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呀,露西!”
正準備去吃早飯的露西,聽到這個聲音,不由得腳步一頓。不是吧?這男人怎么陰魂不散的啊!
“早啊,謝少將!最近經常在西西里看到你呢!”露西無奈地掛上笑臉,轉身對著謝斯南禮貌地打招呼。
“是啊,之前的任務剛結束。所以有幾天休假。”今天的謝斯南還是一身軍裝,不過上衣的前三個扣子解開了,露出一部分結實的胸肌。袖子也挽到手肘處,露出的一段手臂上布著性感的青筋。
他和露西一前一后走進食堂。這個時間正值打工人用餐高峰期,眼看著沒有什么座位,露西就想晚點再來,主要是不想跟謝斯南一起。好巧不巧,就看見陳月英對她招手。
“露西露西,來這里!”無奈,只能買了飯去找她。
露西坐下,跟陳月英和她老公打了招呼。一口肉剛放進嘴里,就聽見耳邊又響起那個聲音。
“這里有人嗎?我可以坐嗎?”謝斯南指著露西旁邊的位置,問坐在對面的李楠。
李楠正在埋頭干飯,茫然地抬頭看看謝斯南,又看看露西。心想這倆人怎么回事?他們不是一起的嘛?問我干什么?
“謝少將!你快坐你快坐。”陳月英就知道謝斯南會跟露西坐一起,所以才招呼露西過來的。
“()天吶!謝少將怎么能帥成這個樣子?看看他那光鮮肉欲的胸肌,好想上去摸兩把。真后悔自己結婚那么早!”陳月英一臉花癡地望著謝斯南,心里懊惱得很。
露西看她那個樣子就知道是花癡又犯了!上一次犯花癡還是對著阿奴呢!
露西敲了敲她的碗:“還不吃飯?不怕上班遲到嗎?”
“你別管!吃你的飯!”陳月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露西,全部投在了謝斯南身上。
露西無語,自己就是一個工具人。伸手想去拿桌子上的汽水,突然被人擋了一下。
“早上多喝牛奶,對身體好。”謝斯南把她的汽水換成了草莓牛奶。
陳月英激動地發出一聲“哦——”又趕緊捂住了嘴。
“謝少將!麻煩您管好你自己。”露西皺眉,咬著牙小聲說道。
他知道這是露西不高興了,沒再說話。但還是把牛奶往她那邊戳了戳。
四人無聲干飯。這時,夏晨拿著兩份飯正準備回房間。
露西出聲叫住了她,向她詢問白小隊的情況。
自那次任務之后,除了受傷最重的李果被明赫言帶走之外,其他受傷的人都被帶回了部隊治療,只有白穆然被謝斯南命令留在西西里養傷。理由是他受的傷不嚴重,但需要靜養。
因為平時露西比較忙,夏晨就自告奮勇地擔當起了照顧白穆然的活兒。白小隊傷在大腿根部,需要每天換藥以確保傷口沒有惡化。
“放心。他正在逐步恢復,傷口已經開始愈合了。”夏晨看見謝少將也在,就像他和露西匯報了一下白穆然目前的情況。
“多謝你了!以后有需要盡管找我。”謝斯南感激地對夏晨說道。
“正好我也快吃完了,我和謝少將一會去看看他。”露西說著,看了一眼謝斯南,他表示贊同。
“好。那你們一會就過來吧!”說完,夏晨就拿著早飯回去了。
“謝少將,我就覺得挺奇怪的。你都不關心一下自己的兵嗎?”謝斯南的房間和白穆然是挨著的,聽羅薇說,他好像從來都沒有去看過白小隊。果然這些當兵的就是無情,用人朝前!和當初的自己一樣慘。
“病人需要靜養,我總去的話,怕他會多心著急歸隊。”謝斯南看穿了露西的小心思,不知道她心里怎么編排自己呢!
“謝少將不僅人長得帥,身材好,還這么體貼下屬呢!”陳月英的眼睛都快粘在謝斯南的胸肌上了。原來女人也可以這么色的啊!
露西和謝斯南來到白穆然房間門口,剛要敲門發現門虛掩著,里面還傳出來奇怪的對話。
“你...你放手!哎?你別扒我褲子!”
“我就看看我不動!”
“你少騙人!哎哎...疼!”
“啊!你忍一下,馬上就好。”
“我不...啊!”
“好了好了,我完事了。哎你這人,好像我欺負你似的...”
這種對話聽得門口兩人面紅耳赤的。大白天就這樣不好吧,而且做這種事都不關門的嗎?再說這兩人是什么時候好上的?
謝斯南心里就更郁悶了。老子是讓你留在這里當工具人的,你倒好,給老子談起戀愛了?
謝斯南不想再聽下去了,正要敲門,門突然被猛地拉開。
“少...少將?少將——!”白穆然看到門口是謝斯南,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少將!讓我回軍隊吧!我好了,我真的好了!我不想再留在這兒了。”
“好什么好?你看看你現在,能站穩就不錯了,正常訓練根本不可能。讓你留在這就是要你好好養傷,免得你回去了趁我不注意就偷偷訓練。”謝斯南一臉嚴肅地教訓道。
“可是...少將,我再不走,腿能不能好暫且不說,我的清白都要保不住了啊!”白穆然偷偷瞄了一眼房間里的夏晨,委屈地說道。
“哎!白穆然,你把話說清楚啊!什么叫清白保不住了啊?我一個沒結婚的女生都沒說啥呢,你在那嘀嘀咕咕地扮什么委屈呢?”夏晨聽到白穆然的話,氣得當場就發了飆。
“到底怎么回事?”露西還是一頭霧水。
“他傷在大腿根部,我每天給他換藥他就得脫褲子。就好像我占他多大便宜似的,一百個不情愿。整天說什么戰場上不分男女,到了自己這就這不行那不行的。再說醫院里的護士也大多是女的,怎么,你還不治病了啊!”
夏晨的一頓輸出,再加上剛才在門口聽到的對話,露西心里也大概明白了。這白穆然八成是看上夏晨了,本想在喜歡的女生面前表現一下軍人氣概,沒想到先被人家姑娘扒了褲子。
白穆然被夏晨懟得說不出話來,從沒有哪個女生讓他有感覺。他也不屑于像軍中的那些男的一樣,去花街隨便找個相好的,只為了解決生理需求。他要的是兩情相悅,是相知相守,自己傷得最重的時候,是夏晨把他扛回西西里,是夏晨不休不食的在身邊照顧自己。看她面色憔悴眼圈凹陷,他心疼得好像有刀子在心上劃一樣,心里想等自己傷好了,一定要找個機會向她表明心意。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