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這一次我拿出手機,不管錢曉丹跟陸海峰說什么,我都堅持報交警。
在給交警打完電話后。
錢曉丹怒不可遏。
“趙磊,你故意的是吧?我們都答應賠你三百塊錢了,你居然還報警,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冷笑著回答道:“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你失望跟我又有什么關系?你們撞了價值一百萬的車,僅僅只愿意賠償三百塊錢私了?你當我是白癡嗎?”
說完這句話后,我就不再理會錢曉丹他們,而是坐回了車里面,給蘇雪薇打去了電話。
這件事情肯定是瞞不了蘇雪薇的,她遲早會知道,與其等她自己發現,不如現在打電話告訴她。
電話通了后,我十分緊張小心翼翼地說道:“雪薇姐,是我趙磊啊。”
“我說了叫我雪薇,或者叫我薇薇都行,千萬不要叫我姐。”
“哦。”
“你打電話給我有什么事情?不會是出車禍了吧?”
“嗯,我把車開到樓下,準備側方位停車的時候,有人在我后面想搶我的車位,就一不小心撞到了對方,我剛剛已經報警了。”
“你人沒事吧?”
“我沒事,車屁股凹進去了,不是很嚴重,但是也不輕,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第一次開車,就不小心把你的車撞了。”
“車是小事,你人沒事就行,等交警過來,看交警是怎么定責的,修車的話有保險,所以你不用擔心,你能處理好嗎?處理不好,我現在就過去。”
“我能處理,不用麻煩你了。”
“那行,你自己看著辦,要是有問題,你隨時給我打電話,對了,你記得打保險公司的電話,我買的是人保。”
掛了電話后,我心中感慨萬千,同時整個人都變得輕松多了,在給蘇雪薇打電話之前,我生怕她因為我把她的車撞了而責備我。
卻沒想到,她完全沒有在意車被撞的事情,反而還十分關心我有沒有受傷,說實在的,她剛剛說我人沒事的時候,我心里面十分感動。
對比我送外賣的時候,平臺時不時的扣我的工資,就算我日曬雨淋風雨無阻地把手中的外賣,送到顧客手上,說不定還要收到幾個差評,而且連申述都沒地方申述。
蘇雪薇這樣的老板,簡直就是打工人夢寐以求的老板。
這讓我更加堅定了要在蘇雪薇手下做事的決心。
工資高,事少還輕松,而且老板不但是個大美女,還十分的體諒員工,這么好的工作上哪去找?
交警很快就來了,責任劃分也很明確,我次責,陸海峰主責。
錢曉丹跟陸海峰聽說自己是主責后當然不服氣,便跟交警理論,交警跟他詳細說了判罰的標準,因為我是準備側方位停車,操作也沒有任何問題,頂多存在沒仔細觀察后方車輛。
而陸海峰明知道我要停這個車位,還開進來搶車位,這才是導致這一次車禍的主要原因,所以他主責我次責。
陸海峰跟錢曉丹跟交警爭執了半天,交警還是依法判罰,沒有絲毫的留情,最后告知他,如果覺得不服,可以在規定的時間內去交警隊申述,并且出具了事故責任認定書。
事已至此,陸海峰也知道自己無法改變,只能憤怒地接受這個事實,隨后他才不情愿給保險公司打去了電話,而我也打了人保的電話。
交警走之前,讓我們兩人快點把現場處理好,不要造成交通擁堵,隨后便離開了。
等我們雙方保險公司的人來過查看過后。
陸海峰對我放了一句狠話之后,便開著車離開了。
我則前后挪了十多次,才好不容易把車停進了這個停車位。
我住在五樓,上樓后,錢曉丹已經在門外等著我了。
開門后,錢曉丹一聲不吭地走了進去。
不一會陸海峰也來到門口。
“你這輩子也就只有這點出息了,別以為你開上寶馬,就真以為自己是有錢人,我告訴你,這輩子也就是個臭吊絲的命。
你知道錢曉丹在我面前是怎么說你的嗎?她說你就是個沒用的窩囊廢,成天除了送外賣,也不懂一點情趣,跟個木頭人一樣。
在你心里面,錢曉丹是不是純潔得像圣女一樣?你錯了,你知道她在床上有多浪多騷嗎?你知道她跟我在床上的時候,玩得有多花多BT嗎?在你眼中的圣女,我卻可以讓她像狗一樣跪在我面前,我叫她叫爸爸,她就叫爸爸,我叫她撅屁股,她就撅屁股!”
我知道陸海峰是在故意羞辱我,故意激怒我。
而我聽見他的這一番話后,也確實無比憤怒,換做之前我早就忍不住一拳打在他臉上了。
不過現在錢曉丹又不是我女朋友,她做什么關我什么事?
即便我在心里面這樣的安慰自己,心情依舊無比激動,雙拳緊箍,眼睛惡狠狠地瞪著陸海峰,像是一頭隨時都會爆發的惡狼。
陸海峰見成功地把我激怒,他一臉玩味地看著我,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并且繼續挑釁道:“我知道你很憤怒,但是你先不要憤怒,你不是我的對手,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最后受傷的還是你自己!”
隨后他走到我身邊,小聲在我耳邊說道:“其實我也是玩玩而已,沒想到她居然還是處,我跟她第一次的時候,我是戴套的,后面她居然主動要求我別戴,沒想到這么容易就中招了。”
“我曹尼瑪!”
盛怒之下,我一拳朝陸海峰臉上轟了下去。
他早就準備,并且反應極快,下盤如釘在地上一樣穩健,上身猛地后傾避開我的拳頭,同時右腿如鋼鞭彈起向我的腰側踢了過來。
我也早就防備,腳步急旋側身,有驚無險地躲過掃踢,不等陸海峰收腿穩住重心,我右手如鐵鉗般探出,精準扣住腳踝外側足三里穴,同時右手攥住陸海峰試圖擋格的手腕,拇指狠狠地摁進陸海峰手背虎口的合谷穴。
“啊!”
剎那間,陸海峰嘴里面便傳出來如同殺豬般的嚎叫聲,隨后他雙腿直接跪在我的面前,表情無比痛苦,整個臉都因為痛苦而變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