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寧風致猛然抬頭。
來自葉寒口中的話,如一道驚雷在他耳中炸響。
原本,他只當葉寒是一個天賦異稟的少年魂師,便起了拉攏之心。
可葉寒剛剛說出的話,卻讓寧風致道心凌亂。
讓七寶琉璃宗擺脫不能戰斗的束縛?
這簡直是他夢寐以求的事啊。
但想做到,談何容易?
歷代宗主做了無數次嘗試,融魂骨、研魂導器、吞變異魂環,要么重傷要么無效,這道坎是橫在宗門前的天塹。
全天下輔助系魂師都沒轍。
武魂殿長老、其他輔助宗門強者,都困在“依附他人”的牢籠里,多少人尋破局之法,終是抱憾。
可眼前少年竟如此篤定?
難道他真有辦法?
劍斗羅和骨斗羅的目光也落在葉寒身上,第一次生出好奇。
寧風致沉聲道:“葉小友,此話怎講?”
葉寒道:“很簡單,我能讓七寶琉璃宗魂師擁有獨立戰力,且相當可觀。”
寧風致猶豫片刻:“實不相瞞,我們試過所有辦法都沒用,你的辦法是?”
葉寒吐出兩字:“御獸。”
馭獸?
寧風致瞬間失望,眼中光也暗了。
原來是這種辦法,害他白期待了半天。
馭獸之法在大路上早就有人嘗試過了,但收效甚微。
要么是馴服的魂獸不聽指揮,要么是只能馴服一些非常弱小的魂獸。
總結起來就是雞肋。
有長老輕咳一聲,覺得談話已無意義。
見寧風致失望,葉寒卻不慌,語氣平靜道:“我知道宗主憂慮,但我的御獸之法不同。”
“我能讓魂師駕馭同等級,甚至高等級魂獸!”
“而且,一人能駕馭多只!”
話音落,殿內瞬間死寂。
寧風致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一眾長老吃驚起身。
就連劍斗羅塵心都瞇起了眼睛,手指摩挲劍柄。
可以說葉寒這一番話,將七寶琉璃宗所有人的胃口都吊了起來。
駕馭同等級魂獸,甚至越等級!
而且,還能一次駕馭多只!
若是真的,那將會徹底解決七寶琉璃宗的問題。
甚至在整個魂師界,都將掀起一場風暴波瀾,改寫魂師規則!
寧風致凝重道:“葉小友,你…真能做到?不是我不信,這太違常理,甚至破了魂師界規則。”
葉寒淡淡一笑,不廢話。
心念一動,四枚漆黑魂環從腳下升起,帶著厚重的萬年威壓籠罩其身!
這一瞬,殿內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連劍斗羅也不例外。
所有人注視著葉寒的魂環,滿臉震驚。
四枚黑環散發濃郁魂力,帶著萬年魂獸的暴戾,壓得修為空氣微微扭曲,這是貨真價實的萬年魂環!
“竟然,是真的!”
寧風致難以置信道。
剛才收到寧飛龍的信時,他還以為自己的侄兒夸大說辭。
此刻親眼見到,才知道多么震撼。
那四枚漆黑的魂環,散發出來的氣息的確是萬年。
而且最后一枚魂環隱隱泛紅,年限起碼不下于三萬年!
這是怎樣逆天的配置?
玉小剛的魂環理論,此刻成了一句笑話!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葉寒亮出魂環之后,無需再用力解釋,眾人便已經信服。
魂環是實力的證明,能有這般配置,說明他能力遠超常人。
連魂環理論都能破,破御獸桎梏又有什么不可能?
寧風致快步到葉寒面前,鄭重躬身:“請葉小友助我七寶琉璃宗!我宗愿付任何代價!”
四大長老也站到寧風致身后,五人齊齊鞠躬,動作整齊。
這場面若被外人見了,定會瞠目結舌。
七寶琉璃宗五位核心,平日高高在上,連封號斗羅都要給面子。
他們代表著斗羅大陸輔助系的天,他們的能量輻射整片大陸萬千宗門。
與誰結盟,誰的實力就飆升;斷了誰的合作,誰的戰力就驟降,寸步難行。
他們今天做出一個決定,明天數十萬里之外的某個小鎮都有可能產生劇變。
就是這般權勢滔天的五人,此刻卻齊齊向葉寒一個少年行禮。
這不是卑微,是對希望的敬畏。
只因葉寒身上有他們最想要的東西!
能擺脫“輔助系依附他人”宿命的鑰匙,能讓七寶琉璃宗真正立足的底氣!
若葉寒肯教御獸之法,整個魂師界都將迎來革命!
輔助系不再是配角,能與強攻系、控制系平起平坐!
魂師團隊組成、勢力平衡都將改變,甚至武魂殿的統治地位,都可能被動搖!
新的魂師時代,將從七寶琉璃宗開啟!
“寧宗主快請起。”
葉寒伸手將寧風致扶起。
待寧風致站直身子,他才緩緩道出條件:“幫七寶琉璃宗并非不可,只是我需借宗門至寶七寶琉璃心一用。”
“七寶琉璃心?”
那是宗門傳承千年的鎮宗之寶,藏在禁地最深處,歷代只有宗主知曉存放之地,從未有過外借的先例。
“葉小友,不是我不愿借,實在是我也無法掌控這寶物。”
寧風致苦笑道:“七寶琉璃心需以七寶琉璃宗血脈之力溫養,我雖為宗主,也無法強行調動或取出。”
“若你真要見它,我只能帶你去禁地,能否用上,只能看你自己的本事,我不敢和你做保證。”
寧風致說的是實話,七寶琉璃心雖然是宗門最高至寶,但宗門上下一直不知道該怎么用。
只知道這寶物和七寶琉璃宗的血脈武魂相關,所以一直供奉在禁地之中,并遵照祖訓,非大事輕易不動用。
寶物雖珍貴,可若比起宗門魂師的未來,不算什么。
若葉寒真能解決七寶琉璃宗的問題,別說帶葉寒去禁地,就算耗損些血脈之力幫葉寒,寧風致也認了。
葉寒聞言點頭,沒有絲毫猶豫:“無妨,只要能見到七寶琉璃心即可。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后,我定將御獸之法奉上。”
寧風致當即轉身,對身旁的仆從吩咐:“立刻葉小友準備上等的房間,派專人保護!誰敢驚擾,先斬后奏!”
葉寒頷首離去,剩下殿內的每個人都對三天后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