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名剛剛穿上戰甲,或者剛跨上戰馬。
還沒來得及拿出長槍的西涼兵,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黑甲鐵騎所擊殺!
還有一些衣冠不整,剛剛從沉睡中醒來,就瞬間慘死在黑甲鐵騎的長槍之下!
“殺光西涼兵!”
“殺!”
在驍勇善戰的陸沉帶領之下,他身后的兩萬黑甲鐵騎頓時士氣大漲!
“沒錯,殺光他們!”
呂布、許褚也在這個時候嘶吼了一聲,率先沖鋒,在西涼亂軍之中掀起一片又一片的殺戮!
“給我殺!”
“我西涼鐵騎,不懼怕任何騎兵廝殺!”
這個時候,李傕已經穿上了戰馬,殺到了亂軍當中。
在他剛才觀察之后才發現,這黑甲鐵騎雖然勇猛,但是,也不過才兩萬多人而已!
自己在并州,可以還有著五萬西涼鐵騎,五萬并州狼騎!
西涼鐵騎,不懼怕天下一切騎兵!
他有這個自信,全殲敵軍!
“李傕!”
“我發現你了!”
在這個時候,陸沉在亂軍之中突然發現了一個發號施令的人,寒光一閃,這人,以后就是李傕了!
李傕聞言,猛然回頭,下意識的想看看,到底是何方鼠輩敢來偷襲自己西涼大帳。
但是,下一個瞬間,他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景象,臉色一變!
身披金甲,手舉金錘!
此人,不是傳說中那位天下第一武將嗎!
怎么會是他親自帶軍,夜襲自己的軍營!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會是他?”
在見到陸沉得時候,李傕的額頭上面有汗珠不由自主的掉落下來。
在這個時候,他原來那必勝的信念全部都消失了。
甚至,他這個時候連想繼續戰斗下去的念頭都沒有了。
李傕的臉色慘白,看著陸沉在亂軍中廝殺,不由自主的倒退了數步,在這個時候,他想逃跑了!
哪怕他現在擁有五萬西涼鐵騎,五萬并州狼騎。
但是,面對那一尊如同戰神一般的男人,也會不由自主的露出懼怕之色!
“李傕,吃我一錘!”
陸沉冷淡一笑,隨后,他整個人駕馭萬里煙云照。
仿佛化作一道極速的流光,朝著李傕殺去!
“保護將軍,保護將軍!”
“給我殺,殺啊!”
“我們有十萬鐵騎,不用懼怕他,給我耗死他!”
頓時,西涼鐵騎們紛紛嘶吼了一聲,爆發出凜冽的殺意,朝著陸沉席卷而去!
哪怕此人是天下第一武將又如何?
他們是赫赫有名的西涼鐵騎,驍勇善戰!
他們有這個自信,圍殺此兇!
看到這些西涼鐵騎朝著自己沖殺過來,陸沉頓時露出了一絲驚喜的神色。
原本,他還以為,這些西涼鐵騎。
在看到了他出現之后,會四處逃竄呢。
畢竟,自己已經在官渡大戰之中殺出了威名。
不過,這樣更好,省得他們四處逃竄,不用害怕后患了。
“來的好!”
陸沉頓時露出了一絲寒冷的笑容,一雙眸子爆發出一道道冰冷的殺意!
一群土雞瓦狗,插標賣首之輩!
頓時,陸沉雙手不斷的揮舞起了手中的擂鼓甕金錘,朝著西涼鐵騎中的最中心殺了過去!
沿路上,所有想阻擋他腳步的鐵騎,全部被他直接橫掃!
此時,陸沉的樣子在所有西涼鐵騎的眼中仿佛都變的猙獰了起來,瞬間,陸沉已經殺到了李傕面前!
“給我死來!”
陸沉臉色一狠,一錘朝著李傕砸去!
“你真得以為我不敢與你抗衡不成?”
李傕猛然間嘶吼了一聲,長槍一個旋轉,躲避了這一道攻擊!
雖然他嘴上說著不懼怕陸沉,但是他的身形已經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幾分!
“都給我上!”
李傕再次嘶吼了一聲,身軀朝著后面微微一頓。
在抓住了所有西涼鐵騎圍攻陸沉的那一剎那,猛然朝著陸沉長槍一刺!
“陸賊,給我死…”
李傕剛剛吐出了一個字,聲音就瞬間戛然而止。
所有人,此時只隱約感覺到眼前有一道璀璨的金光劃過!
接著,李傕的頭顱直接炸開,成為了一片血花!
而李傕的戰馬之上,一具無頭尸體,從馬上掉落!
