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草:“!!!”
看著一臉老奸巨猾,不懷好意的老袁,本來是想拒絕的。
可是。
一想到秦玉珠的陰魂不散,萱草:……
咬咬牙,終是閉上了眼,任由老袁施為。
如此。
老袁帶著娘倆的血和秦玉珠的尸體,離開了。
再回來時(shí),他告訴她們,搞定了。
虞茗香和萱草……
怎么能不松口氣?
這一口氣松下來后,萱草也不吐了,不過……
娘倆看老袁的目光,也更不善了。
“兩回了!”
虞茗香瞪著老袁,道:“你已經(jīng)薅我兩回血了,薅我也就算了,你還薅萱草!”
“老袁,你完了!”
“你等顧觀海知道的,你看他不打死你!”
老袁聞言:“!!!”
抱著壇子,嘴角一抽。
萱草:“嘖嘖!”
一臉唏噓的看了他一眼,然后……
跟在自家老媽身后朝樓上而去。
老袁:“……”
看著母女倆離開的背影。
良久之后,才“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李一見此,當(dāng)即上前攙扶。
“老大!”
他一臉擔(dān)憂的低喚。
老袁搖頭,“我沒事兒!”
說著,他把手中的壇子交給了李一,“幫我妥善保管起來吧!我累了,先回去歇一會(huì)兒!”
說著,老袁就步伐蹣跚的朝自已的房間走去。
李一:“!!!”
看著老袁離開的背影,心疼極了。
別人不知道,他家老大封印秦玉珠的魂魄,火化秦玉珠的尸體,耗費(fèi)了多少心血,可是作為老袁的護(hù)法,親眼見證了這一切的李一卻心知肚明。
他呆愣愣的看著老袁頭上影影綽綽的白發(fā),掩在衣袖下的手,忍不住握緊。
老袁這一睡,就是十來天。
這十來天中,各方玄學(xué)界人士齊聚的伽州,亂成了一鍋粥。
斗法無處不在,動(dòng)不動(dòng)就是電光石火,這里炸了那里崩了的。
與此同時(shí)。
基地失竊案,也落下了帷幕。
雖然檔案的備份,已經(jīng)遺失在外,可是,奧斯丁好歹是找回了檔案原件。
這件因?yàn)槟嫣於艘鸬闹卮笮姑苁录皂斝巧蠈Ⅺ溈撕椭鹘滩房死罩蓝娼K。
沒錯(cuò)!
主教卜克勒死了!
在重傷昏迷半月之后,年已過百的他老人家終是撐不住,去了天國。
這個(gè)消息傳入大學(xué)旁的別墅時(shí),萱草早已恢復(fù)了正常作息,去學(xué)校上學(xué)了。
虞茗香:“……”
則是坐在老袁的床邊,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人。
“老袁你聽到了嗎?”
她沖著老袁道:“卜克勒死了!西帝玄學(xué)界再無立鼎之人,老袁你贏了!”
躺在床上的老袁:……
雙眼緊閉。
一如既往的安靜。
虞茗香看的心都揪了起來。
老袁薅她的羊毛,她是滿口碎碎念。
可是,也就滿口碎碎念而已,她甚至都沒往心里去。
可是,搞定秦玉珠的尸體一事,老袁回來后卻陷入了昏迷,這讓虞茗香真的很有一些手足無措。
“顧觀海呢?”
她扭頭看向自家大哥,“失竊案不是已經(jīng)落幕了嗎?顧觀海為什么還不過來?”
虞承平聞言,一臉為難。
“失竊案是落幕了,可是妹夫他現(xiàn)在是駐此的外事官。”
他道:“他的身份太打眼了,一言一行都被人盯著,貿(mào)然來這里找我們,可能會(huì)暴露萱草的身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主要是,顧觀海現(xiàn)在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忙。
他不光要主持外事館的工作,還要參加麥克的葬禮,更何況,這幾天西帝也沒閑著,開始給各方施壓,讓他們把到手的檔案備份交出來!
交,那是不可能交出來的!”
到嘴的鴨子,誰也不想它飛了!
西帝這邊見他們打定了主意不交出檔案備份,又開始讓他們把各自拿到的檔案目錄寫下來,保證以后不會(huì)泄露給其他勢力。
這個(gè),一眾外事官本來想妥協(xié)的,可是……
顧觀海能讓他們妥協(xié)?
別人手里拿到的只是一星半點(diǎn)的檔案,他手里可是拿著所有檔案呢!
所以,這玩意兒在誰手里,誰拿了多少,那是必須一定不能公之于眾的!
公之于眾,就等于限制使用!
所以……
顧觀海最近一直在忙著斡旋此事。
等他抽出時(shí)間,甩開身后的尾巴趕到大學(xué)旁的別墅時(shí),已經(jīng)是半個(gè)月后。
老袁房間里。
顧觀海:“!!!”
看到躺在床上氣息奄奄的老袁,神情一凜。
虞茗香:……
時(shí)隔多日再見顧觀海,下意識(shí)的上前抓住了他的手。
“顧觀海,老袁他……他……”
虞茗香語帶哽咽。
顧觀海回神,忙安撫的攬住了她。
“沒事兒!”
他道:“他這半死不活的樣子,我見的多的!””
“不會(huì)有事兒的,他應(yīng)該就是損耗大了,需要休息!”
“你給他喂靈泉水了嗎?”
虞茗香聞言,點(diǎn)頭連連。
“喂了!”
她道:“從發(fā)現(xiàn)他昏迷不醒開始,我就不斷的再給他喂靈泉水,不止靈泉,我和萱草……”
虞茗香說著,下意識(shí)的摸了摸自已的手腕,“我們甚至還給他喂了我們的血!”
那是在老袁昏迷不醒后的第三天。
虞茗香身為醫(yī)生,把能用上的方法全用了。
又是給老袁服藥,又是給他打點(diǎn)滴灌靈泉水,見他毫無蘇醒的征兆后,虞茗香和萱草……
無奈之下,想到了自已的血!
老袁不是喜歡薅她們的血嗎?
說不定她們的血有用呢?
可是結(jié)果,卻讓她們失望了。
老袁依舊沒有醒來。
不但沒有醒來,甚至在服下她們娘倆的血后,一夜白了頭。
沒錯(cuò)!
就是一夜白頭!
真正意義上的朝如青絲暮成雪!
虞茗香和萱草:“!!!”
都被老袁那一頭白發(fā)嚇壞了!
如果不是確定老袁的氣息,比之前更穩(wěn)定了一些,虞茗香嚇都能把自已嚇個(gè)半死。
顧觀海:“……”
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家媳婦兒手腕上的傷口,轉(zhuǎn)頭看向床上滿頭白發(fā)的老袁。
“呵呵。”
他撥弄了一下老袁的白發(fā),低笑道:“本來就老,現(xiàn)在更顯老了!”
“這要是讓梅芳看到了,她肯定嫌棄!”
“說不定她嫌棄的,連你的孩子都不想生了。”
此話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