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曼沒有體術(shù)的基礎(chǔ),初始屬性甚至都不如蘇若一開始的時候。
嬌滴滴的大小姐,除了彎腰躲閃,什么都不會。
蘇若明顯變得不一樣了。
這樣打下去她一定會吃虧。
唐曉曼眼神中帶著不甘心,但又無可奈何。
現(xiàn)在她實力低下,能夠契約的詭異,也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蝦米。
看來利用詭計殺死蘇若的計劃,終究是她拖大了。
“你給我等著!”
此時的戰(zhàn)局對自己不利,唐曉曼意識到實力不濟(jì)后,竟直接瞬移消失在了原地。
瞬移技能。
也不知道是不是無限制使用的。
蘇若沒有對她窮追不舍,公寓那么大唐曉曼現(xiàn)在不一定藏在哪里呢。
沒必要在她身上浪費太多時間,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通關(guān)考試副本。
絕不能因為個人仇恨而本末倒置。
蘇若又在一樓蹲了一下午。
這一次她沒有看到學(xué)生下樓,過來購買食物的全部都是詭異。
蘇若也不是誰的生意都做,那些因為手里的錢不夠,對著售貨機(jī)發(fā)脾氣的,以及敲打販賣機(jī)想要獲得更多貨物的詭異,她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之后又陸陸續(xù)續(xù)招來了三個客戶。
蘇若旁敲側(cè)擊的詢問,可每一次提到十七樓的時候,他們都會不約而同的閉上嘴巴。
給了錢就直接匆匆離開一樓,連頭都不回一下。
為什么所有的住戶都這么避諱十七樓?
眼看著就要到不允許外出的時間了,蘇若連忙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走到了書桌旁,拿起那本筆記本,仔細(xì)端詳。
是錯過了什么蛛絲馬跡嗎?
了解到的信息與筆記本上的內(nèi)容差別太大了。
蘇若再一次翻開了日記,可當(dāng)看到日記的第一篇內(nèi)容時,她立刻瞪大了雙眼,坐直身子。
日記本的第一篇內(nèi)容變了。
【三月二十三日,天氣陰】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媽媽永遠(yuǎn)離開了我。
我親眼見到他們將我的媽媽分食殆盡!
為了保護(hù)我,媽媽把我藏在了床底下,他們沒有管我是否在家,傷害了媽媽后就離開了,之后他們還假惺惺的找到我,裝作好人的樣子,幫我給媽媽搬了葬禮。
我知道他們想要做什么,他們無非是覬覦我媽媽手里的東西,還好媽媽在臨死之前把東西交給了我。
只要我還活著,就絕對不會把東西交給他們!】
剛看完第一篇日記,蘇若的腦子里頓時響起了系統(tǒng)的聲音。
【恭喜蘇若同學(xué)找到真相線索一】
【那個東西是什么?那個東西似乎對所有人來說都很重要,你們能找到那個東西嗎?】
【請各位同學(xué)繼續(xù)探索真相,或許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p>
系統(tǒng)的電子音剛剛停下,群里的消息就開始蹦噠起來。
翠果:“若姐又找到線索了?!若姐好棒?。 ?/p>
沈一伊:“接近真相的線索...那個東西是什么?”
李尚:“若姐真牛!若姐你超棒的!我們快繼續(xù)往下深挖,早點結(jié)束這個副本吧,我天天跟兩個詭異在一起,就算知道他們不會傷害我,可我還是有點怕怕的!”