李傕此刻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被陸沉擊殺!
所有的西涼鐵騎,頓時心中充滿了震駭,他們的心臟,此時仿佛都被一只只無形大手所攥著。
剛才的那一幕,讓他們根本無法呼吸。
許多西涼兵都感覺到自己的胃部痙攣,仿佛有嘔吐出什么東西一般。
剛才的那一幕幕,已經成為了他們此生最可怕的回憶讓他們無法忘去。
“李傕已死,弟兄們,隨我殺!”
陸沉嘶吼了一聲,再次殺入西涼鐵騎中!
此刻,那原本就士氣低沉的西涼鐵騎,瞬間士氣崩潰!
李傕已死,他們更是再也沒有一分戰意!
“殺!誅殺西涼賊子!”
“殺殺殺!”
“弟兄們!殺!”
與西涼鐵騎軍中士氣相反不同的是,陸沉身后,那兩萬黑甲鐵騎頓時士氣大漲!
他們在陸沉的帶領之下,不僅僅士氣大增,甚至連殺人的速度都猛然增長了一截!
此時,他們仿佛都與陸沉一樣,化作了一尊尊擇人而噬的兇神,一尊尊殺人機器!
這其中,也有不少西涼鐵騎將士放棄抵抗的原因!
甚至,此時此刻,面對黑甲鐵騎的追殺,有不少的西涼鐵騎互相殘殺了起來!
因為,沒有一個人想在這個時候繼續戰斗下去,他們只想逃跑!
而自相殘殺的原因就是,他們曾經的戰友,擋住了他們的退路!
在這種時刻,沒有一個人會手下留情!
他們都渴望著活命!
于是,西涼鐵騎們在逃殺之際,紛紛毫不猶豫的揮起屠殺,砍向了自己曾經的戰友!
此時,呂布、典韋、許褚與兩萬黑甲鐵騎在這西涼鐵騎中開始了無邊的殺戮!
讓所有人驚訝的是,這在當今天下騎兵中屬于王者的西涼鐵騎,竟然這么不經殺!
很多人都是有些錯愕,什么時候,一向以驍勇善戰著稱的西涼鐵騎,會變得這么弱小了?
如果不是他們親眼所見,親自殺入這西涼鐵騎當中,他們甚至認為,這些被他們所屠戮的西涼鐵騎,是假冒的!
足足過了數個時辰,五萬并州狼騎,五萬西涼鐵騎,全部被殲滅!
對于那五萬并州狼騎,陸沉沒有任何的放過,既然他們選擇投降了李傕,那么自然要為他們所做出的選擇付出代價!
戰爭結束之后,典韋、許褚、呂布等人都是開始安排起來收集戰馬,戰甲等物資。
“傳令下去,讓孟德派人接管并州!”
“我們下一個目標是幽州!”
“幽州還殘存五萬西涼鐵騎,我們將他們滅了,然后直接趕往長安,誅殺郭汜!”
陸沉緩緩的開口說道,眼神之中爆發寒光,如今,李傕已死,郭汜自然也不會放過!
半日之后,幽州,一條黑色洪流從遙遠的天邊悠然而至。
如今陸沉所帶領的這兩萬黑甲鐵騎,其都是精銳部隊!
他們有絲毫不遜色于任何騎兵的戰力!
在追隨陸沉征戰的過程中,每一名黑甲鐵騎都仿佛經歷了蛻變!
他們,都是精銳之兵!
“那是…那是什么人!”
此時,就在陸沉以及兩萬黑甲鐵騎剛剛踏入幽州的時候。
正在幽州與并州巡邏的西涼巡邏士兵頓時注意到了他們。
“是一只騎兵,足足有兩三萬人!”
旁邊,另外一名巡邏士兵得瞳孔也猛然收縮了一下,露出了一絲震撼。
在他們視線所及之處,只見一直數量高達三兩萬的黑色洪流正在朝著這邊沖鋒而來!
那黑色洪流之中,每一名鐵騎身上都披著精金所打造的黑金戰甲!
而且,他們身下所騎跨的戰馬,手中所持著的精鐵鋼槍,以及身后的一張張強弓,清一色全部為黑!
這是一道如同黑色巨龍一般的軍隊!
在那兩萬黑甲精銳鐵騎之前,則是有一尊如同戰神一般的少年騎跨在一匹神駿的戰馬之上!
那一名少年,身穿金袍金甲,肩扛兩把金錘,隔著老遠,他們都能夠感受到那么殺人如麻的氣勢!
