,道:“我們絕不可能搞錯!我們抓的就是你!”
玄學(xué)界傳說中的逆天而生之人!
擁有常人所沒有的能力!
像主教一樣的人都能隔空斗法,那像秦玉珠這樣的人,能做的肯定比主教更多!
所以……
肯定是她洗劫了科研基地!
也只能是她!
奧斯丁想著,看向秦玉珠的目光愈發(fā)的不善。
“既然你不肯好好交代,那就讓你清醒清醒!”
他沖著身后的人揮了揮手,當(dāng)即有人拿著鞭子上前。
非常時刻,用非常之法。
誰還不會嚴(yán)刑逼供怎么的?
秦玉珠:“!!!”
看著拿著鞭子朝自已走來的人,臉色當(dāng)即大變。
“不!你不要過來!”
她劇烈的掙扎著,大喊道:“我沒有洗劫你們的基地!我沒有!”
“我是逆天而生之人!我是山本家的大小姐!你們不能這么對我!”
“啊!”
她的還沒喊完,一道鞭聲傳來。
她的聲音直接變成了痛呼。
“啪!”
“啊!不要打我!不要……”
“啪!”
“啪!”
“……”
一聲接著一聲的鞭打聲和嘶吼聲傳來。
秦玉珠起初還能喊出聲,漸漸地,聲音就逐漸小了下來。
時刻聆聽著這邊動靜的顧觀海:……
聽到秦玉珠受刑的聲音,眼睛微瞇。
他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月華如洗。
一點(diǎn)兒都沒有打雷下雨的意思。
所以……
只要對秦玉珠沒有殺心,就不會招雷劈?
奧斯丁對秦玉珠施加嚴(yán)刑,目的是為了逼供,而不是要秦玉珠的命,所以……
奧斯丁他們好好的。
科研基地也沒被雷劈。
可是當(dāng)初他在白山深處,卻是貨真價(jià)實(shí)想要秦玉珠的命,所以……
他被雷劈的外焦里嫩?
顧觀海:……
被這個發(fā)現(xiàn),弄得有些無語。
感情,天意還能窺探人心?
他所在的世界,這秦玉珠口中所謂的書中世界,規(guī)則怎的如此玄乎?
顧觀海如今算是被麥克扣押在基地的人,所以,他也不好太明目張膽的晃悠。
聆聽了一會兒秦玉珠審訊室的動靜后,顧觀海就朝另一邊而去。
另一邊,是肖昂的審訊室。
里面,同樣有嚴(yán)刑逼供的聲音傳來。
可是。
和秦玉珠審訊室不同的是,肖昂的審訊室中,只有審訊人員氣急敗壞的怒吼聲,還有用刑的聲音,肖昂:……
則是從始至終連吭都沒吭一聲。
顧觀海:“!!!”
掩在衣袖下的手,忍不住又緊了緊。
然后。
他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大踏步的離開。
不能再聽了!
再多聽一秒,他都怕自已忍不住會出手救下肖昂!
可是……
他不能!
肖昂是這個計(jì)劃中最重要的一環(huán)!
沒有他,這個計(jì)劃就不會圓滿!
所以……
他現(xiàn)在只能在這里!
只能經(jīng)受嚴(yán)刑拷打,只能在最后的最后,在“將死”之時,呢喃出那句能夠暴露他身份的櫻花語!
這場審訊,持續(xù)了一夜。
第二天。
被打的滿身是血的秦玉珠,再次被人潑醒。
這次,她終于從奧斯丁的話中,東拼西湊出了一個真相。
那就是……
逆天而生之人,洗劫了西帝的科研基地。
所以他們懷疑到了她頭上,她一落地就抓了她!
“不!不是我!”
拼湊出真相的秦玉珠,頓時就慌了,“我是穿書女,是他們口中的逆天而生之人不假,可是我沒有偷你們的東西!”
“我沒有!”
說到這里,秦玉珠的腦海中閃過一抹靈光。
她掙扎著,沖著一臉疲憊的奧斯丁大喊道:“是虞茗香!是虞茗香那個賤人!”
“一定是她,是她偷了你們的東西,污蔑到我身上!”
奧斯丁聞言:“???”
眉頭當(dāng)即一皺, “你說什么?”
他沉聲道:“我知道你和顧海的夫人有嫌隙,可是,她好歹養(yǎng)育了你一場,你就算是不念她的養(yǎng)恩,這種時候,也不該攀咬她吧?”
關(guān)于顧觀海身邊的人和事,他們都知之甚詳。
在奧斯丁的眼里,秦玉珠就是個白眼狼。
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秦玉珠聞言:“!!!”
瞳孔劇顫。
“我沒有!我沒有攀咬她!”
她目眥欲裂的大吼道:“我是逆天而生之人,她同樣也是!”
“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那就只能是她做的!”
“你們?nèi)プニ∪プニ。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