洛無憂:“習(xí)慣習(xí)慣就好了,總是這么膽小,早晚有吃虧的那天?!?/p>
群里沒有一個人詢問線索到底是什么。
雖然他們是團(tuán)隊協(xié)作,這一次是有關(guān)于是否能拿到放假名額的考試副本
名額就只有那么幾個,個人能力評分是非常重要的。
這種情況下,他們就算是再大的臉,不能主動開口詢問線索。
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蘇若倒是毫不吝嗇,將日記本產(chǎn)生變化的事情以及日記本里面的內(nèi)容發(fā)了出去。
緊接著不管,群里面的消息又翻開了第二頁。
果然第二頁也變了。
【八月二十四日,天氣陰】
【今天隔壁的那個男人一直在敲我家的門,我根本不敢開門,只能躲到了床底下,之后他敲開了我家的鎖,強(qiáng)行闖了進(jìn)來。
我看到他的手里有一個粉色的熊,他把熊放在了我家衣柜的頂上,之后就出去了。
在他走后,我裝作不經(jīng)意的檢查了一下那個熊,里面好像有一個監(jiān)控。
我不敢把熊丟掉,怕惹怒他,只能又把熊放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他們都很想要那個東西,我必須要把東西藏起來?!?/p>
翻開第三頁,這一次日記本上的內(nèi)容并沒有變。
還是一片向陽的夸贊。
蘇若又把第二篇的內(nèi)容發(fā)到了群里,信息思索,半晌后才打字到:“我今天下樓的時候,從一個詭異口中打聽到了很多消息,這兩篇日記改變之后和我所打聽到的消息差不了多少,不過我并沒有打聽到那個東西是什么。”
“你打聽到了消息之后,日記本上的內(nèi)容才產(chǎn)生了變化,也就是說我們必須得從公寓里的詭異口中了解到事情的真相,日記本才會給我們準(zhǔn)確的答案。”
洛無憂腦子轉(zhuǎn)的快,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蘇若想要說什么。
蘇若:“嗯,估計日記本上所寫的所有幫助十七樓的住戶,都了解那個東西是什么,但我們打聽消息,絕對不能從他們?nèi)胧郑麄儾粫臀覀冋f實話,只能從沒有參與過殺死十七樓母女的詭異入手?!?/p>
翠果:“可是大多數(shù)沒有參與過這個事情的住戶都是學(xué)生啊?!?/p>
洛無憂:“李尚的父母或許知道點什么,但他們未必會開口?!?/p>
沈唯二:“如果不把他們逼到一定份上,他們是不會說出心中隱藏的秘密的,這件事情不能急,我們可以想個辦法,徐徐圖之把他們逼上懸崖,他們自然會吐露心聲?!?/p>
蘇若:“你已經(jīng)想到辦法了?”
“壟斷?!?/p>
看到沈唯二發(fā)的兩個字,蘇若微微挑眉,這個想法與她不謀而合。
只要將售貨機(jī)里所有的食物提前都買到自己手里。
然后對外出售她所帶來的食物。
讓公寓里的所有詭異沒有可選項,他們自然會朝自己低頭。
一次兩次打聽不出來什么消息,等次數(shù)多了后,她干脆收攤不干活。
沒有渠道購買食物,堅持不了多久,他們自然會將心底里的秘密暴露出來,只為了求一個,能夠購買食物的資格。
只是這樣的辦法很燒錢,如果沒有龐大的資金做基礎(chǔ),這個方法也就只能想想。
蘇若看了一眼自己的冥幣余額。
燒吧!
還有點家底,燒得起!
“壟斷是個好辦法,我這兩天試一試,李尚你們家食物什么時候吃完告訴我一聲,我親自送過去?!?/p>
李尚父母的消息渠道,蘇若還沒有放棄。
這么多天的賄賂,她就不信了,她只是問兩個問題而已,那兩只詭異,還能生氣,殺了她不成?
相信一頓飽和頓頓飽,他們還是能分得清的。
清點了一下自己的庫存,想要供給整棟公寓的住戶,還是沒有問題的。
應(yīng)該能堅持半個月左右。
她的錢差不多也只能維持到那個時候。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蘇若急急忙忙的沖下了一樓,你最快的速度掃蕩了自動售貨機(jī)里的所有食物。
消費的金額比想象中的要少。
每天補(bǔ)貨的庫存變得更少了?
蘇若從來都沒有具體統(tǒng)計過,所以無法明確判斷,但只要明天再下來一趟就知道了。
買空了里面所有的食物后,蘇若斟酌了一下,又將所有的水都買走。
隨后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沒必要,徐徐圖之跟他們打好關(guān)系,反正昨天已經(jīng)有帽子男和蜥蜴男幾個客戶了,剩下買不到吃食的詭異,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她的存在。
在家做生意等人求上門,總好比蹲在樓下死乞白賴的強(qiáng)。
蘇若很有耐心。
連續(xù)清空了三天的自動售貨機(jī)。
估摸著之前給李尚他們拿走的食物也要吃完了。
讓他們挨個下樓來拿。
唯獨沒有通知李尚。
得讓那兩個軌跡自己發(fā)現(xiàn),收貨機(jī)里沒有實物可以購買,她再上門才能有效果。
果然,到了晚上,李尚那邊發(fā)來了消息。
“若姐,我這對詭異父母剛才下樓了,他們上來的時候情緒很暴躁,說售貨機(jī)里的食物都已經(jīng)賣空了,現(xiàn)在正餓著肚子砸東西撒氣呢?!?/p>
“你等我,我馬上下樓?!?/p>
蘇若將準(zhǔn)備好的食物提前裝好,隨后面帶笑一下樓敲響了李尚家的大門。
看到來人是蘇若,手里還提著一大堆他們近期吃的食物,兩個詭異原本滿是怒氣的臉頓時堆滿了笑容。
“喲,是樓上的鄰居啊,這么晚了來找我們有什么事嗎?”
