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
陸沉歷經兩天終于返回。
由于曹嵩車馬行進緩慢,加上陸沉有意延誤,所以歸途耗時較長。
“子謙的計謀,震驚人心!”
大堂內只有五人:荀彧、郭嘉、程昱、曹操和陸沉!
“的確,這樣我們就能公開進攻徐州,同時保證曹老的安全!”
荀彧一邊撫摸胡須,一邊欽佩地說,目光充滿敬意地望向陸沉。
“孟德,你可以痛哭三天,然后向天下諸侯寫信,告訴他們陶謙謀害了你父親,此仇不可不報!”
“接著你出兵攻打徐州,任何阻礙你復仇的諸侯,都將成為敵人!”
“如今天下紛爭不斷,諸侯之間忙于戰事,無人關注陶謙。”
“陶謙本就不善爭斗,與諸侯交往也少,因此不可能有諸侯援助他!”
“如此一來,我們就能順理成章地占領徐州。”
陸沉說完,面帶微笑地環視眾人。
這策略,就是狠辣之計!
表面上看似巧妙,實際上制定起來極其簡單。
“哈哈,子謙之計,令我驚嘆,徐州城必將成為我的囊中之物!”
“有子謙一人,勝過百萬雄兵!”
曹操仰天大笑,滿臉喜悅。
三天后,曹操在許昌大哭三天的消息傳遍天下,震驚眾人!
各路諸侯都收到了曹操的書信,信中明白無誤地表明了他的意圖。
曹操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他將出兵徐州,理由正當。
任何阻礙他的人都將被視為敵人,就如同陶謙一樣,是謀害他父親的惡人!
徐州刺史陶謙得知這一消息后,驚恐至昏,急忙發出求救信給各路諸侯。
無人愿意援助陶謙,僅劉備率兩千人馬日夜兼程趕往徐州救援!
在許昌大堂,謀士和武將齊聚一堂,討論戰事。
“各位,陶謙表面上是忠良,實際上卻指使張闿謀害我父,我絕不能容忍!”
“因此,我將攻打徐州,消滅陶謙,你們有何看法?”
曹操語氣堅決,透露著殺意,他決心占領徐州。
“主公說得對!”
“陶謙軟弱無能,野心勃勃,我們必須立刻占領徐州,消滅陶謙全家!”
“沒錯,陶謙表面上忠誠,背地里卻是小人,不僅主公不能容忍,我們也不能容忍!”
“立即發兵徐州,消滅陶謙一族!”
謀士們紛紛指責陶謙,聲稱他是罪大惡極的小人。
“主公,盡管我們有出兵的理由,但漢室宗親劉備已經率軍抵達徐州。”
“陶謙以愛民聞名,如今得到劉備支持,我們進攻恐怕不合適。”程昱插話道。
“陶謙愛民,加上劉備的漢室身份,聯手對抗我們,將使攻擊他們的人背負惡名。”
“劉備不過是一個衰落的漢室宗親,而主公則是天下領袖。”
“劉備的漢室身份再正,也比不上主公的威望。”
“他無足輕重,根本不值得畏懼!”
荀彧這時直言不諱地說。
豫州劉辟雖然是漢室宗親,現在不也被他們以天子名義攻擊嗎?
更別提劉備這個失意的漢室宗親了!
而且,他是否真的是漢室宗親,還很難說!
這時,一名傳令兵突然跑了進來。
“報!稟告丞相!”
“曹仁將軍、典韋將軍已成功攻下豫州!”
“好!”
曹操猛地一拍桌子,仰天大笑。
兗州和豫州都已落入他手,在天下諸侯中,他曹操也算得上是一位顯赫人物了。
“哦?豫州已經攻下?哈哈…”
“豫州既已拿下,為何袁術還未稱帝呢,陸將軍!”
這時,一名文人對著陸沉,面帶似笑非笑的神色,言語中帶著嘲諷。
你曾斷言攻下豫州后,袁術必將稱帝。
如今主公未采納他人建議,未取徐州而取豫州,且已成功占領豫州,但袁術并未稱帝!
這豈不是丟臉?
“哈哈…陸將軍雖有謀略,但畢竟年輕氣盛!”
“之前夸下海口,聲稱袁術會在我們攻下豫州后稱帝,現在一切都已明了!”
“但袁術至今仍未稱帝!”
另一謀士也諷刺陸沉,他曾經預言豫州一克,袁術便稱帝。
現在豫州已克,但稱帝的人在哪里?
