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承平:“?。。 ?/p>
都說了霸王硬上弓了!
上……
他們還真上過。
只是,那時候他是被迫的!
被迫的??!
醉酒的霸王花什么的,真的太生猛了。
他根本反抗不了!
蔣柔都拿著調任文件來報到了,虞承平想趕也趕不走,當然,也不是很敢趕的樣子。
月余之后。
蔣柔在虞承平身邊安定了下來。
顧觀海才興致勃勃的來跟自家媳婦兒分享這個消息。
“媳婦兒,大舅哥對象的事兒,搞定了!”
正一手拿著撥浪鼓斗幺子,一手抱著孫子的虞茗香聞言,疑惑的抬頭,“嗯?”
顧觀海一臉雞賊的笑。
“我師姐!”
他道:“蔣柔!大舅哥以前的對象!”
虞茗香:“???”
一臉疑惑。
“我大哥以前有對象?”
她驚疑不定的道:“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了!”
顧觀海道:“我師姐以前和你大哥是大學同學,聽我師傅說,他們以前……”
顧觀海把他知道的和兩人有關的事情說了一通,又把蔣柔已經回國,當了虞承平秘書的事情說了一遍。
末了,道:“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媳婦兒,咱們回京一趟吧!”
“回京給我師姐接風!”
虞茗香:“??”
疑惑的看著一臉不懷好意的顧觀海,道:“你憋的什么壞主意?”
顧觀海聞言:“嘿嘿!”
低笑一聲,道:“我師姐醉酒,戰績可查!”
虞茗香:“……”
為了自家大哥的幸福,終是選擇了犧牲自家大哥!
夫妻倆安頓好兒子孫子以后,就嘚吧嘚的坐上了回京的火車。
以兩人的身份,出行什么的早已不受下鄉知青的限制。
翌日。
抵達京市的夫妻倆就把虞承平和蔣柔約到了家里。
得知妹夫跟蔣父學過武,虞承平:……
很是震驚了一把。
晚飯時間。
虞茗香做了滿滿一桌子菜, 顧觀海拿出了珍藏好酒。
虞承平被夫妻倆東一句西一句攪合的忘了蔣柔不能飲酒的事兒,推辭不下,自已也喝了幾盅。
然后……
然后就熱鬧了!
虞茗香:“?。?!”
第一次見能把壓井的石磨拋出拋物線的女人!
拋完石磨后,蔣柔又往虞茗香身邊湊,被顧觀海眼疾手快的避開后,蔣柔矛頭一轉,終是對上了虞承平。
虞承平:“!??!”
都麻了好嗎?
年少時的回憶殺他!
殺他??!
“救我!”
“妹妹,妹夫救我!”
“……”
虞承平被蔣柔扛走時,還不死心的伸著手,沖著虞茗香夫妻倆大喊著。
虞茗香:“!?。 ?/p>
看著自家大哥那副樣子,下意識的上前了一步。
也就一步,她就被顧觀海拽回了懷里。
“別過去!”
顧觀海道:“你不想要嫂子了嗎?”
“我師姐喝了酒是有點兒虎,可是不喝酒的時候,勉強還是個人的!”
虞茗香:“……”
白了他一眼。
為了自家大哥的終身幸福,終是選擇了……
扭頭就走!
是以。
翌日。
虞承平和蔣柔酒后醒來時,虞茗香夫妻倆早已在北上的火車上。
在陌生的屋里。
陌生的床上。
醒來的虞承平和蔣柔,面面相覷。
蔣柔……
是知道自已酒后德性的,所以黑著臉看著虞承平沒有說話。
虞承平:“?。。 ?/p>
被她看的心底發怵。
生怕她直接撲過來滅了他。
遲疑了良久,終是鼓足勇氣道:“那個……要不……我們湊合一下?”
蔣柔聞言:“!!!”
柳眉當即倒豎。
“湊合?”
她咬牙道:“和我在一起,是湊合?是不是和你以前那助理在一起,才合你心意?”
虞承平:“?。?!”
“沒有!”
他焦頭爛額的解釋道:“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和那誰什么事兒都沒有!我們只是工作關系,毫無私人感情!”
蔣柔:“那你和我,就有私人感情了?”
此話一出。
虞承平:……
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蔣柔。
又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自已。
有沒有私人感情的吧,反正都這樣不止一回了。
虞承平沉默不語。
蔣柔拳頭逐漸握緊。
“你怎么不說話?”
她咬牙道:“你果然還惦記著你那女助理!”
“虞承平你忘了我們以前的約定了嗎?你個負心漢,看我不打死你!嗚!”
“……”
虞承平到底是沒給蔣柔打死自已的機會。
開玩笑。
她是真能打死。
至于他們以前的約定……
霸王條款,單方面約定如果也算約定的話,那他們的約定還真不少。
虞承平……
都還記得挺清晰的。
意亂情迷時,虞承平還在想,和蔣柔在一起,他到底是不是被迫的……
明知她酒后會那什么,可是……
他好像下意識的選擇了遺忘,從未阻攔過。
還有,時隔經年,很多記憶早已模糊不清,唯獨和她有關的一切,他卻記得無比清晰。
她的一顰一笑。
她揍人時的樣子。
撲倒他時的神情。
……
半年后。
虞承平和蔣柔結婚。
在那之前,虞承平還鼻青臉腫的回過一次東北,揚言此生再也不回京了。
虞茗香心疼自家大哥被家暴,一問才知道,是自家大哥在百貨大樓偶遇了以前的助理,在西帝養成的富商習性爆發,張口就要買條金鏈子送給人家,而這一幕,好巧不巧被她未來嫂嫂撞見了。
然后……
然后他就挨揍了。
得知真相的虞茗香:“!?。 ?/p>
怒瞪著自家大哥。
“該!”
她一臉怒其不爭的道:“你那女助理對你有那方面意思,我在西帝的時候就看出來了,結果你倒好,明知嫂子介意此事,你還要給人家買金鏈子?”
“你怎么不上天呢?”
虞承平:“……”
妹妹不愛,媳婦兒不疼,啊不,媳婦兒讓他挺疼的。
他又能如何?
顧觀海適時的插口,“就你這傷,你說是我師姐打的?”
“大舅哥,你也忒看不起我師姐的實力了!”
“我師姐,那是戰場上能一拳爆頭的存在,你這傷,你說實話,真是我師姐打你的嗎?”
虞承平聞言:“!??!”
一臉委屈。
可是,卻說不出真是他媳婦兒打的。
因為著實算不上打,就是,他吵不過他媳婦兒,沉默不語的時候,他媳婦兒過來扒他的臉……
然后扒來扒去,第二天一覺醒來,他的臉就成這樣了!
沒法去上班見人,他又心里委屈,就來找自已妹妹和妹夫訴苦了。
虞承平:……
離家出走是頭一天離的,第二天,他就趕時間坐飛機回京市了。
回慢了,他都怕真混上挨揍。
虞承平的婚事落定,虞茗香也了卻了一樁心事。
及至,兩人婚禮上。
虞茗香看到一身中式婚服走進禮堂的蔣柔,她的瞳孔一震,恍惚間憶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