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沒有料到。
蘇晨這一次居然會變得這么“大方”。
甚至有一些膽子大的年輕女老師,已經(jīng)忍不住私下議論起來。
“蘇校長他是不是喝大了?”
“可是......喝茶也會醉嗎?”
......
晚飯過后。
當(dāng)最后一個老師踏出校門的時候,整個學(xué)校就只剩下蘇晨一個人了。
陳濤是有給蘇晨安排住處的,但是后來蘇晨又讓他折算成錢,補貼學(xué)校了。
平日里,蘇晨的衣食住行都是在學(xué)校里解決的。
如果這次不是去凌如雪的寨子的話,他也會一個人在學(xué)校過年。
回到辦公室,蘇晨撥通了凌如雪的電話。
凌如雪表示,自己的寨子地處偏僻,就算把位置告訴了蘇晨,蘇晨一個人也找不到地方。
讓蘇晨直接坐車到春城,自己親自去接蘇晨。
于是乎,蘇晨便訂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班車票。
把車票信息發(fā)給凌如雪之后,便出發(fā)了。
一路上都很順利。
當(dāng)蘇晨到達春城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五十了。
一出站,蘇晨就在人群中看到了那個身材火辣的身影,不是凌如雪又是誰。
“老大,我在這兒!”
凌如雪的這一聲“老大”頓時吸引了車站大部分人的目光。
畢竟,這個稱呼,在這個時代已經(jīng)是不太常見了。
再加上蘇晨只穿了一身單衣,十分的引人注目!
春城的冬天,雖然不如北方那么寒冷,但也是會下雪的,四季如春,早已成為過去了。
所以,在別人都穿著冬裝的情況下,蘇晨難免顯得有些“出眾”。
而有了凌如雪這位,同時擁有魔鬼般的身材和天使般的容易的絕世大美女,站在身邊。
蘇晨就算是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走吧。”
蘇晨拉著凌如雪就朝站外走去。
凌如雪疑惑問道:“老大,你沒帶行李嗎?”
蘇晨拍了拍身后的背包,道:“換洗衣物和法器都在里面了。”
看了看蘇晨身上有些“迷你”的背包,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厚厚的冬裝。
凌如雪陷入了沉思......
這么一個小包,恐怕連一件棉襖都塞不下吧。
不過老大好像也用不上棉襖。
修道他這種地步,恐怕早就對寒暑免疫了。
真不愧是老大,真牛!
......
出了站,兩人又上了一輛出租車。
一個小時之后,兩人來到了一個小鎮(zhèn)。
雖然是遠離市區(qū),但還是沒有看到寨子的影子。
凌如雪解釋道:“我們的寨子是在偏僻的山溝溝里的,現(xiàn)代交通工具是沒有辦法直達的。
天這么晚了,山路難行,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晚,明天要一早再帶你進山。”
蘇晨點頭同意。
走夜路對他是沒有影響的。
就算是山路再崎嶇,必要的時候,蘇晨甚至可以直接“飛起來”!
以蘇晨現(xiàn)在的法力,還原傳說中的“御劍飛行”不是難事兒。
御劍可以飛行,沒有劍,自然也能飛行。
法力作用于自身,凌空而行是一樣的。
只是......御劍會更帥!
只不過,蘇晨可以,凌如雪卻是不行。
除去一身蠱蟲,凌如雪的身體素質(zhì)和常人無異,夜間進山,而且還是沒有被開發(fā)過的“原生態(tài)自然山”,還是太危險了。
......
“怎么這么多的酒店都被訂滿了?”看著手機軟件上,一個個都顯示沒有空房的酒店,凌如雪眉頭緊鎖。
蘇晨一愣,道:“你知道我今天晚上過來,對吧?”
凌如雪點了點頭。
蘇晨又道:“你原本就打算好了,咱們兩個今天晚上要在這里留宿一晚的,對吧?”
凌如雪再次點頭。
蘇晨嘆了口氣,道:“那你沒有想過,提前把房間定好嗎?”
凌如雪一愣,弱弱道:“老......老大,我也不知道這里的房間這么搶手啊......”
蘇晨道:“這里可是旅游城市,而且現(xiàn)在是假期,這大半夜的怎么可能會有空房......”
蘇晨已經(jīng)做好了風(fēng)餐露宿的打算了。
反正他不懼嚴(yán)寒,而且一身“正氣”,尋常的蚊蟲鼠蟻根本不敢近身,睡在哪都一樣。
至于凌如雪這丫頭。
只能說,“自作孽不可活”。
忽然,凌如雪一臉驚喜的望著手機,道:“老大,找到房間了!”
“真的?”
蘇晨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看去,卻驚喜的發(fā)現(xiàn),這個叫“青檸酒店”的酒店,不僅有空房,而且全都是空房!
一個客人都沒有!
這是什么情況?
蘇晨敏銳的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但是想了想,不過是一家酒店而已,頂多是環(huán)境差、價格貴、服務(wù)態(tài)度不好等原因,才會這么不受待見。
總不至于鬧鬼吧?
而且就算鬧鬼,他倆一個道士,一個蠱女。
怎么看,該慌的,也不是他們才對。
......
這個青檸酒店距離他們很近。
兩人走了十分鐘,就看到了大大的,閃著燈光的招牌。
“找到了!”凌如雪一臉的興奮,拉著蘇晨就走了進去。
一進門,一股腐朽、陳舊的味道就撲面而來。
看上去,這家酒店已經(jīng)很久沒有客人了。
前臺是一個胡子花白的大叔,正半躺在椅子上,聽著一臺頗有年代感的收音機。
見有人來,頭也不抬的說道:“二百一晚上,房卡在墻上,自己拿。”
見過任性的老板,可這么任性的,蘇晨還是第一次見。
明明自己就在店里,卻硬生生的讓他干成了“自助”。
怪不得沒人來,如果不是實在找不到酒店,就沖這個服務(wù)態(tài)度,蘇晨就會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就走。
可惜生活沒有如果,凌如雪還是乖乖的交了錢。
可當(dāng)蘇晨看到桌子上的兩張百元大鈔的時候,還是不由的愣了愣。
腦袋里緩緩浮現(xiàn)出一個“?”
凌如雪撇了撇嘴,無奈道:“老大,我手頭不寬裕,所以......”
蘇晨一腦門黑線的走了上去,把那二百塊錢塞回到凌如雪的手中。
然后掏出手機,掃了四百塊錢給老板。
然后一字一頓的道:“開兩間!一人一間!!”
在去往房間的路上。
凌如雪一臉歉意的說道:“老大,你遠來是客,怎么好意思讓你破費呢,要不咱們還是開一間吧,其實我不介意的。”
蘇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