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天子,曹操便行三叩九拜的大禮!
這一舉動,極大地提升了天子的威望!
“忠臣!忠臣!患難見忠臣!”
“愛卿,你是大漢的忠臣,快起來,快起來!”
“的確,孟德是大漢的忠臣!”
天子和百官連續(xù)贊譽曹操為忠臣,使得曹操感到有些尷尬。
陸沉望著天子凄涼的樣子,心中不禁嘆息。
亡國之君的下場往往極其悲慘。
歷史來看,漢獻帝劉協(xié)的結(jié)局還算不錯。
畢竟,大漢的衰亡是不可避免的,天數(shù)有變,神器更易,這是自然的道理。
陸沉無法更改大漢的命運,但他決心為劉協(xié)爭取一個好的收場。
……
曹操把天子接回許昌后,對天子的待遇變得更為周到。
每天,各種物品源源不斷地送至天子面前,曹操如同對待親生父親一樣精心伺候。
這使得天子的心情大為好轉(zhuǎn),公開稱贊曹操為忠臣。
曹操迎接天子至許昌的消息很快傳遍全國,使得他作為大漢忠臣的形象聲名鵲起。
這一形象吸引了眾多文人謀士。
如郭嘉等人,紛紛加入曹操的麾下。
“各位,孫策已脫離袁術(shù),掌控江東,割據(jù)江南,成為我們強大的對手?!?/p>
“陶謙占據(jù)徐州,也對我們構(gòu)成了嚴重威脅。”
“張繡在宛城駐軍,與荊州的劉表結(jié)盟,他們兩人對我們同樣構(gòu)成威脅!”
“袁紹在河北與公孫瓚交戰(zhàn),這為我們解決陶謙、張繡和袁術(shù)等人贏得了時間!”
“當(dāng)前局勢動蕩,各路諸侯混戰(zhàn)?!?/p>
“若非袁紹正與公孫瓚交戰(zhàn),我們的兗州恐怕早已陷入困境。”
曹操坐在大堂上,直接說道。
現(xiàn)在天下大亂,諸侯紛爭。
陸沉聽后沉思,局勢正按照三國大勢的正常發(fā)展。
“主公,我們應(yīng)先攻下宛城,消滅張繡!”
“宛城離兗州最近,一旦攻占,我們就能以宛城為中心,既可以圖謀徐州,也能防御冀州?!?/p>
“一旦占領(lǐng)宛城,我們就能進攻北方五州或退守兗州基地。”
“宛城對我們至關(guān)重要,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拿下?!?/p>
荀彧盯著地圖片刻,沉思后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
宛城?
曹操聽后輕輕點頭。
宛城是他北霸一方的首要目標(biāo)。
張繡,不過是個虛有其名的涼州士族首領(lǐng)。
對曹操而言,攻克張繡不在話下。
“子謙,你的看法呢?”
曹操目光直射陸沉。
陸沉一旦同意,攻占宛城將輕而易舉。
“正如文若所言,想要成就霸業(yè),必須先統(tǒng)一北方六州?!?/p>
“宛城近在涼州,因此當(dāng)務(wù)之急是拿下宛城。“
陸沉點頭,明確表示宛城確實是曹操當(dāng)前最合適的攻擊目標(biāo)。
攻下宛城后,將進一步方便攻擊其他地方。
但是……
陸沉心中猶豫,根據(jù)歷史記載,宛城之戰(zhàn)是曹操少有的敗仗!
原歷史中,曹操在宛城見到張繡族叔張濟的遺孀鄒夫人后,立刻起了色心,堅決要求與她同床共枕。
張繡因此感到憤怒和羞辱,認為曹操此舉是對他的極大侮辱。
在深思熟慮后,決定背叛曹操。
按照謀士賈詡的建議,張繡指使胡車兒偷走典韋的兵器,然后發(fā)動突然叛變。
那場戰(zhàn)斗中,曹操長子曹昂、侄子曹安民以及愛將典韋喪生,令曹操悔恨不已。
“賈詡……”
陸沉心中默念這個名字。
賈詡是個厲害的角色!
他是曹操五大謀士之一,毒士賈詡。
每次出手都能改變天下格局,也只有他,才能策劃出如此毒辣的計謀,讓曹操慘敗。
第二天,曹操發(fā)兵攻打宛城,張繡未戰(zhàn)即投降。
夜晚,宛城一片漆黑。
城中篝火閃爍,士兵們邊喝酒邊閑聊。
他們一會兒討論哪家春樓的女子美貌,一會兒評論哪位諸侯的妻妾姿容。
“陸將軍,典韋叫你去張公那喝酒!”
此時,陸沉正在帳中給貂蟬講故事,一名傳令兵突然闖入。
“喝酒?”
