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大鮪還是告訴秦振不愿離開。畢竟沒有一種動物想被圈養(yǎng)起來。
秦振詢問對方,如果再遇到那個燭陰怎么辦?大鮪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小鮪想想吧!
大鮪告訴秦振,這片水域十分遼闊,只要自己帶著孩子離遠些,也不是那么容易就遇到燭陰的。
見大鮪如此倔強,馮旭詢問對方為何不帶著小鮪一起離開這片水域,去往云根島的長江處呢。
大鮪告訴幾人,自己想要等到棺槨再一次飄出來,因為它總感覺除了木珠之外,那個棺槨也可以保護自己和孩子。
既然話都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三人也不再堅持,與大鮪道別之后便向著來時的路走去。
這時,小鮪甩著長長的鼻子,立馬追上三人,無奈之下,大鮪只能再陪同三人走上一程,直到三人兩魚到了之前出現(xiàn)漩渦的地方,這才徹底分別。
臨走時,秦振突然想到,何不與這大鮪結(jié)成魂魄締約關(guān)系,這樣的話,大鮪如果有危險的話,自己也會盡最大努力來幫助對方。
對此,大鮪想了想,最終還是同意下來。這么長時間的接觸,大鮪也能感受到秦振不是壞人,至少對他沒有企圖。
人類的壽命本來就短,如果在秦振的有生之年能夠幫助到自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如果對方轉(zhuǎn)世投胎了,這魂魄締約關(guān)系也就自動破了。
秦振不知道大鮪居然在短時間內(nèi)想了這么多,不過能和《山海經(jīng)》中的神獸做好朋友,還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最后,大鮪提醒秦振,離開的時候,別忘了注意時辰的變化。
時間一晃而過,秦振掏出羅盤,算了下時間,馬上又是一個子時即將到來,三人站在漩渦風(fēng)口處準(zhǔn)備告別這一段奇異之旅了。
來時走的是先天八卦中的震位,回去時正好也是子時,所以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也從這個位置進入。
子時一到,三人立馬來到震位方向。不多時,水面就出現(xiàn)了異動。緊接著,波紋蕩漾,隨即出現(xiàn)巨大的漩渦。
因為有了之前的經(jīng)驗,所以秦振提前溝通水珠做好準(zhǔn)備。水珠控制著秦振三人周圍的水勢,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幾人就來到了另外一片天地。
果然,隨著水下漩渦逐漸平息下來,幾人發(fā)現(xiàn)終于又回來了。
錢金嘆道:“沒想到這云根島與金山寺之間居然藏著這樣一個大秘密,恐怕人類的文明再過一百年也未必知曉啊!”
“要我說只要不懂太極八卦,特別是沒有那避水珠的話,別說一百年,就是再過一千年也沒人能去往我們到達過的那個地方!”
三人一邊走一邊說笑,很快便衣不沾水地到達了岸上。
又得一珠的秦振心情很好,上岸后就招呼兩人準(zhǔn)備去吃宵夜。錢金的興致也很高,雖然沒能找到天機圖,但是畢竟得到了八卦陣牌。
據(jù)傳,這八卦陣牌可是老子創(chuàng)立道教時秦振制作出來的,已經(jīng)失蹤了很多年了,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現(xiàn)在到了自己的手里,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
唯獨馮旭有些悶悶不樂,自己兩次跟隨二人探訪絕世墓穴,沒想到只弄回了一些無名尸體,除此之外,根本沒有什么其他大的收獲。
最主要的是到現(xiàn)在居然都沒有找到一點關(guān)于時間陣盤的線索,這可真是一件令人不快的事情。
三人找了一家飯館,簡單吃了點東西后,就回酒店休息了。
次日清早,三人駕車從京口返回了姑蘇。到達姑蘇之后,秦振通過魂魄締約關(guān)系尋找林惠南。
遠在潁川的林惠南告訴秦振自己已經(jīng)離開姑蘇有些時日了,既然林惠南已經(jīng)回去了,秦振三人便去尋找陳凱,想和對方告別一下。
陳凱自從見過秦振三人后,總感覺這三人不是普通之人,他也曾向林惠南打聽三人究竟是做什么工作的。
可是林惠南不可能告訴陳凱實話,只說有什么特別棘手的問題,比如超自然現(xiàn)象一類的情況發(fā)生時可以告訴自己,然后自己幫他聯(lián)系秦振。
對于林惠南的解釋,陳凱雖然有些聽不懂,但是想了半天還是猜出秦振三人可能是風(fēng)水先生。
想通了這一點后,陳凱暗暗吃驚,還有這么年輕的風(fēng)水先生嗎?如果對方不是騙子的話,那恐怕是有真本事的。
畢竟林家的女魔頭都心甘情愿地想要跟對方在一起,總不至于是秦振給她使了什么法術(shù)吧?
當(dāng)然,如果讓陳凱知道不僅林惠南想要跟秦振在一起,就連林家的林彤也被秦振拿下了的話,恐怕他就再也不會懷疑秦振的能力了。
可是,無論陳凱怎么求林惠南要秦振電話,林惠南都告訴他秦振沒有電話,這實在讓陳凱郁悶了好幾天。
好不容易要到馮旭的電話,卻一連打了好幾天,都沒有人接。這讓陳凱不由得更加好奇三人的來歷。
正當(dāng)他再次想要撥打馮旭電話時,管家韓伯卻給他打來了電話,說之前跟著林惠南一起過來的三個人正在別墅門外等著他呢。
陳凱聽后,趕忙告訴韓伯將幾人接進屋內(nèi)奉上好茶,他馬上就回去。掛斷電話之后,陳凱放下手中的事情,急忙讓司機開車帶他回家。
秦振三人坐在陳家的蘇式別墅園林內(nèi),大概等了半個小時之后,陳凱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趕來了,一見面就熱情地詢問幾人是否吃過午飯。
對于陳凱的如此熱情,幾人也沒多想,直接告訴對方三人在京口吃過飯才趕來姑蘇這邊。
“什么?你們這么多天難道一直都在京口嗎?”
“是啊,我們從姑蘇離開的時候不是告訴過你,我們要去京口待一段時間的嗎?”
陳凱沒想到這一段時間居然成了一個多月,細(xì)細(xì)算下時間的話,恐怕已經(jīng)有兩個月這么長的時間了。
如果說外地人來姑蘇游玩一個月還說得過去,可是從來沒聽說過外地人會對京口這個地方如此感興趣。
想到這里,陳凱突然想到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