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茗香正聽自家大哥說著伽州的情況。
聽到自家大哥說伽州的科研基地被雷劈時,虞茗香只是挑了挑眉。
可當聽到秦玉珠逃出基地后,她卻忍不住站了起來。
“什么?”
她一臉不敢置信的道:“逃了?秦玉珠她竟然又逃了?”
如果說白山深處,秦玉珠能夠從他們的手里逃出去是運氣的話,那她能從西帝的科研基地逃出去,就不只是運氣那么簡單了!
那可是西帝防守最嚴密的基地之一!
秦玉珠能從那個地方逃走,絕對不只是運氣。
虞承平:……
看著自家妹妹一驚一乍的模樣,嘆息了一聲。
“沒錯,逃了!”
他道:“秦玉珠不止逃了,逃出基地前還殺了麥克!”
雖然麥克死的的消息,現在還處于封鎖階段,可身在俄州的虞承平還是第一時間知道了消息。
虞茗香聞言:“!!!”
直接就驚呆了。
麥克!
那可是西帝的頂星上將!
港口的時候,她也和麥克有過一面之緣,沒想到……
他竟然死在了秦玉珠的手里!
“禍害!她就是個禍害!”
虞茗香忍不住的道:“我含辛茹苦養她一場,結果差點兒被滅門,白山深處的部落賣了她當媳婦兒,結果慘遭滅族,現在……”
“又輪到麥克了!”
虞承平聞言:“呵呵!”
冷笑一聲,道:“不止他們,還有山本家那對父子。”
“我得到消息,那對父子和秦玉珠有著不可告人的事情,秦玉珠被抓之后,他們趕來西帝,因為上躥下跳營救她被抓,麥克死后,他們……”
“也因病暴斃在了關押地點!”
此話一出。
虞茗香:“!!!”
頓時就驚了。
這……
秦玉珠是真的毒啊!
她所過之處,可以說是片甲不留,寸草不生了!
虞茗香:……
一想到秦玉珠流落在外,就心下不安。
秦玉珠流落櫻花的時候,她從未擔心過。
因為她熟悉的人沒有在櫻花的。
可是這次不一樣。
這次,秦玉珠在伽州。
顧觀海和萱草也在伽州。
“怎么辦?現在我們怎么辦?”
虞茗香一臉焦急的看著自家大哥,道:“秦玉珠潛逃在外,就是最大的隱患!現在我們怎么辦?”
虞承平疑惑的看著自家如臨大敵的妹妹,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
“沒事兒的。”
他道:“我們在伽州的人手不少,如果她真的構成了隱患,顧老大和鄭曉他們會想辦法除掉她的!”
虞茗香聞言,當即搖頭。
“不!”
她道:“他們除不掉她!”
別人不知道科研基地為什么會被雷劈,虞茗香卻是知道的!
因為她曾親眼所見。
見到想殺秦玉珠的顧觀海被雷劈,見到想殺秦玉珠的那個部落男人被雷劈!
秦玉珠……
逆天而生之人!
一梭子子彈都打不死!
除了她,別人對她抱有殺意甚至都可能引來天雷反噬!
想到這里,虞茗香:“!!!”
直接站起了身。
“不行!我得回去!”
虞承平聞言,眉頭緊皺。
“什么?”
他一臉不贊同的道:“這種時候你回去干什么?”
“基地失竊案很快就會落下帷幕,伽州很快就會因為玄學界的人到來而陷入動蕩,你這個時候回去很危險!”
虞茗香心底的不安愈發強烈。
“危險也要回去!”
她沉聲道:“秦玉珠在伽州,我有預感,如果我不回去的話,她肯定會作妖禍害人!”
虞承平聞言:“??”
“就算她做要禍害人,也有的是人收拾她!”
他一臉寵溺的安撫道:“妹妹你別忘了你還懷著孕,你就好好在這里待著,等我們解決完外面的事情,我們就一起回國,好不好?”
虞茗香聞言,當即搖頭。
“不好!”
她看著自家大哥,神情凝重的道:“大哥你根本不知道秦玉珠是什么人!”
“她是為這個世界賦靈的逆天而生之人!”
“這世上除了我,沒人能對付她!”
就算是她,上次也沒能殺了秦玉珠!
最后這句話,虞茗香沒有說出來。
因為這次,她是真的打算徹底解決了秦玉珠這個隱患的。
說出來,她都怕不吉利。
虞承平聞言:“???”
滿腦袋問號。
“賦靈?什么玩意兒?”
他伸手摸了摸自家妹妹的額頭,道:“妹妹你是不是跟異能局的人待久了,也被他們傳染了?”
虞茗香:“!!!”
看著不相信自已的大哥,分外無語。
可是。
她打定主意要做的事情,她大哥根本攔不住!
她大哥敢攔,她就敢撒嬌賣萌!
撒嬌賣萌不管用,那就撒潑打滾!
虞承平:“!!!”
到底是個寵妹妹的好哥哥,在她的軟磨硬泡下只堅持了一天,就舉白旗投降了。
“回去回去!”
他一臉無奈的道:“你想回去就回去!拿你肚子里的孩子威脅我,你也真好意思!”
“不過丑話說在前頭,回伽州后你一定要聽話!”
“基地失竊案告一段落前,你絕對不能輕舉妄動,你別忘了,你才是基地失竊案的罪魁禍首,基地那邊有人見過你!”
虞茗香聞言點頭連連。
她現在一心想回伽州了結秦玉珠,至于其他的……
其他的有顧觀海和她大哥呢,不是嗎?
虞承平:……
一臉沒轍的看著自家妹妹。
出去安排了一些事情后,就讓徐達安排了車。
檔案備份膠卷流出一事,徐達賺的盆滿缽滿,聽說虞茗香兄妹要走,他就馬不停蹄的來了。
車,他大手一揮,開來的都是豪車!
不止豪車,還有一箱子房契。
“虞夫人在這里住的可還習慣?”
徐達把那一箱子房契捧到虞茗香面前,不等虞茗香回答就徑自道:“習慣的話,您就把這個收了!”
“您住的這套別墅,包括這整座山下的別墅群,從現在開始,都是夫人您的了!”
虞茗香聞言:“?!!”
看著門外停著的一排只在前世古董名車展上見過的老爺車,還有那一箱子房契,傻眼了。
她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推拒。
“這個我不能收。”
虞茗香道:“這段時間承蒙你照拂和幫助,我心里已經很過意不去了,怎么能收你這樣的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