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未說過,這一局禍水東引,最終的目的是秦玉珠。
秦玉珠是逆天而生之人不假,是有些天眷在身上不假,可是,她再如何也不過是一個人,一個……能力和助益都未必能勝過他家媳婦兒的人!
他敢放任秦玉珠流落進(jìn)山本家,就是不怕她!
準(zhǔn)確的說,他這局禍水東引的棋,從始至終棋峰所指,都不是秦玉珠,而是……
秦玉珠如今背后的櫻花!
他們和櫻花,有著血海深仇。
如今夏國積貧積弱,飽受各方打壓和封鎖之苦,這種時候,能離間了比鄰的櫻花和西帝,對于他們夏國來說,不光能報仇雪恨,更有著不可估量的長遠(yuǎn)影響!
想到這里,顧觀海臉上的笑意越發(fā)濃郁。
“再加上一環(huán),今天秦玉珠大顯神通,科研基地被雷劈!”
他笑看著鄭曉道:“很快,這個消息就會在玄學(xué)界炸開,知道秦玉珠基地后,他們肯定會瘋狂涌入伽州!”
“到時候,伽州亂象橫生,我們……也就能徹底置身事外了!”
鄭曉聞言:“!!!”
臉上當(dāng)即溢出一抹狂喜。
他還在想,檔案備份流失的事情,要如何收尾。
畢竟,他們也怕西帝發(fā)瘋,現(xiàn)在看來……
西帝很有可能瘋不起來了!
因為主教卜克勒重傷了,等到各大玄學(xué)勢力齊聚伽州,他們最著急的事情,就變成了如何平息這場風(fēng)波。
等到了那個時候,科研基地失竊一事已成定局,過多糾結(jié)也是無益。
他們夏國……
作為這件事兒的最大受益者,也能功成身退,深藏聲與名了!
想到這里,鄭曉忍不住沖著顧觀海豎起了大拇指。
“高!”
他由衷的夸贊道:“顧老大您真是高!”
“您這一局棋下來,所有勢力的科學(xué)發(fā)展突飛猛進(jìn),尤其是我們家,更是會有質(zhì)的提升。”
“西帝和櫻花離心,秦玉珠成了眾矢之的,屆時各方玄學(xué)實力齊聚伽州……”
說到最后,鄭曉忍不住哈哈大笑。
那場面,他想想都美。
別墅中的眾人:……
聽到鄭曉的總結(jié)分析,也忍不住跟著大笑。
顧觀海:……
看著眾人開心的樣子,也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心。
只是,看到外面時不時逡巡而過的警衛(wèi)后,顧觀海的眉頭微皺。
奧斯丁延續(xù)了麥克的遺志,對聚居區(qū)的監(jiān)視果然沒有放松。
這樣,他反倒是不好第一時間就離開這里了。
畢竟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夏國駐此的外事官。
他就算要離開,也要光明正大的離開。
想到這里,顧觀海:……
見不到媳婦兒,心情頓時就不好了。
“聯(lián)系外面,讓我們的人注意一下秦玉珠的行蹤。”
他沉吟了一下,對鄭曉吩咐道:“記住,就算是發(fā)現(xiàn)了她的行蹤,也不要有多余行動!”
“尤其是不要妄想殺了她!”
殺秦玉珠什么的,他和麥克都試過了!
結(jié)果就是,他被雷劈,麥克……
直接嘎了。
顧觀海可不想拿自已的手下冒險。
所以這命令下達(dá)的很是微妙。
鄭曉聞言也沒有多說什么。
當(dāng)即轉(zhuǎn)身執(zhí)行命令去了。
這一夜。
顧觀海終是離開了科研基地,回到了聚居區(qū),洗了個澡吃了一頓飽飯后,他就躺在床上開始想媳婦兒,可是……
秦玉珠的遭遇卻和他截然不同。
逃出生天的秦玉珠,不但沒有顧觀海的愜意和舒適,甚至連個落腳點都沒有,只能開著車像個沒頭蒼蠅似得瘋狂逃竄。
可即便是車,她也沒有開太久,因為……
路上的哨卡太多了。
開車太打眼了。
秦玉珠:“!!!”
肩膀受傷,因為失血過多一張臉蒼白如雪。
可是。
該說不說,身為逆天而生之人,她確實是有些天眷在身上的,棄車而逃后,她好幾次都和追殺她的人擦肩而過……
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擦肩而過!
有一次她只是躲在一個拐角,追殺她的人就從拐角旁匆匆而過,甚至……
都沒有往她這個方向看一眼!
秦玉珠:“!!!”
接連躲過幾次追殺后,忍不住仰天狂笑。
“哈哈!”
“誰說我秦玉珠這個穿書女沒有光環(huán)的?”
“我是逆天而生之人,我有光環(huán)!”
起碼,在生死危機(jī)的時候,她總能逢兇化吉。
在白山深處時如此,這次亦如此。
她逃出來了!
活著逃出了基地。
而且,照眼下這趨勢看,她肯定能逃過追殺,徹底的逃出生天!
想到這里,秦玉珠的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的亮光。
她潛入了一個診所。
控制了里面的醫(yī)生和護(hù)士,讓他們幫自已處理好了肩膀上的傷口,然后……
又將診所里的錢財洗劫一空,離開時又殘忍的殺害了醫(yī)生和護(hù)士。
離開診所后,她就開始了新的逃亡。
而就在她離開診所后不久,各方勢力的人悄無聲息的潛入了診所。
因為,秦玉珠這個逆天而生之人逃出基地的消息,已經(jīng)在聚居區(qū)傳開。
現(xiàn)在聚居區(qū)的各方勢力,早已聯(lián)絡(luò)了各自的人手在搜尋秦玉珠的蹤跡,不止如此,就連他們各自的玄學(xué)勢力,也在來的路上。
這其中,就包括老袁。
遠(yuǎn)隔重洋的夏國。
身在東北的老袁,正趴在自家身懷六甲的三姨太肚子上,感受著她腹中的孩子胎動,突然,前院的電話響起。
顧老太接通了電話,就來后院喊他。
老袁巴巴的跑了過去,聽到電話對面人的說了什么后,頓時就驚了。
“你說什么?西帝的科研樓被雷劈?秦玉珠逃出了基地?”
“我去!逆天而生之人果然非同一般,這都能讓她逃了?”
“你們等著,我這就過去!”
“這么大的熱鬧,怎么能少了我這個東域玄學(xué)界第一人?哈哈!”
“……”
老袁掛斷電話,就笑著去找梅芳辭別。
梅芳:“……”
看了一眼自已偌大的肚子,皺眉道:“我過完年就要生了,到時候你能回來陪我生孩子嗎?”
老袁聞言,當(dāng)即斬釘截鐵的道:“能!肯定能!”
“我就是去西帝湊個熱鬧,很快就能回來!”
“我們孩子降生這樣的大事兒,我肯定不會缺席!”
梅芳聞言,眉頭微皺。
“我問的不是你能不能回夏國!”
她沉聲道:“我問的是到時候你敢不敢來老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