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說我們是不是得罪誰了啊?”高子恒一臉茅塞頓開的樣子。
“我們天天在貧民區巡邏,能得罪誰?”高子言問道。
高子恒一臉無奈,他也覺得不可能得罪誰。可問題是,兄弟倆就因為一個投訴就被開除了啊!之前,有警員和百姓當街打架也不過是被所長訓斥幾句了事,為什么到他倆這就直接開除啊?更重要的是都不知道是誰投訴的,因為什么事情投訴的。就說什么執行任務處置不當,導致的投訴。
“最可憐的是尚哥,就是幫我們說了幾句話。也被開除了,所長他不對勁。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貓膩!”高子恒無奈地說。
“算了,別想了。累了一天了,先去吃飯吧!”高子言拉著弟弟走向食堂。
兄弟倆來到食堂,看著眼前的美食淹了咽口水。兄弟倆不約而同地選了價格最低的食物——面包。一想到手里這點工資,別說交房租了,恐怕平時想吃頓飽飯都難了。高子言想著,弟弟食量比較大,自己吃面包把錢省下來,至少兩個人里,有一個能吃飽。一轉身,就看見身后也拿著面包的弟弟。
“你...你買面包干嘛?這東西吃不飽,你再去買一份蓋飯去!”高子言說著就要搶弟弟手里的面包,高子恒反應快,身子一側,躲開了。卻沒看見身后的露西,兩人撞在了一起。
“你倆...怎么...”露西沒有防備,摔了個屁墩。剛要開口好好教訓一下這兩兄弟,卻看見高子恒眼圈紅紅的:“不是...你撞得我你哭什么啊?”
“露老板,沒事吧?”高子言扶起露西“對不起,子恒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露老板,我沒看到你在我后面。”高子恒委屈巴巴地道歉。
因為這一撞,面包掉在了地上,還滾出去好遠。高子恒道了歉,就去撿面包。小心翼翼地拍了拍面包上的灰土,張嘴咬了一大口。
“哎!都臟了怎么還吃啊!”露西喊道。
“沒事,不臟的。露老板,你快去吃飯吧!”高子言心里難受,都是自己這個當哥哥的沒能耐,自從父母過世之后,兄弟倆雖然活得難但至少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如今看著弟弟為了省錢,還要吃掉地上的面包,怎么能讓他心里舒服呢!
“你倆...這是怎么了?”露西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這兄弟倆平時總是嘻嘻哈哈的,現在怎么一臉苦兮兮的。
“沒事的露老板,你快去吃飯吧!”高子言心里難受,他怕自己再說下去就該哭出來了。也許是今天突然被開除,心里不服,一想到沒了工作之后的生活好像一夜回到解放前,這些都是此時壓在他心尖上的重擔。
“少騙我,你倆肯定有事。跟我說說怎么了?”露西買了飯,拉著高子言做到桌子邊,她實在是好奇。
高子恒的面包兩口就下肚了,累了一天早就要餓死了。別說一個面包,就是再給他十個他感覺都吃不飽。他看見他哥和露西要求坐了下來,也跟著過去了。
“快說快說怎么了?”露西點了一份紅燒肉蓋飯,一打開蓋子,香氣撲鼻,剛吃完面包的高子恒覺得肚子咕咕叫。
“就是...那個...”面對露西好奇的大眼睛,高子言覺得說不出口。
“露老板,我和我哥今天都被開除了。說來這個事情就生氣,莫名一個投訴說我們違規執法,所長就把我們開了。”高子恒正愁找不到人訴苦呢,直接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被開了?那你們以后怎么辦?”聽到被開除了露西有點開心,她心里有自己的盤算。
“還能怎么辦?明天我們出去找找工作。以前比這難我們都扛過來,就是心里氣不過而已。”高子恒噘著嘴,不服氣地說道。
“那你倆想找什么樣的工作啊?”露西繼續試探地問道。
“能賺錢就行,不違法不違背良心,體力苦力我們都行。”高子言終于開口了,露西聽到這些覺得自己沒看錯。
對于西西里的規劃和發展,露西早就有了想法。想要發展就需要有更多人來一起幫忙管理西西里,從外面招人總是擔心心術不正,會對西西里造成傷害。還是長期住戶最好,相處時間長了解透徹。其實她關注兄弟倆已經很久了,尤其是上次幫忙解救江涵就看得出來,他們為人善良又靠譜。
眼下他們沒了工作,正是招攬的好機會啊!
“那你們要不要考慮來西西里工作啊?”露西說完,兩兄弟沉默了。
“你說...什么?”露西突然的一句,高子言還以為自己幻聽了呢。
“我說,要不要在西西里工作?你們之前不是做警員的嘛?西西里現在需要一些安保人員,我覺得你們有經驗嘛!有沒有興趣?”
“真的嘛?露老板,我們可以在西西里工作?那...那工資有多少啊?”高子恒是直腸子,想到什么說什么。
“工資三千五一個月,包食宿,每天有六百餐補。等以后工作量大了,工資會漲的。”露西說完,定定看著兩兄弟。
“包...包食宿?是住在西西里嗎?”高子言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露老板不會是可憐他們兄弟倆吧!
“當然了,你倆考慮一下吧!要是愿意的話,明天就上崗。明早八點到門口的辦公室找羅薇就行。”露西說完,整理了一下桌面上的垃圾,就起身走了。
留下還沒反應過來的兩兄弟。
露西回到小樓,一直等到快十點。吳大奎才帶著人來采買最后一批物資,這一次他們要把最后十萬的物資都買走。只有他們都買走了,露西才能開始自己的計劃。
今天早上,索倫帶著人來采買物資。露西跟他打聽了一下外面的情況,了解了王柏和吳大奎的所作所為,讓露西很是生氣。沒想到這一世的王柏竟然發國難財,不過上一世的自己對他了解也不是很多,要不是因為他支持謝斯南可能都不知道他是誰。也許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想起之前他父母來鬧事,那時候就應該知道那樣的父母是教不出好人品的子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