陸沉聽后,眉頭一挑。
顯然,張繡已經(jīng)動手了。
“我這就去?!?/p>
陸沉打發(fā)了傳令兵,拿起金錘,準備離開。
“子謙,你喝酒后,務(wù)必記得回來繼續(xù)講你的故事。”
貂蟬注視著陸沉,語氣緩慢地說。
這段時間相處,她發(fā)現(xiàn)陸沉才華橫溢,常常能說出讓她驚嘆的詩詞。
今天,陸沉本想講故事,卻因突然要去喝酒,突然的離開讓她感到遺憾。
陸沉略帶得意地揚起嘴角,隨后離開了大帳。
“告訴我,典韋將軍的營帳在哪里?”
陸沉隨意地問了一名士兵。
“在那邊!”
士兵因陸沉的提問而激動,眼前這位可是他崇拜的戰(zhàn)將,天下第一!
陸沉點了點頭,向典韋的大帳方向走去。
不久,便抵達了目的地。
“典韋將軍在哪里?”
陸沉發(fā)現(xiàn)帳內(nèi)無人,便向守衛(wèi)帳外的士兵詢問。
“典將軍剛被張公叫走,陪張公喝酒去了!”
士兵答道。
“陪張繡喝酒?這么快就開始行動了?”
陸沉皺起眉頭,意識到張繡已經(jīng)有所行動。
盜取典韋的兵器,是因為典韋是曹操的近身護衛(wèi),一直在曹操身邊。
因此,賈詡決定對典韋下手。
歷史記載顯示,張繡趁典韋酒醉時,其部下胡車兒偷走了他的雙戟。
由于沒有兵器,典韋在后來的戰(zhàn)斗中戰(zhàn)死,而其他武將卻幸存。
胡車兒是否已經(jīng)偷走雙戟,目前尚不清楚。
“把典韋的兵器給我拿出來!”
陸沉命令道。
“這……”
士兵有些遲疑,畢竟兵器是將軍的命根子。
如果典韋將軍知道有人隨便動他的兵器,必定會追究責(zé)任。
“嗯?還猶豫什么?我叫你拿,你就拿!”
“不必擔(dān)心典將軍怪罪!”
陸沉揮動左手擂鼓甕金錘,勁風(fēng)四起。
士兵瞬間嚇得臉色慘白,連忙點頭,進去取出典韋的雙戟。
這對雙戟重八十一斤,純用精鐵鑄成,士兵搬運極為艱難。
陸沉看到雙戟,輕輕一笑,確定雙戟尚未被胡車兒盜走。
“你扛起它,跟我來!”
陸沉對士兵命令道。
他自己還背著兩柄重錘,自然無法空出手來拿戟。
“將軍,我實在搬不動!”
士兵一聽,臉色立刻難看起來。
他本身搬運就困難,還要帶著兵器跟陸沉走?
“嗯?我叫你拿你就得拿,告訴你,你跟我走,我保證你會得到孟德的獎賞!”
陸沉抓住士兵的衣領(lǐng),直接拎了起來,表情兇惡。
“我,我,好吧,我搬,我搬!”
士兵心里暗罵陸沉,懷疑今天陸將軍是不是喝醉了。
陸沉帶著那名士兵直奔曹操和張繡的飲酒地。
他們沒走幾步,就與一個人迎面相逢。
那個人看到陸沉,立刻驚慌失措,腳步停了下來。
走近之后,他看清了陸沉的面容,表情變得更加沉重。
然后慢慢地說:“原來是陸將軍,你這是要去做什么?”
陸沉一聽,目光轉(zhuǎn)向那個人,笑了。
這不就是張繡的大將胡車兒嗎?
胡車兒那鬼鬼祟祟的樣子,明顯心里有鬼。
剛才離得遠,他沒看清楚自己一行人的樣子,所以顯得很緊張。
現(xiàn)在看清楚是自己了,反而更加緊張。
自己和胡車兒無冤無仇,他緊張什么?
這不明擺著,胡車兒心中有鬼!
“胡將軍,這么晚了還來此地,你是要和典將軍喝酒?”
陸沉露出一絲笑意,他打算繼續(xù)隱藏胡車兒的真實目的。
“沒錯,我來找典將軍喝酒?!?/p>
胡車兒尷尬地笑,擺出一副找典韋喝酒的姿態(tài),顯得非常認真,這讓陸沉非??床黄?。
胡車兒的表演太差勁,比曹操和劉備差遠了!
“哈哈,好!”
“沒想到胡將軍也喜歡酒,走,一起去找典韋和張公喝酒!”
