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越來越近了。
隨著重瞳的靠近,
瘦弱青年感覺到自己的血液都在沸騰。
那一股無法控制的欲望,幾乎要強行控制他的身體沖上去。
撕碎對面,歷經(jīng)鮮血,然后將對方的生魂融入到人皇幡之中。
人皇幡的品質(zhì)定然會有很大提升。
可是,對面的未知又讓他有些舉足不前。
這最后一絲理智死死的壓制著他。
讓他沒有貿(mào)然沖動。
但是,重瞳似乎發(fā)現(xiàn)了。
雙目一掃,驚人的一道雷光,剎那之間劃過這一片地帶。
瞬間瘦弱青年被逼了出來。
“你在埋伏我。”
重瞳語氣淡漠無比。
說話的時候,眼睛甚至都不看瘦弱青年一眼。
他知道對方來自天人族。
實力或許在年輕一代之中算得上佼佼者。
但是還不被他放在眼中。
目前的人族之中,他就是競賽班中的老大。
還沒有人敢捋他的虎須。
就算是對方是天人族又如何?
面對強敵當有悍然應對之心。
鎮(zhèn)壓世間一切,唯有如此才能夠依靠一顆無敵道心搭配上驚人的天賦,走到武道的盡頭。
去窺視那種至高無上的力量,成為真正掌控一切的主宰。
瘦弱青年眼眸微微瞇起。
不過并未回答重瞳的問題。
凡是呵呵冷笑兩聲。
身形轉(zhuǎn)瞬消失。
可就在下一刻,瞳瞳之中射出驚人的光芒。
再一次劈向虛空之中。
瞬間,瘦弱青年被擊落出來。
神色不善的盯著重瞳。
“你想做什么?當真覺得我好欺負不成,大不了做過一場。”
言語剛剛落下,背后的人皇幡冒出咕咕黑氣。
一股股絲海如同厲鬼一樣的聲音從其中傳了出來。
粗略估計,其中的冤魂不下成百上千,乃至于萬。
這已經(jīng)是一個極其恐怖的數(shù)字了。
單單憑借其生魂的數(shù)量,這幡就已經(jīng)是一件不錯的寶物,而且在戰(zhàn)斗之中更是能夠發(fā)揮出驚人的效果。
再加上瘦弱青年的本體也同樣不弱。
他本是鬼王體。
天生適合走鬼修一脈。
練到最后,人體化作鬼體,方才是大成之時。
彼時他唯一的缺點也許就只有純陽二字。
也就是單單依靠血煉一道突破境界的存在。
可這種走血煉一道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重瞳聞言,輕蔑的掃了他一眼。
“天人族的螻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了什么打算。”
“就讓我試試你的斤兩。”
下一刻,一雙眼睛之中有日月星辰顯化。
大道共振,秩序晃動,瞬間雙方廝殺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陸凡這邊。
他幾乎感到有些絕望了。
走了整整將近1天1夜。
他依舊沒有看到任何的生靈。
視線所能夠抵達的地方依舊只有紅褐色的土丘。
那種暗紅色的土壤,總讓他覺得是血一樣的顏色。
可是,這怎么可能?
這一片地域如此廣大,鮮血覆蓋了這里所有的土壤,那曾經(jīng)又該發(fā)生過什么?
陸凡為自己的猜想感到可笑。
可是走著走著他就笑不出來了。
他突然發(fā)現(xiàn)視線之中1m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絲絲意外。
那是一柄斷劍。
只有間接出現(xiàn)在地面之上。
這上面所散發(fā)出來的森森寒意,似乎能夠刺破蒼穹。
這必然是曾經(jīng)一柄大圣兵起步的兵器。
陸凡心中陡然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難道說這里真的曾是一片戰(zhàn)場?
可是如此龐大無比的地域,又該是什么樣恐怖的森林能夠廝殺到血液浸透這里每一層土壤。
陸凡心中忍不住毛骨悚然。
他覺得就算是武神乃至于武神之上的武帝,或許都做不到這一點吧。
或許是某一種奇異的星空巨獸。
他們依靠身形龐大,誕生出如此海量的血液,似乎并非是不能夠接受。
陸凡小小的觀察了一下地上的斷劍。
確保其在漫長的歲月之中已經(jīng)流失了絕大多數(shù)威能。
這才趴在地面上,將四肢的土壤緩緩扒開。
一節(jié)從中間斷裂的劍就這樣出現(xiàn)在了他面前。
這上面還有火紅色的紋路。
陸凡輕輕摸了一下。
一股熾熱無比的劍意,幾乎灼燒到了他的皮膚。
瞬間,斷劍再次掉落在地面之上。
陸凡驚了。
他似乎是小看了這一柄劍。
即使經(jīng)歷過漫長的歲月,依舊具備十分恐怖的威能。
盡管可能相比于其曾經(jīng)的巔峰時期,已經(jīng)億萬不足一。
但是對于陸凡來說依舊極度恐怖。
他小心翼翼的觀察這個斷劍。
看了許久都沒有什么門道。
索性將自己的衣服撕下來一截,將劍小心的包裹,隨后背在自己的背上。
似乎是因為這一次的收獲,讓本來心緒沉悶的陸凡整個人的步伐又變得輕松起來。
不過,他倒也沒有繼續(xù)盲目的進行前行。
他總覺得自己似乎在一直兜圈子。
因為就在剛剛,他覺得自己看到的那地方的景象十分的熟悉。
似乎在某一次的時候看到過一遍。
為了確定這一觀點,陸凡又走了一次。
不過區(qū)別不同的是,他刻意的在地上留下一道劃痕,一直延伸。
一開始的時候始終沒有看到劃痕。
陸凡真真走了數(shù)百里。
就在陸凡本以為可以確定自己確實沒有在走老路的時候。
他看到了劃痕。
而且還是起點。
這一下子陸凡終于確定了。
他確實一直在前后兜圈。
而且,就在這方圓百里之地。
這里最大也就是百里。
或許只有通過了這個界限,他就能夠看到新的風景。
陸凡的眼睛瞇了起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鬼打墻。
是他的感官被欺騙,還是說這里本就是一個原型,自己此刻處在最邊緣的地方。
順著前方不斷行走,必然會走到起點?
陸帆覺得事情應該很簡單,或許是自己想的太過復雜。
在短暫的思考之后,陸凡選擇直接閉上眼睛。
如果人的眼睛和感官會欺騙自己,
那假如他完全依靠自己此刻所誕生的直覺,他來為自己選擇方向呢。
一步兩步,三步。
當陸凡走出第99步的時候,
眼前的視線陡然一變。
他似乎來到了一處人間煉獄。
這里目之所及都是龐大無比的尸體。
有各種各樣的獸類,還有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