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珠死了!
那個逆天而生的穿書女,死了!
一切又都回到了正軌!
這就好!
這就不枉他舍生忘死,在生死邊緣走這一遭了!
顧觀海:“???”
見老袁一臉欲言又止,神情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你到底怎么了?”
他抓著老袁的肩膀,上下打量著他,道:“不就是白了頭發嗎?少白頭多的是,不差乎你一個,而且,你整日里留著光頭,頭發是黑是白不重要!”
“怎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是哪里不舒服?哪里有暗傷嗎?”
老袁:“……”
看著顧觀海一臉關切的樣子,嘴角逐漸勾起。
及至。
顧觀海伸手檢查完他的上半身,伸手往他褲襠抹去的時候,老袁:……
終是回神,摁住了他的手。
“我沒事兒!”
他道:“我就是處理秦玉珠,耗費了太多心血而已,你別擔心!”
顧觀海皺眉,“真的?”
老袁點頭,“真的!”
他一臉安撫的笑道:“我還能騙你不成?賣慘什么的,可是我的拿手好戲,我要是真有事兒,那我現在不得一哭二鬧求你原諒我之前做的事兒嗎?”
“你看我都沒好意思求你原諒的。”
“我真沒事兒,我好得很!”
“喝點兒你媳婦兒的靈泉水,再吃點兒好的,我很快就能恢復的!”
顧觀海聞言:“……”
一臉驚疑不定。
“頭發也能恢復嗎?”
他問。
老袁聞言:“!!!”
嘴角一抽。
“這個……”
他吶吶道:“這個恢復不了!不過這不重要,你不是都說了嗎,我一個光頭,在乎頭發顏色干什么?”
“頭發白了好!”
“白了比黑的好,我往后三天剔一次,別人都看不出來!”
“……”
顧觀海:“……”
看著老袁自圓其話的樣子,總覺得他有事瞞著自已。
可是他不想說,顧觀海也不好追問。
畢竟,隔行如隔山。
老袁這行的山,一般人還真翻不過去。
反正,顧觀海是鐵定翻不過去的。
不過。
顧觀海終是不放心,叮囑老袁道:“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說,我媳婦兒就是醫生,你就算不告訴我,也要告訴她!”
老袁敷衍的點頭,“嗯嗯。”
顧觀海:“我說真的!”
“你就算不為自已著想,也要想想梅芳,想想梅芳肚子里的孩子!”
老袁:“!!!”
最聽不得別人拿自已兒子說事兒。
“都說了我沒事兒,你怎么還婆婆媽媽的?”
他沒好氣的道:“你是不是盼著我真有個什么事兒才好?”
顧觀海皺眉,“我沒有!”
老袁翻白眼。
“沒有那你就下樓。”
“我想喝雞湯了,你讓你媳婦兒給我做!”
顧觀海:“你現在還不能吃油膩的東西。”
“把油撇走不就行了?”
“……”
兩人嗆嗆了兩句。
顧觀海:……
看著老袁生龍活虎都能點菜了,稍微放心了些許,這才下了樓。
樓下廚房。
虞茗香聽說老袁想喝雞湯,當即開始收拾了起來。
蔥姜蒜切絲,雞肉切塊下水卯一下,然后起鍋燒油,下雞肉炒至焦黃再加水小火慢燉。
等待雞湯熬好的空檔,虞茗香轉頭看向顧觀海。
“老袁的頭發,到底怎么回事兒?”
顧觀海聞言,神色晦暗的搖了搖頭。
“他不肯說,我不知道。”
他道:“我總覺得他有事情瞞著我們,媳婦兒你回頭多注意一下。”
虞茗香點頭,“嗯!”
“我找個機會好好給他把把脈,你放心吧,有我在,就算他身體真的有問題,我也能給他調理回來!”
顧觀海聞言:……
沉吟著嘆了口氣,道:“就怕不是身體的上的事兒。”
“干他們那行的,規矩和忌諱多得很,秦玉珠的事兒……我擔心他是犯了什么忌諱……”
虞茗香聞言:“!!!”
心神頓時一凜。
秦玉珠不光是逆天而生之人,更是為這書中世界賦靈的人!
老袁說過,他對她出手,就是他們修行者的大忌!
正因為此,之前老袁見了秦玉珠才會像老鼠見了貓一樣,那是能不出手就不出手,可是現在……
虞茗香緊張的抓住了顧觀海的手。
“不是他殺的也犯忌諱嗎?”
她焦急的道:“秦玉珠準確來說,是萱草殺的啊,和老袁并沒有什么關系!”
“老袁只是幫忙善后了一下,讓秦玉珠不會再有興風作浪的機會,這也不行嗎?”
顧觀海聞言:……
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他一臉凝重的道:“我不知道這到底行不行,我只是覺得,老袁那頭發,白的詭異……”
虞茗香聞言:“……”
頓時也陷入了沉吟。
不止頭發。
老袁還毫無征兆的昏迷了好多天。
老袁昏迷期間,她也問過跟他出去料理秦玉珠一事的李一。
李一給她的答案是,料理秦玉珠的后事,老袁耗費確實頗大。
光做法,就不眠不休的做了三天三夜。
可是。
老袁身上有她給的靈泉水,按理說,熬個三天三夜不該有什么問題。
所以,他的昏迷和一夜白頭,只能歸咎于玄學一事上。
虞茗香和顧觀海面面相覷,一籌莫展。
而老袁喝了一碗雞湯并幾片青菜后,卻滿血復活了。
“我昏迷了多久?外面怎么樣了?玄學界的盛宴結束了嗎?”
“嗝屁了多少?還剩下多少能打的?”
“我要不要再去掃個尾?”
“……”
虞茗香和顧觀海:“!!!”
看著摩拳擦掌,一副要出去找人干架架勢的老袁,都無語了。
“你快消停點兒吧!”
虞茗香示意顧觀海把老袁摁回了床上,一臉無奈的道:“昏迷十來天,你的身體現在虛弱的很!”
“別說出去干架了,你這兩天都得在床上給我好好躺著!”
老袁聞言:“!!!”
老眼當即一瞪。
“別啊!”
他一臉抗拒的道:“我都躺的快長毛了!我告訴你們,我現在強的可怕!”
“你們只管告訴我外面還剩下幾個能打的,我這就出去料理了他們!”
說著,老袁就起身,理了理自已唐裝的袖口和衣擺,擺出了一副仙風道骨,高深莫測的架勢。
虞茗香和顧觀海見此:“……”
對視了一眼。
都有些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