“這是…這道身影…”
那名巡邏兵顫顫巍巍的開口。
在仔細打量了一臉陸沉的身影之后,猛然間瞳孔極巨收縮,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是天下第一武將,是那個如同神魔一般的男人,陸沉!”
“什么,他怎么會朝著我們殺來!”
“快回去稟告將軍!”
頓時,幾名巡邏兵沒沒有任何的猶豫,連忙返回他們的幽州大寨!
“好像被發現了…”
陸沉淡淡的一笑,注視那逃竄的兩名巡邏兵,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神色。
被發現了又能怎么樣呢。
不管你們怎么準備,結局都是無法改變的!
與此同時,幽州西涼兵大寨中,楊定正在觀看美人跳舞。
他是西涼鐵騎中,除了李傕郭汜的第三號人物。
這一次隨李傕攻打袁紹麾下的四州,可以說他的生活過得非常愜意。
李傕擅戰,所以這些收攏各州的事情都有李傕去做,而他,就是負責攻打之后,鎮守這些州郡。
可以說,他現在過得非常悠閑,正當楊定在這里感嘆生活美好的時候,突然間,一名傳令兵急匆匆的闖了進來。
“稟告將軍,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楊定猛然臉色一沉,他最討厭,有人在這個時候打擾他了。
隨后,楊定臉色一沉,緩緩的開口說道。
“哼,什么事情,能有什么不好的?”
“你要是說出來個所以然的話,別怪我殺了你!”
“將軍,我在幽州和并州交界巡查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大隊黑甲鐵騎朝著我們這邊殺了過來!”
“而且,而且那領軍的,是天下第一武將陸沉!”
什么!
楊定聞言,心頭一沉,臉色都有了一些蒼白!
那殺神怎么朝著這邊殺來了?
頓時,楊定心頭一沉,連忙轉過頭,沖著那名巡邏兵問道。
“你在給我說一遍,陸沉是從什么方向朝著我們這邊殺過來的!”
“稟將軍,陸沉是從并州的方向朝著我們這邊殺過來。”
轟隆!
楊定的腦海頓時響徹出一陣轟鳴的聲音,仿佛有悶雷在炸響。
楊定從并州的方向朝著自己這邊殺來,那豈不是證明了,李傕那十萬大軍,已經被陸沉滅掉了?
天啊!
李傕才剛剛占領并州不到兩天時間,而那陸沉滅了李傕用了多長時間?
這一來一回,這么一計算,陸沉那賊滅了李傕的十萬大軍,中間的過程沒超過一個晚上!
“馬上召集所有弟兄,準備撤軍,返回長安!”
楊定連忙起身,臉色陰沉的發令道勁。
楊定的話音落下,連忙穿戴好了戰甲,提起了長槍,趕了出去。
李傕在并州的十萬騎兵都敗了,自己這五萬西涼鐵騎在這里豈不是找死不成?
沒過多一會,駐扎在這里的五萬西涼鐵騎就被楊定匯聚到了一起。
“弟兄們,隨我馬上返回長安!”
“那陸沉要殺過來了,我們極速撤退!”
楊定騎跨在戰馬之上,注視著所有人,開口說道。
聞言,許多西涼兵們都是眉頭緊緊的皺起,沒有任何的行動。
甚至,有一些人直接憤怒了起來,他們是西涼鐵騎,是當今天下最驍勇的西涼軍!
怎么能不戰而逃?
這是他們來說,是絕對的羞辱!
“將軍,恕我斗膽問一句,莫非將軍怕了那陸沉不成?”
“將軍,我們還有五萬鐵騎扎根在這里,為何懼怕那賊子陸沉,為何不戰而逃?”
“將軍,就算那陸沉帶領十萬大軍來攻打我們又如何?”
“那陸沉是人,我也是人,們為何要撤軍!”
頓時,一名名西涼兵紛紛嘶吼了起來,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長槍!
他們這些人,也只是聽說過陸沉的名聲。
比如什么萬軍之中,誅殺張郃,官渡大戰,斬顏良文丑淳于瓊,但是,這又如何?
不戰而逃,對他們來說,這是絕對得恥辱!
楊定看到這一幕怒了,身軀都被氣的顫抖了起來:“你們這些匹夫!”
“你們是不是不知道那陸賊的可怕!”
“李傕將軍的五萬西涼鐵騎,五萬并州狼騎,被他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殲滅了,我們如何能抵擋的住!”
“聽我號令,馬上撤軍,返回長安!”
楊定惡狠狠的開口說道,注視著所有人,心中有些緊張。
現在,他只能在心中期望,期望那陸沉不要來的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