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
靈蝶盤懸在半空中,身上散發(fā)著紫色的虛空波動,一種奇特的蝶鳴音籠罩住張敏等人。
呂鴻很驚異的看著半空中的靈蝶,“這就是靈蝶女王嗎?好美。”
靈蝶在九州的名聲,甚至是超過地獄之王的。
要知道靈蝶可是多次搶了身材火辣的九州頂流女星的代言,多次登上最美榜單的非人生物。
一方面是靈蝶確實擁有一種特殊質(zhì)感的美。
這種美,連魅魔都自愧不如。
另一方面,靈蝶是鄭宇的召喚獸。
這點很重要。
隨著靈蝶釋放的虛空能量越來越多,那條冰龍也變的越發(fā)的暴躁。
“吼——”
冰龍尋著虛空能量,找到了張敏上空盤懸著的靈蝶。
發(fā)出咆哮的怒吼,朝著靈蝶噴出冰息。
玲~
面對體型巨大的冰龍,靈蝶是一點都不帶怕的,張開蝶翅,猛的扇動,紫色的虛空能量直接阻擋住這團冰息。
現(xiàn)在的靈蝶可不是以前那只純輔助召喚獸。
她是虛空女王!
是萬蝶之母!
天空中,無數(shù)道虛空之門被靈蝶開啟,海量的幼蝶從虛空之門中涌現(xiàn)而出。
幼蝶看似弱小。
但每一只附著在冰龍的皮膚上,卻都能直接刺穿冰龍那堅硬的龍鱗,造成傷害。
傷害雖低。
疼痛感可一點不低。
幼蝶們,因為過于弱小,所以進化出了能夠造成強大疼痛感的毒素,配合上萬蝶舞的真實傷害,能夠輕松將這種毒素注射進去。
實質(zhì)性傷害沒有。
疼痛感翻百倍。
小傷口的百倍疼痛感,其實對于冰龍來說不算什么,但如果是數(shù)萬傷口,甚至數(shù)十萬的傷口同時出現(xiàn)……
就如同燒傷之后的全身潰爛,痛癢難耐,生不如死。
“吼——”
冰龍發(fā)出近似于瘋狂的嚎叫聲。
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
空氣都開始凝結(jié)成冰。
以冰龍為中心,向四周不斷擴散著冰柱,將圍繞在他身邊的幼蝶全部凍住,他想要以這種方式結(jié)束靈蝶女王的攻擊。
但可惜的是,凍住幼蝶并不能讓痛苦緩解。
因為毒素已經(jīng)注入。
再加上萬蝶舞擁有強大的減治療能力,讓冰龍無法快速愈合這些傷口,疼痛將會長時間伴隨著他。
“撤!撤!撤!”
張敏見冰龍發(fā)狂,緊忙叫上呂恒等人往后跑。
召喚師的另一項技能——選擇合適的時機逃跑。
別看張敏長的瘦瘦的,但跑起來……是真的快,比曾經(jīng)練過體育的呂恒還快!
這時呂恒才明白過來一件事,“原來入會要求中,長跑成績必須合格,是用來做這個的。”
這一刻,呂恒終于悟到了召喚師的精髓。
嗡——
在張敏直接一頭扎入距離她最近的虛空之門,呂恒等人也毫不猶豫的鉆了進去。
虛空鏈接的另一個方向,鄭宇已經(jīng)讓哥布林們準備了一大桌子的晚餐。
“會長!”
張敏見到鄭宇之后,很開心的喊道。
鄭宇微笑的點了點頭,然后語氣溫柔的說道:“先暖和暖和身子,然后吃點東西。”
“會長好!”
呂恒有些激動的喊道。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的會長,平時都是在電視上和各種宣傳廣告上看到的。
畢竟呂恒是今年的新人,去年鄭宇還有時間親自去給新人做場演講什么的。
“新人?”
鄭宇看向呂恒。
“他四個月前剛轉(zhuǎn)的職,ss級天賦。”張敏在一旁幫呂恒解釋道,“就是之前我和安全叔跟您說的那個。”
“哦,想起來了,白魔鬼是吧?”
鄭宇有了點印象。
張安全不止一次提到過這個叫呂恒的新人,潛力很高,而且心性不錯,就是還不太適應召喚師這個職業(yè),有點太莽了。
鄭宇覺得莽點……不算缺點。
畢竟,機遇總是伴隨著危險。
但前提是得有實力兜底。
“看見那棵樹了嗎?”
鄭宇指了指遠處的一棵巨大無比的樹。
“小敏,帶他去逛一逛。”
“好咧。”
沒等呂恒弄明白,就被小敏拉走。
此時,呂恒才有時間觀察他們來到的這片區(qū)域,一片巨大無比的空間,整片區(qū)域好像被分割成了不同的地區(qū)。
西邊是層巒的高山,茂密的森林內(nèi)散發(fā)著一股獨特的味道,有獸人的氣息,也有一種聞起來就讓自己有些莫名燥熱感覺的味道。
山巒側(cè)邊一座被粉色覆蓋住的林子。
林子上空擁有一道巨大的光束,照亮著天空中極為耀眼的一大片天空,在天空的正對面,卻擁有一團與之完全相反的黑云。
黑云里有隱隱的雷光閃爍,下面如同黑暗童話故事里的黑森林一樣的環(huán)境,一顆懸浮著的詭異的眼睛,正在打量著他。
場面詭異,但呂恒卻絲毫不慌。
因為這些東西……都太熟悉了啊。
哥布林獸人軍隊,讓人聞著氣息就會不由自主憤怒起來的蠻荒之王,極其鐘愛粉色的靈蝶女王,擁有召喚師天使名號的精靈射手。
以及九州,甚至整個藍星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獄之王的黑霧……
呂恒難掩自己心中的驚訝,忍不住說道:“這里是……宇神的召喚師空間!?”
“這規(guī)模……也太夸張了吧?”
張敏很欣賞呂恒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因為當初她自己就是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
因為他們可沒有能夠讓其他人進入自己召喚師空間的能力。
更別說……將自己的召喚師空間,創(chuàng)造成如同一個完整世界的規(guī)模。
“更離譜的你還沒見到呢。”
張敏有種莫名自豪的說著,帶著呂恒來到正中央的樹木旁邊。
“給你介紹一下,世界之樹。”
“你就在這里坐著,世界之樹會幫你梳理你的問題。”
“我的問題?”呂恒不解的問道。
張敏沒賣關(guān)子直接說道:“比如你對于白魔鬼的認知問題啊,再比如你自身存在的一些小毛病,體檢你懂吧?”
“額……”
“你可以理解為比常規(guī)體檢更強的檢測。”
作為曾經(jīng)體驗過世界之樹體檢的張敏,很負責的成為了“樹吹”,“世界之樹知曉一切,你就放心把自己交給他。”
……
與此同時。
冰墻處,寒冷已經(jīng)凍住了一切。
包括冰龍在內(nèi)。
整座冰墻上方,全部被凝結(jié)為冰晶的空氣覆蓋住,這片區(qū)域,完全化為一片……寒獄!
但……
這寒獄之中,甚至連一只幼蝶都不存在。
“……”
扭曲的寒息中,一道老嫗的聲音看著消失在虛空中的靈蝶,以及被靈蝶帶走的三座冰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