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魔神,并非是此時的神級強者。
而是某一紀元之中,將神魔兩種血脈融為一體的恐怖存在。
是兩大種族通婚所繁衍出來的特殊種族。
只不過這種存在,因為實力過于強大,有時常神志混亂,肆意屠殺。
導致被兩族合力殲滅。
再后來,因為道義之爭神魔兩族徹底劃分,是以敵對。
而當時魔神族,至高帝級強者,此后就被葬在了這里。
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即使是當時先秦時期,這里依舊魔焰滔天。
所散發(fā)出來的恐怖氣息,讓周圍10萬里寸草不生。
任何生靈在這里都會被神智侵蝕,從而做出各種屠戮之舉。
而漫長時間過去,這里的魔性早已沒有了曾經那般濃烈。
漸漸成為了魔脈根基之處。
可就算是這樣,這一片也時不時的誕生出一些邪門之物。
對于魔脈來說,也時常頭疼。
陸凡遠遠的看著那座魔神山。
不知道為什么,內心之中誕生了一絲強烈的悸動。
就好像這里,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他。
準確來說吸引的并非是他。
而是吸引了這具身體。
陸凡心中一動。
難道說這里有適合神魔禁忌體修行的資源?
當然,也極有可能是某種邪異之事。
盡量還是不要過多理會,若是自己再一次陷入昏迷,
可就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陸凡在復蘇之后,早已經了解了前因后果。
倒也清楚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悟道樹秘境之內。
此時對于這突如而來的悸動,心中平白多了幾分謹慎。
在陸凡打算邁步進入魔神山地界的時候,
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等等。”
陸凡一愣。
扭頭看了一眼,頓時大為驚訝。
居然是之前遇到的安步瑤。
她不是已經消失了嗎?
怎么如今還追了上來?
難道說,還真的信了所謂的前世今生之緣法?
這會找上來,總不能是跟他貼貼吧。
陸凡想到這里,嘴角忍不住扯了一下。
盡管他認為這種可能性實在是不可能。
但是他左想右想也想不出來對方之所以,再一次追上來找他的原因。
“安姑娘,有事嗎?”
陸凡驚訝一閃而逝,很快就反應過來,張口問道。
安步瑤身形也逐漸凝實。
只是身上的氣息有些不穩(wěn)。
她看向陸凡下面的坐騎。
眼眸中帶著些許驚疑不定。
并非是她追不上這只畜生。
實在是不知道,陸凡這一路上的行蹤軌跡。
只能夠在走錯地方之后迅速折返。
可是,以他的修為來說,想要追上陸凡就算是浪費了不少時間,依舊輕而易舉。
可沒想到,陸帆的速度實在是超出了她的意料。
差一點她就要跟丟了。
甚至于如今僅差一步,陸凡就要進入魔神山地界。
那你對她來說可以算是一處禁區(qū)。
西漠和魔脈自古以來便有一體兩面的說法。
她若是出現(xiàn)在那里,心中的那一顆佛心,若是被玷污這一身修為也就徹底作廢。
畢竟那里的魔可不單單指的只是魔修。
不過,好在終于趕上了。
她在心中松了口氣。
隨后看向陸凡輕聲開口。
“你是不是帶走了一樣東西?”
“東西?什么東西?”陸凡有些疑惑。
他記得自己當時和對方,雖然說講了不少話,但是彼此之間可沒有什么錢財上的來往。
更別說拿對方的東西。
安步瑤眉頭輕輕一皺。
隨后看向陸凡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你仔細想一想,你肯定從那里得到了什么東西帶走,再給你一點提示,大兇之物,大魔,佛雕。”
隨著提示詞說出來,陸凡的神色逐漸變得微妙起來。
大兇之物,大魔,這兩個放在一起,她其實是什么都想不出來的。
甚至于嚴重懷疑,這所謂的大兇之物,指的就是安步瑤胸前掛著的兩個球。
這兩個球體量著實不小。
他的手掌已經算是龐大,可若是想要直接全握,還是有些艱難。
說一句大胸之物倒也合理。
可直到安步瑤,說到最后一個詞,佛雕的時候,
陸凡整個人頓時反應過來。
終于知道對方所指的東西是什么了。
自己曾經在那里的墻壁之中所得到的那種類似于玉佩一樣的東西。
應該是那菩薩佛雕。
自己從那里唯一帶走的也就僅僅只有這東西。
除此之外,干干凈凈。
不過在他心中想來應該是吉祥,或者帶有慈悲的佛雕。
沒想到在對方口中居然成了大兇之物。
還提到了魔。
這其中是有誤解,還是說有了他所不知道的隱情?
陸凡簡單思考了一下。
便直接將佛雕取了出來。
他目前為止還不知道這東西究竟有什么作用。
若是真如安步瑤所說的那樣是一件大兇之物,一直帶在身上也不合適。
說不定日后會發(fā)生一些邪門的事情。
別的不敢說,陸凡對于這些邪門的事情最是害怕。
就比如說之前所遇到的那一處村莊。
即使他已經超凡入圣,可是第一反應一就是遠離。
就如同人見到蛇,第一反應不會考慮它有沒有毒,而是直接遠離一樣。
“果然被你拿走了。”安步瑤眼神一凝,釘在陸凡手中的佛雕之上。
下一個伸手一抓。
那佛雕憑空飛起。
將要落到她手上的時候,忽然間綻放出陣陣佛光。
下一刻,如同有靈性一般,瘋狂的掙扎起來。
在空中看起來好不驚人。
陸凡也頗有幾分驚訝。
“這東西居然會動?我還以為就只是一個小裝飾品。”
這句話,陸凡其實說的半真半假。
他知道這東西肯定不一般。
但是他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居然將要落到安步瑤手中的時候會出現(xiàn)如此異常的一幕。
難道說真是大兇之物?
可問題是,雕刻的那一張臉看起來是如此的慈悲。
安步瑤并沒有回應。
而是直接念起了特殊的佛咒。
下一刻,周圍產生出陣陣佛音。
隨后化作一個符號,向著浮雕狠狠的鎮(zhèn)壓過去。
轟隆一聲。
佛雕身上的佛光突然變得漆黑無比。
下一刻與佛光碰撞,爆發(fā)出驚人的轟鳴聲。
周圍的空間在這一刻撕裂出一道漆黑的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