紅衣女人說的話,眼睛卻一眼不眨的盯著她手里的袋子。
“我是來送東西的,順便想要問您二位幾個問題。”
“鄰里鄰居的,想問什么就問什么,還帶這么多東西干嘛?”
紅衣女人客套了兩句,但眼睛依舊粘在袋子上。
蘇若笑了笑,沒有立刻把袋子遞出去,而是緩緩開口問道:“我其實是想問,您二位知道為什么每天晚上都有人過來敲門嗎?這段時間我睡的挺早的,每一次都被敲門聲吵醒,我覺得很煩。”
聽到這個問題,女人的笑容也僵硬了,他四處瞟了一眼,見外面沒有人,側(cè)開身子讓開了一條路說道:“進(jìn)來吧,我們進(jìn)屋里面聊?!?/p>
去一個詭異家中是一個很冒險的舉動,蘇若猶豫了一瞬,還是跟著走了進(jìn)去。
女人把蘇若帶到了餐桌邊坐下,詭異世界里沒有待客之道,所以她連口水都沒混上。
進(jìn)了屋之后,蘇州就把手里的袋子交給了繃帶男。
對方講了他一眼也沒說什么,拿著袋子轉(zhuǎn)身進(jìn)了廚房。
李尚坐在床邊,用余光瞟著他們兩個,卻也沒敢有多余的動作。
畢竟蘇若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囑咐過,千萬不要表現(xiàn)出跟她很熟的樣子。
這樣兩個詭異就沒辦法跟她打感情牌。
“十七樓的事情你知道嗎?”
女人沒有回答蘇若的問題,而是坐下反問了一句。
“我知道一點,但了解的不多,之前工作很忙,沒有時間關(guān)注公寓里的情況,跟各位鄰居也不熟?!?/p>
蘇若還是那一套說辭,女人也欣然接受。
她恍然的點了點頭道:“難怪你會問我那個問題,說起來我們也是被連累了,公寓里有幾個住戶總是喜歡找十七樓母女的麻煩,那對母女沒了之后,咱們公寓里的住戶就經(jīng)常有人被敲門,還都是同一個時間段。
那個時間正好是那家女兒死去的時間。
以前也有人開過門,不過那人開門之后,第二天就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所以我們就默認(rèn)那個時間段有人敲門絕對不能開。
說來也是冤枉,我們從來都沒有參與過欺負(fù)那對母女的事情,可偏偏被敲門的住戶,就是沒有欺負(fù)過他們的人。”
“您的意思是,夜半敲門這件事情跟十七樓的住戶有關(guān)系?”
蘇若順著她的話往下問道。
“肯定有關(guān)系,我就納了悶兒了,沒都沒了,還非得要作那些幺蛾子,作就作吧,還非得找我們這些無辜的?!?/p>
女人篤定的點頭,說起話來,眉毛和眼睛都擠成了一堆,跟這樣奇形怪狀的詭異交談,果然還是需要有一個強(qiáng)大的心臟。
真是苦了李尚了。
“那些欺負(fù)過他們的詭異,就一點都沒受影響?他們不會被敲門嗎?”
“怎么可能?那不是都已經(jīng)死了好幾戶了嗎,就是欺負(fù)她們最狠的。”
“不是說,是因為公寓里有住戶感染了疫病,所以才死了那么多的嗎?疫病難道也跟十七樓有關(guān)系?”
蘇若裝作完全不知情的樣子,引導(dǎo)的女人繼續(xù)往下說。
“什么疫病,我們都說這其實是十七樓的詛咒,咱們這些做詭異的,早就已經(jīng)脫離了肉體凡胎,普通的病怎么可能傷害得到我們?
而且那疫病特別奇怪,我之前好湊熱鬧的時候看過一眼,因為疫病而死亡的尸體。
哦喲,那個樣子,都快要看不清生前是什么樣了。
肚子腫的老大,腸子流了一地,臉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給抓花了,還有那個手,指甲都不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