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因為她而獲得重生的契機,這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哪怕同為逆天而生之人,哪怕你再恨她,你都殺不了她!”
說到這里,老袁頓了頓,看著虞茗香神情幽深的道:“在我們這行人眼里,從沒有巧合!”
“所有的巧合,都是因果循環的必然!”
“虞茗香,她是穿書女!”
“是賦予這書中世界靈魂的人!”
“你,我……我們所有人,都因為她的穿書而存在,除了……”
老袁的目光,緩緩轉向萱草,神情愈發幽深道:“萱草和季子琛!”
“作為原書的男女主,這本書和我們所有人,都是……為了他們而存在,所以……”
“如果這世上,真的有人能夠殺了秦玉珠,那這人極有可能是萱草和季子琛!”
“因為他們殺她,那是在撥亂反正!”
“不止天道允許,更有甚者,天道都樂見其成,要不然……”
“剛才那道雷,為什么會被小小引雷裝置引走?”
老袁的聲音,舉重若輕。
虞茗香聞言:“!!!”
直接如遭雷擊。
僵在了原地。
她……
她和秦玉珠的前仇已清,她怎么不知道?
還有……
難道能殺秦玉珠的,真的只有自已的女兒?
虞茗香:……
呆愣愣的看著自家女兒。
看著女兒臉上的遲到的嬰兒肥。
真的只有女兒能殺了秦玉珠嗎?
撥亂反正?
靠譜嗎?
虞茗香滿心疑惑,張口還想再說什么,可是……
“轟!”
窗外。
又是一道雷鳴聲傳來。
老袁見此:“!!!”
虎軀一顫。
拽著虞茗香就往門口退去。
萱草:“!!!”
還沒從老袁的話中回過神來,看到自家老袁拖著自家老媽后退的身影,她猛然回神,然后……
看著近在咫尺的秦玉珠,就笑了。
“原來……竟是這樣嗎?”
“你是穿書的?我媽是重生的?”
“而我……是書中的女主?呵呵!”
說到這里,萱草都忍不住低頭,自嘲的低笑出聲。
讓一個自幼被調包的可憐真千金當女主,原書作者還真會寫!
如此的話……
那她這個真千金和秦玉珠這個假千金的身份,還真就生而對立,對立的合情合理了!
秦玉珠聞言:“!!!”
一臉驚恐的看著萱草。
她蒼白的嘴唇動了動,張口還想說些什么,可是……
說時遲那時快。
一道亮光劃過窗外。
萱草:“!!!”
第一時間,抱緊了秦玉珠。
而秦玉珠……
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
看著那道劃破夜色的光,再次沿著窗外的金屬絲蜿蜒而下,沒入地面!
秦玉珠:“!!!”
一臉絕望。
“不可能!”
她下意識的搖頭,低吼道:“這不可能!”
“我是逆天而生之人,說好的我獨得天道庇佑呢?”
“為什么?為什么雷不劈我們?為什么?”
秦萱草抱著她,就算雷劈下來,也是連帶著她一起劈,可是……
那又如何?
秦玉珠能夠感覺到,隨著血液的流逝,她的身體越來越虛弱。
能夠感覺到自已生機的流逝。
她知道,自已可能真的快要死了。
可是。
她不甘心!
她真的不甘心!
她一個穿書女,穿越到這書中世界后,一點兒福沒享不說,日子還過得一地雞毛,為什么?
就因為虞茗香那個重生的老賤人?
可那神棍不是說了嗎,她和虞茗香的仇,在虞茗香的前世就已經了結了。
那她現在所經歷的一切,又是為什么?
虞茗香那所謂的前世,和她根本沒有半毛錢關系啊!
她……
難不成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炮灰?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想到這里,秦玉珠下意識的搖頭,“我是穿書女!我是得天獨厚的穿書女!”
“什么原書女主,什么重生的老賤人,跟我比起來都一文不值!”
“我是要逆襲當女主的人,我才是這書中唯一的女主!”
“我不會死的!我的大好人生還沒開啟,我怎么可能會死?”
“……”
說著,秦玉珠扭頭,一臉期待的看向窗外。
她在等。
等人像上一次一樣,在她身中數槍掉落懸崖后,來救她。
可是……
窗外根本沒有另一個山本君。
只有,老袁和虞茗香影影綽綽的身影。
虞茗香:……
看到天雷降下后,自家女兒安然無恙,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她的目光和秦玉珠隔空相對。
“你在等什么?”
虞茗香嘴角微勾,緩緩道:“等人來救你嗎?”
秦玉珠:“……”
虛弱的已經說不出話來。
可是,她看向窗外的目光,卻固執的不肯離開。
虞茗香見此:……
扭頭看了老袁一眼。
眼神相接的剎那,老袁知道她是在問自已,這邊的動靜有沒有引來玄學界人士的關注。
老袁老眼微瞇,沖著虞茗香搖了搖頭。
虞茗香:“呵呵!”
笑著扭頭,再次看向秦玉珠。
“不要等了。”
她難掩幸災樂禍的道:“平地驚雷接連起,可是卻絲毫沒有引起異能者的注意。”
“秦玉珠,這次不會有人來救你了!”
“沒有山本家的老祖,也沒有山本君……”
“這次,好像就連上天,都不想再眷顧你了呢!”
說到最后,虞茗香實在是忍不住,仰頭大笑起來。
老袁說她余恨未消……
前世種種,還歷歷在目。
一尸兩命的兒媳,慘死牛棚的大兒,餓的皮包骨的小兒子,在鄉下被害慘死的女兒……
她和秦玉珠之間,橫亙著滿門血仇,她臨死前的那一刀,根本就不可能了結!
她恨秦玉珠!
恨了前世今生兩輩子!
非秦玉珠死,不可解!
如今……
她殺秦玉珠不成。
顧觀海殺秦玉珠不成。
她的女兒……
可能真的能幫她達成夙愿,報仇雪恨!
想到這里,虞茗香轉頭,看向萱草。
四目相對。
萱草的目光,一如以往的波瀾不驚。
仿佛,誤會自已自家老媽想救秦玉珠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事實上,也確實不存在。
因為萱草剛才之所以那么說,只是想逼走自家老媽。
虞茗香:……
目光篤定的看著女兒。
“殺了她!”
她咬牙道:“萱草,殺了秦玉珠!”
“報你前世慘死冰河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