陸將軍,你的臉現在一定很疼吧?
曹操這邊剛因得到豫州而慶祝,不料這些心機深沉的文人就開始爭斗起來。
“哼!夠了!”
“人都會犯錯,子謙出錯一次有什么大不了的?”
曹操怒斥后,心中不禁嘆息。
果然,子謙還是個正常人,也有失手的時候。
不過也沒關系,畢竟人無完人!
“我們到是沒針對陸將軍,只不過典韋等將軍拿下豫州也不知道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要是這些力量先攻打徐州,在圖豫州,豈不是更省力的多?”
“陸將軍,以后要是沒什么謀略,還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
那位酸儒一臉我沒有針對陸將軍的樣子,洋洋溢溢的開口道。
陸沉撇了一眼這個人,有些不屑。
心想到等典韋許褚他們回來,讓他們找個理由抄了這個酸儒的家。
“是啊,陸將軍,既無謀略,日后就不要在隨意說出袁術稱帝那樣的謬論了!”
“口出狂言的確不會缺少任何東西,但失去的,確實是人格!”
……
宛城陳氏的儒士!
陸沉已經決定讓許褚找個理由除掉他。
“如果遵循我們的建議,先攻取徐州,絕對能減少很多損失。”
“主公,下次務必別再相信袁術稱帝這樣的讒言!”
另一個儒士見眾人紛紛斥責陸沉,認為自己不能錯過這個機會,立即加入斥責的行列。
“行了,人無完人,子謙只是說錯了一句話,你們沒必要抓住不放。”
“再有誰胡言亂語,休怪我不客氣。”
曹操怒目圓睜,瞪了那幾個開口的儒士一眼。
文臣謀士之間相互爭斗,彼此不服氣,這種情況歷史上經常出現。
陸沉未直接反駁那幾人,卻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后直接問:“如果袁術稱帝,你們怎么看?”
“荒謬,袁術敢稱帝,我寧愿撞墻而死!”
“我寧愿自盡,也不會接受!”
“袁術若稱帝,我寧愿被眾人亂棍打死!”
“我之前說過,袁術若稱帝,我就接受陸將軍的一錘,這次也算數。”
“還有我,如果袁術稱帝,我新娶的小妾就獻給丞相。”
聽到陸沉的話,眾人大笑,個個開始嘲諷。
“好了!”
曹操生氣地打斷他們的爭吵。
這時,突然,另一名傳令兵跑進來。
“報!”
“丞相,袁術三天前在壽春建都,自立為帝,國號仲氏,設立公卿,舉行南北郊祭!”
士兵急促地報告。
什么!
大堂內霎時寂靜,眾人震驚,如同石雕般定格。
袁術…真的稱帝了!
曹操目瞪口呆,結巴地問道:“你…你說袁術稱帝了?”
這袁術,竟敢公然稱帝!
士兵再次報告:“袁術在三天前,在壽春建都,自立為帝,建號仲氏,設立公卿,祭祀南北郊!”
袁術真的稱帝了!
他竟敢真的稱帝!
曹操砰然坐回座位,袁術真的如同子謙所言,稱帝了!
“絕不可能!袁術怎么敢如此愚蠢,他有何資格,竟敢稱帝?”
剛才批評陸沉的幾個儒士,臉色突變,鐵青陰沉,難以置信。
“哈…袁術稱帝了,你們五個剛才的話,必須做到…就從你開始!”
陸沉輕輕一笑,提著擂鼓甕金錘走到那個揚言要給他一錘的儒士面前,砰的一聲,猛地砸了下去。
“砰!”
一聲巨響,讓所有人都心頭一震!
許多人耳朵都像被震得嗡嗡作響!
緊接著,鮮血四濺,直接噴了所有人一臉,讓他們驚愕。
陸沉一錘就將那儒士砸得血濺當場!
身體被擊打得破碎不堪,鮮血四溢!
這一幕讓很多人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這時,他們才認清現實,他們面對的是無人能敵的頂尖武將!
為何要沖動地招惹這個人?
原本,他們認為身為士族豪強,即便是曹操也不得不禮遇他們。
因此才敢在大堂之上毫無顧忌地囂張!
以為即便是袁術稱帝,曹操也不會殺害他們。
但這些忽視了,自己的腦袋怎么可能比得上天下第一武將的價值?
