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尚凱和汪和安剛回來,就看見士兵帶走了幾個人。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連忙來到露西身邊。
“露老板,這是怎么了?”尚凱問道。
“說來話長。對了汪和安,那個女人和老頭你認識嗎?”露西指著那邊還在掙扎試圖擺脫士兵控制的女人,問道。
汪和安看了看,先是搖頭然后又點頭。
“那個女的不認識,但是那個老頭我知道他。”他看了看周圍,頓了一下。
“你放心說,都是自己人。”露西明白他這個眼神,讓他放心。
“那個老頭姓林,以前有個孫女,長得非常漂亮。后來被一個官二代看上了,強行給娶了,可是沒兩年呢就說病死了。那時候老頭天天去那家鬧,那個官二代就找人給老頭打了一頓,之后他就變成現在這樣瘋瘋癲癲的了。”
汪和安把自己知道的說了一遍。
“那你知道他有兒女嗎?”露西想起來剛才那個女人一直喊“爸”。
“這個我不知道。反正我每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都是一個人的。神志不清,瘋瘋癲癲的。有時候他在垃圾箱里找吃的,有時候就是呆呆地坐在那兒。從沒聽誰說過他還有兒女的,孫女沒了之后他好像一直是一個人的。”
露西聽了汪和安說的話,陷入沉思。
難道這件事也是奔著西西里來的?乍一看很像隨機事件。如果是有人故意安排,那目的又是什么呢?
“露老板,夏晨我也要帶走,跟你說一下。”謝斯南走過來,聲音低沉。
“為什么?夏晨是受害者啊!”羅薇率先發聲。
“她是受害者同時也是施暴者,她也動手打人了。放心,不會對她做什么的,就是正常問詢和記錄。”謝斯南交代完,看了看周圍的人,沒再說什么就帶兵走了。
露西抬頭看了看,發現他只是自己帶人走了。還留下一個小隊,以保證露西等人的安全。
“露西,夏晨怎么辦?我們不管她了嗎?”羅薇小聲問道。
“先別擔心,謝少將不會對她做什么的,我們得查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露西覺得腦子里很亂。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事不簡單,可是想挖出來背后的人就很難了。
那些人到底是想要什么呢?
“物資情況發得怎么樣了?”露西問道。
“沒有多少了,快要發完了。”尚凱回答。
“拿兩份給他帶走。汪和安,你現在就開始上崗,去查查關于這件事的線索。”羅薇拿了兩份食物遞給汪和安,他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接下了。
他知道這是露西同情他,同情他的弟弟妹妹們。他的骨氣讓他不想接,但是家里沒吃的他手里也沒有錢。如果不接下這份食物,弟弟妹妹又要餓上好幾天了。
“謝謝。如果我有了消息,怎么找你?”
“到邊境之門做擺渡車,去西西里找我。哦,車是免費的。”露西又補了一句。
汪和安點點頭,帶著食物走了。
“羅薇,去告訴大家,我們準備回去了。”羅薇和尚凱一起招呼著大家收拾東西,準備回西西里。
此時,露西身邊只剩下明赫言。
“這件事露老板怎么想?”他突然開口。
“這是西西里的事兒,就不勞明總費心了。”露西不是不相信他,只是不想太多人攪到這個事件中來。
“你這是不相信我?就相信謝斯南?”明赫言不樂意地撅了噘嘴。
“?不是...你...這跟他有什么關系?”露西無語,這男人的腦回路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露西倒不是擔心夏晨會怎樣,她了解謝斯南。這件事發生的時候他也在場,他不會不分青紅皂白亂下判斷。只是一想到如果這件事跟上一次一樣,也是沖著自己或者西西里來的,那肯定還會有下一次。但是她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時候發生,會發生在哪里,會發生在誰身上。
所以,她希望越少人參與進來,受到傷害的范圍就會縮小。
“打賭你贏了。你要是想知道,就來找我吧!”明赫言留下一句話,提前離開了。
西西里。
露西躺在沙發上,還在苦苦思考今天發生的事情。對方在暗,露西知道,只要對方不現身,自己是根本猜不到對方想要什么的。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這件事情,結果越想心越煩。
同樣心煩的還有羅薇,她不是一會出去一趟去門口看看,就是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羅薇姐,你別轉了。我的頭都要被你轉暈了,坐下來歇一會吧。”高子恒眼巴巴地望著她。
“不行。我得再去看看。”羅薇說著,就又要出去。
“羅薇姐,尚凱在門口守著的。有消息他一定會來告訴我們的。”高子言連忙拉住她。
“這件事都怪我,我要是在夏晨身邊就好了。就不會讓她遇見這種事了!露西,你說夏晨她會不會有事啊?我看她那一巴掌,打得挺狠的...”羅薇又自責又擔心。
“你不用太擔心,夏晨不會有事的。這件事情謝少將會秉公處理的,你們都放心吧!”露西寬慰著大家。
“現在...還能相信...謝少將嗎?”高子恒小聲地說道。
露西好像沒有聽見這句話,沒有回應。倆兄弟互相看了一眼,也沉默了。
房間安靜的只能聽見彼此的喘息聲。突然,外面傳來尚凱的喊聲。
“回來了!露老板,回來了!”
“是尚凱的聲音?”羅薇第一個跑出去,剛跑到門口。就看到兩個熟悉的面孔穿過拱形門。
“露西露西,夏晨回來了!”羅薇趕緊又跑回房間。
聽到羅薇的聲音,露西一個單推蹦蹦蹦,蹦到門口。
穿過拱形門的除了夏晨、白穆然,還有謝斯南。
“露西,我回來啦!”夏晨看見單腿蹦的露西,開心地跑過來。
“怎么樣?有事嗎?謝斯南有沒有為難你?”露西拉著夏晨,又單腿蹦回了沙發。說到謝斯南的時候,還壓低了聲音。
“我為什么要為難她?”身后的聲音低沉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