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為什么鎖門。”
“沒什么。”,蕭寒很鎮(zhèn)定。隨后就向我走來。
“你干什么。”我往后退了兩步,“我爸媽還在樓下呢。”
他一把把我拽過來,“不干嘛。我就是想問問你,回來以后有沒有和賀嘉逸見過面。”
要是對方不是蕭寒,我會不假思索的說道,“見過。”
但是為了防止蕭寒發(fā)瘋,我裝作思考的樣子。然后想了一下,回答道,“嗯,見過一次。”
“什么時候?”蕭寒臉色明顯變得不好看了。
“就是在我剛回來的時候。他以為我死了呢。”
蕭寒冷笑了一聲,“他不會以為你死了的,他和我一樣這些年一直在找你,他根本不相信你死了?”
“你相信了?”我還挺好奇,蕭寒是怎么想的。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所以你覺得我沒死,是因為沒找到我的尸體?”
“不是,是預感。”說完他把我的手放到了他的心臟上面,“你聽,他在跳。”
“你吃藥了嗎?最近。”蕭寒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像是沒吃藥一樣。
“吃了,念念讓我做的事情我肯定會一直做的。”他深情地看著我。
我覺得他一盯著我就沒好事。
“×××已經(jīng)用完了。”我沒好氣的回復他。
他先是一驚,然后裝作受傷的樣子,“念念,你怎么這么想我?”
半夜,“念念,我好難受。”他又開始在我耳旁輕輕低語了。
還動手動腳,我很快就被他吵醒了,我不是告訴他小雨傘沒有了嗎?
“不行,得做措施。”我義正言辭,不可否決地說道。
蕭寒蹭我蹭的更厲害了,“就一次,念念,沒什么關系的。”
“求你了,念念,就一次。”
最后在他的軟磨硬泡下。我們還是這樣那樣了。
只不過我當時心大,因為之前的醫(yī)生就說過我很難再懷孕了,而且我才一次沒戴不能就這么中招了吧。
第二天醒來,蕭寒已經(jīng)不在身邊了,我一看時間才八點,早著呢,我要再睡一會。
沒想到被我媽奪門而入,“都幾點了,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
“媽,現(xiàn)在才八點,我起床干嘛,又創(chuàng)造不了什么價值。”
下一秒我媽的巴掌就拍到了我的背上,“快點起來,別廢話。”
“陪我和你爸去逛逛超市,看看這里的風景。”
盡管我有些不情愿,但還是起床了。
蕭寒在和我爸說什么,兩個人都哈哈大笑。
“終于舍得起來了啊,念念。”這是我爸說的話。
“嗯,我媽硬要我起來。”我又躺在沙發(fā)上開始擺爛。
蕭寒不顧我爸媽的眼光,徑直走到我面前,輕輕地吻了一下我的額頭。
不是,哥們你………………
“念念,我今天有點事情,我有個客戶剛好也來這個島上旅游了,他約我去談一下合同明細。”
我點了點頭,“嗯,你去吧。”
蕭寒一走,我爸媽就要拉著我出門了。
“念念,你這樣天天躺在家里能行嗎?要是哪一天你和蕭寒離婚了呢?”
。“不是還有你們呢嗎?”我對我爸媽說。
我爸媽認同的點了點頭,“但是你要是離婚了,天天在家這樣,媽媽可是會生氣的。”
“為什么?”我不解的問。
“你這個作息不健康,你要是離婚以后和我們住到一起就必須早睡早起,和我們一起鍛煉。”
“你就別折磨念念了,她那時候都離婚了,你可憐可憐她吧。”這是我爸說的話。
這真的是親生父母嗎?雖然他們一直都不希望我和蕭寒在一起,但因為我的執(zhí)著最后還是在了一起。
所以我爸媽并不看好我們。
他們知道我結婚以后就已經(jīng)做好我要離婚的打算了。
“嗯,我考慮一下吧。但至少要是和我們住不能吃垃圾食品。”
我心里想的是,不用和你們住我也吃不上,蕭寒也不讓我吃。
我不明白,人生不過三萬天,及時行樂才是正道。
雖然垃圾食品它不健康,But ta能給你帶來快樂啊。
能讓你happyhappy的,為什么不能吃啊。
當然我也沒有問我媽,因為她真的會揍我。
我都快三十的人了,還在被打。
我媽帶我逛超市,邊逛邊和我說,一定要考慮好辦婚禮這個事情。別讓自己后悔了,要是不想嫁,偷偷把去民政局把離婚證領了。
要是辦過婚禮了,大家都知道了,就不好離了。
這就不得不說我媽是低估了蕭寒的影響力了。
我們領結婚證的時候,就有很多人知道我們結婚了。
就算不辦婚禮,因為領結婚證對象是蕭寒,想不轟動都難。
“媽,我知道了,你都是為我好。我對不起你和爸爸,你為我付出這么多,最后卻沒有給你相應的回報。”
我媽拉著我的手,“你這孩子,腦子里天天都在想什么呢?我和你爸就你一個孩子,你要是不開開心心的,我和你爸怎么過的安穩(wěn)。”
“·我們原本想讓你承歡膝下的,但是又想到你是一個獨立的人,你應該有自己的人生,我們做父母的不能那么自私。”
我真的很感動,抱了抱我親愛的媽媽一下。
有一個不懂你,但愿意尊重你的媽媽真的很好。我不是說我媽不懂我不好之類的,而是我這種人,我都不懂自己,別人又怎么可能懂我。
我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的。
是我閑的非要追求我想要的愛情。
結果,嗯,就是現(xiàn)在這樣了。
當蕭寒的助理給我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告訴我蕭寒和客戶沒有談好,客戶應激反應,蕭寒竟然受了重傷。
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只覺得手腳冰涼,整個人動彈不得。
眼淚不自覺的涌了出去,我只覺得自己腿軟,“媽,送我去醫(yī)院。”
“蕭寒他…………”我媽看我泣不成聲的樣子,也被嚇到了。
一直安慰我,沒事的,念念,沒事的。
因為這個島偏僻,人口較少醫(yī)療條件也不是很好。
所以不得不乘坐輪船去旁邊稍微大型一點的醫(yī)院。
只能慶幸,周圍還有一個正式的大型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