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塵劍法,第五式!”
鋒銳無比的劍意,猛然從劍身上面爆發了出來!鴻陽整個人帶著巨大的風雷之聲,宛如一條咆哮的雷龍!
塵殤雖然已經褪去了妖化的狀態,但是神智依舊清醒。他的神色之上,居然是第一次出現了一些愕然的神情。
他體內的元氣雖然還有剩余不少,但是真實的戰斗力如同鴻陽估計的哪一般,已經是只有歸元鏡巔峰的戰斗力了。沒有在妖化狀態之下戰勝鴻陽,也是他完全無法預料到的。
而且,這個蕩塵劍法第五式的威力……他很清楚的能夠感知到,就是自己還在妖化狀態的話。這一招的威力,也足夠讓自己受到重創!
“怎么可能!”
看臺上面,馬乘風也是一下子站了起來,直接是駭然失聲道:“他,他是怎么做到這第五式的!”
“怎么,自己教自己弟子的功法,不記得了嗎?”塵玄看著馬乘風的反應,頓時有些好笑起來:“這就是你的成名功法,蕩塵劍法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搖了搖頭,馬乘風頓時道:“我教塵陽這個劍法,不過一月有余啊!他,他是怎么施展出這第五式的!就是當初的我,也足足練習了兩年的時間,方才能領悟,蕩塵劍法第五式的精髓!”
馬乘風當初,偶然獲得了這個劍法,也是在地元境五階的時候!隨后他足足花了兩年的時間,才掌握第五式。花了三年的時間,才徹底掌握了前六式。
至于那個蕩塵劍法的第七式,他哪怕擁有了半步天元的武道領悟,也只是有形無神,無法領悟!
“什么,一個月的時間?”這一下,塵玄也是完全無法淡定了:“他,他真的是只學了一個月的時間嗎?”
“對,而且我只演示給他看了一遍。”馬乘風深吸了一口氣,終于是恢復了思考能力。然而語氣之中,依舊是有著深深的不相信:“僅僅一遍!然后一個月的時間,他便是自行領悟了整整五式,而且領悟出了那種劍意!”
馬乘風對這個蕩塵劍法了如指掌,甚至閉著眼睛都能夠施展個幾輪出來!僅僅只是遠遠的觀看,便是將鴻陽施展的招數,全部的收入眼底。
僅僅演示了一遍,一個月的時間,領悟了馬乘風花了兩年時間才領悟的東西……
這一連串的訊息,如同一顆石頭投入水面一般,狠狠的沖擊著他的大腦!此刻,塵玄的腦海里面,只有兩個字。
天才。
不只是塵玄,塵魄,馬乘風的臉上也是涌現了驚愕的神情。馬乘風忽然有了一種的挫敗感……鴻陽是自己的弟子。然而這么多年以來,到現在,自己居然是看不透他了!
擂臺之上。
手中長劍狠狠劈出,帶起一陣的驚天咆哮!鴻陽的臉色已經是完全沒有多少血色,明顯著一下,已經是抽空了他所有的元氣!
雖然已經是領悟了蕩塵劍法,第五式的精髓了。但是施展起來的話,還是頗為費勁。
“該死的!”
塵殤看見長劍斬來,雖然身體已經是無比虛弱。但是他也絕對不會如此坐以待斃。右手五指凝聚成拳,元氣爆發,直直的朝著劍身上面轟去。
七傷拳!
直直的一拳撲滅在了劍身上面!然而那一拳收回的時候,手上居然已經是出現了點點的血痕,已經是被那股鋒銳無比的劍意所傷到了!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一連七拳,也是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打在劍身之上!然而劍身,也只是稍稍偏了一點而已。隨后直接貼著塵殤的胸膛,猛然劃下!
噗__
一股鮮血,剎那間噴射出來!塵殤整個人胸膛里面,從左肩到右下腹部,直接是被破開元氣防御,出現了一道可怖到了極點的傷痕!整個人倒飛出去,甚至在身上,還有著淡淡的麻痹雷芒閃爍。
那個七傷拳,乃是二品下等功法,頗為奇妙。然而就算如此,也根本擋不住蕩塵劍法第五式分毫!
塵殤的神色,頓時涌現了巨大的痛苦神色!這一下腦海之中的劇痛,已經完全剝奪了他的一切思考能力!
鴻陽,已經是毫無保留的下了殺手。那一下蕩塵劍法,明顯就是直奔塵殤的脖頸斬下!如果不是那個七傷拳讓劍身略微偏離了一點,恐怕現在,塵殤已經是身首異處了。
“你敢!”
鴻陽眼神一寒,塵殤現在,已經可以說沒有多少的防御能力了。他抽空了體內最后一點的元氣,剛剛想要繼續上前!耳邊,忽然是一聲的厲喝聲響起!
那個聲音……居然是塵厲的!他自然不能坐看塵殤被鴻陽擊殺!頓時大駭之下,憤然出手!
鴻陽只是覺得一股的巨力,直接是擊穿了自己的整個胸膛!那個塵殤是地元境巔峰的強者,甚至比葉天辰還要恐怖上數倍!僅僅是威壓,就一下子,直接重創了鴻陽!
然而僅僅是一瞬間的時間過后!那種威壓,也是立刻消失了。有些艱難的抬起頭來,天空之上,也是直接傲然立著一道身影。淡淡的望著塵厲,并未開口。
兩道身影,同時的立在虛空之中!一道的身影是塵厲。而那另外一道,赫然就是馬乘風!
僅僅是那一下過后,塵厲的威壓,便是被馬乘風完全的阻攔住了。馬乘風的實力乃是半步天元,和塵厲的地元境巔峰相比,完全不是兩個等級的。
其中的鴻溝……甚至如同鴻陽和塵殤,歸元鏡九階巔峰和地元境之間的差別還大!那個塵厲在馬乘風的威壓之下,雖然能夠勉強保持御空不弱,卻也是面色慘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現在退回去,我可以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馬乘風淡淡的看了一眼鴻陽,確保后者無事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氣,隨后把目光看向塵厲,淡淡的說道。
“賽場之上,生死由天,這本身就在規定之中。當然,這件事情不追究,你私自放外人參加比賽的這件事情,我們還是會注意的。”馬乘風繼續補充道。他特地把“我們”這兩個字咬的很重。明顯是在暗示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