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訂友好協議?
陸凡聽到這句話頓時眉頭一皺。
什么意思?
高層人族和天人族,不是已經談好了嗎?
怎么還會有他的事情?
還是說人族這邊出爾反爾?
陸凡有些摸不清楚,但是并不影響他現在心中有些不爽。
有些家族大義,他可以去背。
但是不應該是被人強迫,裹挾。
就如同眼前這樣,如果說真的是人族和魔脈一脈的關系,需要由他來背負。
但是在此之前沒有交代過,直接就是將擔子放到他身上的話,他只怕是不能接受。
想到這里,陸凡當即開口。
“敢問前輩,這什么人族和魔脈的友好協議為什么會和我有關系?”
陸凡此話一出,反而是輪到了高臺上的那位有些驚訝了。
看了陸凡半晌,才訥訥開口。
“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陸凡反問。
之前的時候,他知道的也不過就是說他要來天人族這邊受點氣。
之前的所有事情都一筆勾銷。
除此之外,他還應該知道什么?
見到陸凡一臉無知的樣子,旁邊有一位長老站出來沉聲說道。
“幾個月之前,天人族和人族高層已經達成一致。”
“在這一紀元,或許可以結盟,但是結盟是有前提的。”
“前提是什么?”陸凡下意識脫口而出。
可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這前提恐怕是和他有關。
不然的話,不至于在這個時候提到這件事情。
想到之前,他來天人族之前所簽的協議,以及事先說好的那些事情。
陸凡頓時就反應過來。
難不成,要看自己這一次在天人族之中的表現?
可是,為什么?
兩個龐大族群的聯盟為什么要和他掛鉤?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陸凡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他一個當事人,在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居然被推著往前走。
這種感覺給誰誰都不喜歡。
要是說之前,陸凡還覺得自己的背景龐大是一件好事的話,
那么現在他反而覺得這可能是一個枷鎖。
龐大的背景就代表著,背后的關系復雜,而且利益綁定及其深度。
想要脫離的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當然,陸凡倒也沒有要脫離人族的意思。
就是他單純的覺得,這種被別人瞞著的感覺使他不舒服。
見到陸凡不說話。
那一位長老再次開口說道。
“這一次的聯盟的關鍵就在于你,而如果你不能夠展現出所以讓我們認同的能力的話,聯盟自然就作廢。”
這句話落下。
殿宇之內,不少人紛紛議論。
一個個神色有些驚訝,看向陸帆的眼神略帶幾分不解。
顯然,知道這其中內情的人同樣不多。
倒是上面的天魔子,面色如常。
顯然對于這件事情他早已了解。
是以在看到陸凡的時候,才覺得有幾分驚訝。
畢竟之前,他甚至都懷疑陸凡所做的八方寶船消失,或許就是人族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說到底就是人族自己可能對陸凡,都沒有信心。
更別說將人族和天人族的聯盟,完全和這樣一個小子掛鉤。
這無疑是有些冒險的。
相比較之下,還不如直接讓陸凡消失。
如此雖然說暫時斷絕了人族和天人族聯盟的可能。
可是,依舊保留了一分未來面對絕境時候,交流的可能。
陸凡身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眼眸之中閃過幾分思索之色。
等到眾人全都安靜下來,陸凡這才開口詢問。
“我能知道,為什么這一次聯盟要和我掛鉤嗎?”
這句話一出,不少人一雙眼睛也都望了上去。
顯然對于這一點也有些好奇。
按道理來說,族群之間的聯盟毫無疑問是關乎到兩大種族絕大部分人利益的。
可如此大的一件事情,為什么要和一個小子掛鉤?
這顯然是有些不太合理的。
縱然是這個小子,在之前所表現出來的能力極其驚人。
在伏羲秘境之中,更是力戰人皇子嗣,壓蓋霸體。
但說到底也僅僅只是一個后輩,一個小輩。
根本就不配,上桌吃飯。
可是如今,卻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給誰誰都覺得有些不合理。
天魔子沉吟許久。
隨后才輕輕點頭。
“告訴你也不是不行。”
“你師傅跟我們在你身上下了賭注,至于賭注是什么,你暫時還不能夠知曉。”
“這或許涉及到這一紀元,最后的結局。”
“當然,你的特殊之處其實連我也不知道,甚至于我也有些好奇,為什么你師傅敢在你身上下那么重的賭注。”
說到這里的時候,天魔子眼眸之中帶上幾分疑惑。
看向陸凡的眼神,略帶些許審視。
說到底,這所謂的結盟不過是出于雙方的利益糾和,所誕生出來的條件。
就算是沒有陸凡,最終大概率依舊會成。
而之所以在陸凡身上加碼,不過是促進這一幾率。
陸凡點了點頭。
盡管他對此依舊一知半解。
但是既然上方這一位都說了,連他也不知情。
那也就沒有必要繼續追問下去了。
“好,我同意了。”
陸凡淡淡開口。
不就是闖三關?
不就是要應對摩脈弟子的挑戰?
陸凡對自己倒也頗有幾分信心。
當然,之所以答應,還是為了求知。
他也想知道,為何會出現這樣的事。
難不成因為自己的體質?
陸凡到現在都沒有忘記。
第一次見到烈陽武帝的時候,
他得知自己體質是那般的驚訝。
甚至于張口說出了隕落紀元的話語。
如果將這一點和現在,天魔子所說的信息結合在一起的話,
倒也勉強能夠窺見一二分真相。
只不過猜測,始終只是猜測。
至于是否真實,還需要后續進行驗證。
就在陸凡思考的時候,天魔子悠悠開口。
“既如此,那便開始。”
幾分鐘之后。
魔神山后山之中。
此時這里已經聚集了魔脈之中的所有人。
一個個神色疑惑。
“怎么回事?為何掌脈至尊,忽然傳令讓我們聚集于此?”
“你問我,我去問誰?既然掌脈下了命令,我等聽從便是。”
“這你們都不知道?我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