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別想笑,但還是忍住了。
我以為蕭璟是因為被向之微拒絕了,所以受刺激了才會和我說這些話的。
但是當(dāng)那個和他類型很像的富家公子哥出現(xiàn)的時候,他才認真的告訴我一些話。
和秦朗見面是個小插曲,我覺得更多是尷尬,雖然我還好,但我能清晰地感到秦朗的尷尬。太明顯了實在。
但是我覺得秦朗的選擇是完全正確的,如果為虛無縹緲的愛情放棄自己想要的人生太虧了。
他一路摟我腰到餐廳。然后我小聲說“可以放手了嗎?他已經(jīng)看不見了。”
他捏了我一把腰,我有些癢,往后退了一步,又退到他懷里了。
他笑的很邪魅,“口是心非,都已經(jīng)對我投懷送抱了你。”
我像看傻逼一樣看著他,他要不要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我餓了。”我像逃一般似的逃離他的懷抱,選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了下來,我剛坐下就有人給我遞了菜單。
我都閉上眼點的,反正蕭璟會付錢。
我只挑貴的點,因為上次這么奢侈的花錢還在兩三年前了。
蕭璟臨時有事沒有和我一起吃。
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或許是公司的事情吧。
也有可能是別的。
或許是他欠的情債?
當(dāng)然我也插手不了。無所謂了。
我一個人獨自欣賞著窗外的風(fēng)景,現(xiàn)在正值夕陽,我選的位置很好,夕陽不盡數(shù)的打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要是一直是這么美好就好了。
我這兩年愛上了喝酒,又或者說是五年前我就愛上了喝酒,不過和以前不一樣的是我以前喜歡在喧鬧的環(huán)境喝,現(xiàn)在更喜歡安靜。
我一個人獨自品著面前的紅酒,這和我在阿婆家喝的不一樣,阿婆喜歡釀葡萄酒,石榴酒。都很好喝。
我心里想著,下次出去還是帶點阿婆釀的酒吧。
我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看樣子二十歲左右的男生。
為什么我叫他男生,因為對于我這種奔三的人來說,二十歲真的很年輕。
他臉上的稚嫩還沒完全褪去,其實他有點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他。
“小姐,你一個人嗎?”
我點了點頭,“嗯。”
“我也一個人,你介意和我拼個桌嗎?”
我本來想婉拒,因為我喜歡一個人。
但他又補充道,“我請客。”
“我比較喜歡一個人。”
他開始賣慘了,“姐姐,擺脫了,我真的很害怕孤獨。”
餐廳人不少,但是很安靜,更何況這個小伙子說話聲音也不小。
旁邊桌的人一直往我們這邊看。
我不想打擾別人。于是點了點頭,“嗯,坐下吧,但你不能說話哦。”
我感覺自己像在哄小孩子。
為什么我一開始說這個男生和蕭璟像呢。
我覺得他和我想象中蕭璟年輕的樣子很像。
上一世我和蕭璟并沒有什么過多交際。我只知道他和蕭寒關(guān)系不好。
所以我并不知道蕭璟年輕的時候是什么,直到這個男生出現(xiàn),我才有些意識。
或許蕭璟年輕時候也是這樣。
不知道為什么想到蕭璟年輕的蕭璟也這么和別的女生搭訕,我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姐姐,我叫江禾。你可以叫我禾禾。”他雖然眼神真摯,但更像是裝出來的。
我覺得有點好笑,尷尬的“呵呵”了一聲。
沒想到江禾還糾正我,“姐姐,禾是第二聲。”
我不信他沒聽出來我剛才是想笑的。
我記得當(dāng)時網(wǎng)上有一句話,就是年少不知弟弟好,錯把大叔當(dāng)成寶。
“嗯好的。”我打算陪他裝下去,我倒要看看他要玩什么把戲。
“姐姐,住在哪個房間里呢?我晚上去找你。”我一口紅酒沒咽下去,差點被嗆死。
哇塞,我與世隔絕的這兩年,外面都已經(jīng)發(fā)展成這樣了嗎?剛認識就能這樣那樣了嗎?
他給我遞來了餐巾紙,擦了擦我的嘴角,他的眼神都能拉絲了。
但我為了不在小屁孩面前丟了面子,假裝鎮(zhèn)定的問,“晚上去我房間想要干什么呢?”
“當(dāng)然是做我和姐姐都喜歡做的事情了。”
“你剛認識我,知道我喜歡做什么嗎?”
“我。”他說完這句話臉就紅了,雖然他很帥,但他的言論太下頭了,還裝純情。而且我覺得想象中的姐弟戀不是這樣的。
我決定逗他玩玩,“是嗎,弟弟以前也和別的姐姐做過這種兩個人都喜歡的事情嗎?”
江禾的臉這次是徹底紅了,眼里還有點不可置信,他應(yīng)該是沒想到我會問這種問題。
“當(dāng)然有啊,你太小瞧我了。”直到他說這句話我就明白了,他為什么會有這么多迷惑性發(fā)言了。
他應(yīng)該是被朋友嘲笑了,然安靜的他后來這找存在感了。
他應(yīng)該是沒看到自己臉上的那種偷感和心虛感。
我有點想笑,但還是憋住了。
“哦,這樣啊。”我這看透一切的語氣,應(yīng)該是打破他最后一道防線。
他不再說話了。
而是專心吃他面前的牛排了。
我覺得安靜的他更可愛點。
我已經(jīng)把賬結(jié)了,用的蕭璟的錢。
蕭璟從來沒和我說過他的感情史,我覺得他一定是一個情感經(jīng)歷豐富的人。
算了,還是不想了,一想就有些莫名的煩躁。
但是現(xiàn)在坐在我對面的那個男生,那個弟弟和蕭璟不一樣,這個弟弟像是不想讓別人認為自己純情,所以裝出風(fēng)流的樣子。
我對他有點興趣了。
“吃好了嗎?”我問他。
他抬頭,眼神已經(jīng)完全沒有剛才那種玩味了。
有些一本正經(jīng),但和他的年齡又不是很符合,顯得有些呆萌呆萌的。
他點了點頭,“嗯,今天我請你,就當(dāng)為我的言語道歉了。”
我笑了,“不用了,我已經(jīng)結(jié)過賬了,走吧要不要去吹吹海風(fēng)醒醒酒。”
“好。”他答應(yīng)了下來。
“你為什么想起來去那個海島上的。”
其實蕭璟帶我去的這個島上人確實不多,旅客也不多,就剛才那個餐廳里面的人,幾乎是去這個島上的所有人了。
那個島就像蕭璟說的,確實安靜。
當(dāng)然我現(xiàn)在還沒到,我也不知道他說的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