“華雄,李典,樂進,把這個狂徒拉下去,用棍子打死!”
陸沉冷冷地命令,三人立刻行動,不顧那名儒士的不甘,直接將他拖走。
“你們兩個,我記得一個說要自殺,一個說要撞柱而死,現在就動手吧!”
解決了兩個,還有三個,陸沉的目光轉向剩下的三人。
曹操見到這一幕,雖然眉頭微皺,顯得不悅,但心中實則欣喜若狂。
這些所謂的士族弟子,毫無謀略,只會整天爭權奪利,擾亂自己的隊伍,死了反而干凈!
若非沒有合理的借口殺人,這些酸儒早就該死無數次了!
殺得好!
立刻處決!
曹操臉色陰沉,但內心極度興奮,甚至想親自下手。
曹操本就想動手解決他們。
然而,一旦對某一士族動手,其他士族可能會聯合反擊,因此曹操一直忍耐未發。
如今正好,這些愚蠢的儒士胡言亂語,死了也不會有人說什么!
正好可以借機削弱這幾個士族的權力!
“我…我…”
那兩人驚慌失措。
選擇自裁還是撞墻而死?
他們只是說說而已,并不想真的死去!
“主公,主公救我!”
這時,兩人目光投向曹操,表情絕望,迫切希望他能救命。
曹操聽后,暗自冷笑。
還想讓我救你們?真是笑話。
緊接著,曹操臉色驟變,手按額頭,聲音虛弱地說。
“我頭風犯了,劇痛無比,可能只有某家的小妾才能緩解我的頭痛!”
這話一出,周圍武將忍不住偷笑。
那兩個儒士聽后,眼前一黑,明白曹操已經放棄了他們。
“我和你拼了!”
一個儒士頭腦一熱,立刻向陸沉發起攻擊。
陸沉看到這一幕,覺得有些滑稽,心想人在憤怒時的確會做出愚蠢的事。
“嘭!”
隨后,他一拳將這個儒士擊殺。
另一個儒士試圖逃跑,但華雄一刀將其斬為兩段。
“唉,我的頭好痛!”
曹操目睹四個儒士被處理后,目光掃向最后一個準備獻出妻子的儒士,假裝痛苦,慢慢地說出話來。
剩下的那個人臉色驟變,走出隊列,直言:“丞相,我有一妾,貌美但性格頑劣。”
“我將立刻將她送至丞相府,望丞相能嚴加管教。”
陸沉看到這一幕,笑了。
古人真是文明,連送禮都有詩意!
曹操也笑了,今天是好日子!
先是得到豫州,后是袁術稱帝!
接著幾個酸儒被殺,最后還獲得了一個美女!
真是喜事連連!
處理完這些事后,曹操決定三天后討論袁術稱帝的事宜!
袁術一旦稱帝,必然引發天下大亂,必須做好充足準備。
三日后,大堂內。
曹操與眾將在此商討袁術稱帝的事宜。
“各位,袁術已經稱帝!”
“現在攻打陶謙是名正言順,攻打袁術同樣如此!”
“但以現有兵力,我們只能選擇一方先行進攻!”
“若同時進攻兩路諸侯,其他諸侯會乘虛而入,攻擊兗州,屆時許昌將陷入危機!”
“那么,我們是先打陶謙,還是先打袁術?”
曹操話音剛落,謀士們立刻爭論起來。
“主公,我認為應當先取徐州。”
荀彧走出隊列,稍作停頓后繼續說。
“主公,現在局勢混亂,諸侯的選擇只有三種。”
“支持漢室,篡奪漢室,或者假意支持漢室實則篡奪。”
“袁術急功近利,公然篡漢自立,這是他的錯誤判斷,必定自取滅亡!”
“主公深謀遠慮,高瞻遠矚,現在應該采取主動策略。”
“先占領徐州,觀察形勢變化,然后伺機行動。”
……
“確實如此!”
“文若所言極是,現在漢室尚存,天子在位,各地諸侯各自為政,天下未定。”
“袁術目光短淺,不等桃子成熟就急于采摘,結果只會滿手荊棘,成為眾諸侯的敵人。”
“我斷定,不出三年,甚至數月,袁術必敗。”
“在這段時間,我們必須奪取徐州,利用我們控制的豫州和徐州的地理優勢。”
“一旦袁術敗局已定,我們就能迅速占領江淮,這樣可以大幅減少損失。”
郭嘉這時發言,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