陸沉走上前,抓住胡車兒的胳膊,向張繡的大營走去。
胡車兒注意到陸沉旁邊有個士兵抬著典韋的武器,心中不禁有些緊張。
不安的感覺突然涌上心頭。
然而,他無法阻止陸沉,即使他想阻止,也不敢。
面對天下第一戰(zhàn)將,除非他瘋了,否則不會去挑釁。
兩人直接走到張繡的大帳。
此時,張繡和典韋等將領(lǐng)正在營中喝酒,氣氛熱烈。
陸沉和胡車兒一同進入,一個士兵手里提著典韋的雙戟。
張繡的臉色立刻變得凝重,心中緊張起來。
發(fā)生了什么事?
自己的計劃肯定泄露了!
或是胡車兒背叛了自己?
胡車兒看到張繡的臉色變化,立即解釋
“主公,我本想去典將軍帳中找他喝酒,結(jié)果他不在?!?/p>
“我遇到陸將軍,便一起來了這里?!?/p>
張繡聽完胡車兒的解釋,心中的疑慮和緊張逐漸消散。
馬上換上一副熱情的表情,邀請陸沉:“那么,陸將軍,請入座,和我們一起喝幾杯。”
“恩公,那不是我的雙戟!”
典韋這時看到陸沉身后士兵抬著的雙戟,覺得眼熟,直接問道。
“是的,你的?!?/p>
“以后要小心,別再把兵器隨便放在營地里,免得被人偷走。”
陸沉輕笑,直接回答典韋。
“哈哈,恩公這話說得,營地里一直都有士兵巡邏,不可能有人偷兵器?!?/p>
典韋揮手表示不以為意,并未重視。
然而,張繡和胡車兒心里卻突然沉重起來,陸沉是否真的出了問題?
賈詡的神色微微變化,但他并未發(fā)表任何意見。
“張公是宛城的英雄,我要坐在張公旁邊!”
“咚!咚!”
陸沉提著兩把金錘,走到張繡旁邊,一屁股坐下。
把大錘扔到一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陸沉的金錘非常顯眼,體積龐大。
他走路時還故意晃了晃手中的擂鼓甕金錘,顯得更加威猛。
旁人無人敢阻攔陸沉。
張繡臉色難看,意識到事情不妙。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陸沉突然起身,一把抓住張繡的胳膊,另一只手立刻鎖住張繡的脖子。
“都把兵器放下,否則我立刻擰斷他的脖子?!?/p>
陸沉殺意畢露,目光如刀,掃視周圍。
“住手!陸將軍,你這是什么意思?”
“陸將軍,你難道想刺殺張公嗎?”
“哼,你太過分了,張公設(shè)宴款待大家,你卻想害張公!”
看到這一幕,張繡手下的武將們立刻震驚,紛紛大聲喝止陸沉。
“我非得殺他不可,因為張繡居心叵測,企圖叛變!”
陸沉嘆了口氣:“典韋,你先把他看緊了!”
話音剛落,典韋立刻回應(yīng),走到陸沉面前,緊緊地抓住了張繡。
盡管他不懂恩公為何要抓張繡,但他堅信,恩公的行動絕不會出錯!
“將軍,張公已將宛城獻給曹公,我們怎么可能叛變,將軍是不是誤解了什么?”
“沒錯,將軍快放張公下來,我們根本不知道什么叛變的事,將軍肯定誤會了別人的話!”
下方,胡車兒等武將紛紛大聲說,一個個神情嚴肅,仿佛他們真的對事情一無所知。
“一群蠢貨,張繡,胡車兒,別以為你們的計劃能逃過所有人的眼睛?!?/p>
“孟德雖然對你嬸娘有所虧欠,犯過錯誤,但對你的待遇還算不錯?!?/p>
“你不過是個降卒,能活著已屬幸運,竟然還敢懷恨在心,背叛恩人!”
陸沉緊緊掐著張繡的脖子,力度更大,張繡感覺自己的脖子像是被鐵鏈鎖住,無法動彈。
此時,張繡心中充滿了恐慌,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出了問題。
此外,這個消息除了他和胡車兒,沒有其他人知道,陸沉究竟是如何得知的!
“陸將軍,你錯了,我絕不反叛曹公!”
張繡此刻驚恐萬分,今天若處理不當(dāng),我將萬劫不復(fù)。
“陸將軍,你太過分了!”
此時,胡車兒等張繡麾下將領(lǐng)怒火中燒。
“這家伙,雖然是天下第一戰(zhàn)將,但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
“他如此輕視我們,綁架張繡,我們絕不能忍受!”
“主公被俘,作為麾下將領(lǐng),我們豈能坐視不救?”
胡車兒等武將立刻拔出兵器,向陸沉發(fā)起攻擊。
“找死!”
陸沉輕蔑地看著他們沖來,立刻揮舞起自己的兩柄擂鼓甕金錘!
“砰!砰!砰!”
兵器相交,巨響連連,陸沉瞬間沖入十幾名武將之中!
每一次金錘揮舞,陸沉都好像舉起了一座山岳猛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