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虞茗香,還能是誰?
想到這里,秦玉珠:“!!!”
當即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是她!”
“是虞茗香那個賤人!”
被嚴刑逼供了好幾天,受盡酷刑折磨。
及至此時,秦玉珠才理清前因后果,知道陷害自已的人是誰!
是虞茗香!
她的克星虞茗香!
是她洗劫了科研基地,并且甩鍋給了她!
虞茗香……
來了西帝?
這個發現,讓秦玉珠大喜過望。
她最恨的人來了西帝!
這是不是說明,她報仇雪恨的機會,來了?
恨意驅使之下,秦玉珠沒頭蒼蠅似的在校園里走著,突然……
她遠遠的看到了一抹纖細的身影,步伐就僵在了原地?
“秦……萱草?”
秦玉珠不敢置信的看著那背影,呢喃了一聲。
反應過來,下意識的跟了上去。
她不知道自已有沒有看錯。
可是。
那女人的眉眼,確實和虞茗香很像。
像極了秦萱草的樣子。
只是。
她比她記憶中更圓潤,也更自信了一些。
肉嘟嘟的臉上,肌膚吹彈可破,挺直的背脊,再也不像以前那般,總是謹小慎微的佝著……
秦玉珠驚疑不定之下,直接尾隨在萱草身后進了自習室。
晚自習的時間,自習室里根本沒有老師。
秦玉珠坐在角落里,看著前面和一個金發碧眼的歪果仁聊的火熱的身影,眉頭緊皺。
這人雖然長得像虞茗香,可是……
她的西帝語卻說的極為流利。
秦玉珠:……
哪怕前世受過高等教育,西帝語也說的磕磕絆絆,在她眼里,秦萱草就是一個土生土長的鄉巴佬,私心的……
她不想相信這個女人,就是秦萱草。
及至。
秦萱草和同學交流完學習的問題,拿出紙筆準備寫東西時,從書包里取出了一個發卡……
秦玉珠:“!!!”
看著那發卡,瞳孔微顫。
這發卡……
她曾見過!
在河道村,在虞茗香和秦萱草母女相認后。
那時候她在趙家過的水深火熱,去求虞茗香收留時,曾見過改頭換面,穿著一身新衣的秦萱草!
那個時候,秦萱草穿著嶄新的碎花棉襖 ,頭上就戴著這個發卡!
精致的蝴蝶發卡。
琉璃材質。
翅膀都在反光。
當時,秦玉珠眼紅急了。
她絕不會認錯。
秦萱草!
這人就是秦萱草!
確定了秦萱草的身份,秦玉珠:“!!!”
下意識的起身,就想往秦萱草的方向走。
可是。
就在她起身的剎那。
兩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她的身后,捂著她的嘴就把她往教室外拖去。
秦玉珠:“!!!”
突然被控制,整個人驚恐至極。
她下意識的掙扎。
腳踢在椅子上,發出一聲巨響,引得自習室里的同學盡皆回頭看來。
控制著秦玉珠的兩人見此:“!!!”
眉頭微皺。
“我們是學校警衛。”
其中一人操著蹩腳的西帝語道:“這是擅自進入學校的外來人士,我們只是想帶走她,你們繼續學習。”
丟下這話,那人不著痕跡的看了萱草一眼。
四目相對。
萱草:“!!!”
看著被控制住的秦玉珠,眉頭微皺。
舅舅上午傳來消息,說是秦玉珠出現在了伽州大學附近,她原本以為,學校這么大,就算秦玉珠出現在了學校附近,自已也不會這么點背的遇到她。
沒想到……
還真讓她遇到了。
秦玉珠不但出現在了她的自習室,還引得老媽的同事出手了!
沒錯!
控制著秦玉珠的李一和梁二,是她老媽的同事。
異能局的人。
至于警衛身份。
也貨真價實。
兩人為了便于保護她,這兩天剛應聘上了學校的警衛工作。
當然,他們之所以能夠應聘成功,少不了有人暗中運作,至于到底是如何運作的,秦萱草沉迷學業,并不關心。
李一和梁二的目光和萱草一觸即分。
拖著秦玉珠就出了自習室。
萱草:……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杏眸微瞇,很快就尋了一個由頭跟結伴的同學低語了幾句,出了自習室。
片刻之后。
學校角落,廢棄的教學樓。
萱草循著李一他們留下的信號,緩緩走入一間老舊的教室。
教室里,光線晦暗。
墻皮斑駁。
秦玉珠被李一他們封住了嘴巴,綁在了一張破椅子上。
李一和梁二就守在秦玉珠身邊。
除了他們,房間四周也站滿了人。
算起來,得有十多個。
特殊時期,這是顧觀海安排在萱草身邊的所有人手。
如今秦玉珠出現,他們自然不敢怠慢,全都化暗為明,護在了萱草四周。
萱草:……
緩緩走到秦玉珠面前,站定。
“秦玉珠?呵呵!”
她伸手挑起秦玉珠的下巴,勾唇淺笑,“冤家路窄,你說你往哪里逃不好,為什么偏偏要往我學校這邊逃?”
“還出現在我的自習室里,你想干什么?”
“對付我嗎?”
四目相對。
秦玉珠:“!!!”
目眥欲裂的瞪著萱草。
萱草:……
察覺到她眼里的恨意,伸手撕下了她嘴上的膠布。
秦玉珠嘴巴一得自由,當即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秦萱草!秦萱草你個賤人!”
“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怎么會在伽州大學?”
“是虞茗香送你來的對不對?是虞茗香送你來這里留學的對不對?”
“都是她的女兒!你雖然是她的親生女兒,可我是她的養女,是她養了十八年的養女!”
“她怎么能這么偏心?我說出國留學,她就對我非打即罵,你說出國留學,她就把你送到了這里!”
“這不公平!她偏心!”
“……”
秦玉珠吼得撕心裂肺。
眼底的不甘和怨恨更是到達了頂點。
萱草聞言:“……”
揉了揉被吵到的耳朵,嫌棄的甩開了她的下巴。
“說你蠢,你還真是愚不可及!”
她冷笑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關心這個?”
“秦玉珠,你搞搞清楚,你落到了我手里呢!”
秦玉珠聞言:“!!!”
吼聲頓時一滯。
“你想干什么?”
她看著一臉巧笑倩兮的萱草,皺眉問。
萱草輕笑,“呵呵!”
“你說我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