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本來是讓她自己坐公交車回去,但是轉念一想,療養院離公交車站還是有一定距離的,章水這會兒不宜長時間走動,所以就作罷了。
章水對著江雪笑笑,“不礙事的,我已經不疼了,可以走回去的。”
江雪聞言,眉頭一皺,頗有些奶兇的意味,“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我說了你現在不能走動,不然待會好不容易縫好的傷口又裂了!”
嚴惠芬也蹙著眉,“你確實不宜多走動,就聽小江的吧。”
江雪嘆了一口氣,對章水說道,“章姐,對自己好一點。”
“如果你自己都不珍惜你自己,不愛你自己的話,那更加不會有人珍惜你,愛你。”
章水聽了江雪的話之后,當即就愣在了那里,豆大的淚珠一顆一顆地落了下來。
江雪看到突然情緒崩潰的章水,心里面也有些不好受,低聲對章水說道,“你先在這里好好休息,我去巡查了,中午我會給你帶飯過來的。”
說完,她跟嚴惠芬就推門出去,留下章水一個人在原地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一般。
傍晚,章水坐著江雪的自行車回到了河口村里面,剛剛進門就被賈槐花掐著腰好一頓罵,“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懶東西,出去一天,飯也不做家務也不干,指望我來伺候你們呢?”
賈槐花并不關心章水去了哪里,她只關心章水出去了,沒有留在家里面做飯干家務。
章水也不想跟自家老娘扯皮,默默的進屋去了,留下賈槐花依舊在身后罵罵咧咧的。
第二天晚上,段啟東接到了約瑟的電話,約瑟在電話那頭興奮的表示,他已經決定了,跟段啟東一樣,將資金全部在紐村買地皮和房產。
聽了約瑟的話,段啟東在心里面感嘆,這約瑟也不愧是銷售總監啊,這目光長遠得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僅僅只是聽自己簡單分析了一下,就做了一個這么英明的決定。
“段,是這樣的,我已經幫你看好了,紐村如今的房產價格是30外匯每平方英尺,而地皮的價格是20外匯每平方英尺。”
“我的建議是購買地皮,因為房產每年還要交一筆不菲的修繕費用給當地政府,而你也不會住在那里,地皮只要你不建房子,反倒就沒有這個困擾了。”
段啟東自然是要買地皮的,畢竟他又不打算定居在紐村,每年去交高昂的修繕費用屬實是沒有必要。
他算了一下,他如今手里的外匯一共是6萬外匯,大概可以購買3000平方英尺的地皮,換算過來大概就是278平方米的地皮。
看來自己的手里的錢還是略微有些不夠啊......
“段,按照你提供的機床訂單,我大概還要給你1w外匯的提成,這些錢我也......”約瑟十分貼心的補充道。
他那天聽了段啟東的建議之后,仔細的去查詢了一下,算了一筆賬,發現確實投資紐村的地皮,比投資華城的地皮,投資回報要高得多。
為了報答段啟東的良心建議,他索性提出可以提前將提成給段啟東。
畢竟如今他還有兩筆訂單沒有給段啟東交付,這兩筆訂單都是只收到了定金,尾款還沒有收到。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段啟東聽了約瑟的話之后也有些興奮,這樣一來他可以購買的地皮面積就增大了300多平方米。
地皮200多平方米的不好買,但是上了300多平方米的話,那就有很多選擇了。
“這也是為了報答你給我的好建議。”約瑟笑著對段啟東說,“我覺得你是一個非常好的合作伙伴,跟你一起合作,我總是能賺到很多錢!”
“我也是這樣的覺得的。”段啟東在電話這頭笑得都看不見眼睛了。
“那就這樣決定了,我幫你購買一塊地皮,產權書我會跟機床一起發過來,到時候你記得去拿你的包裹。”
“真是太感謝你了,約瑟!”段啟東簡直高興得快要跳了起來。
掛斷電話之后,段啟東心里面升起來一股滿足感。
他賬戶里面的錢終于不再是一堆數字了,而是成為了實際的產業,這怎么能讓他不歡欣雀躍呢?
這一批產業已經有了,未來還怕手里的地皮和產業會少嗎?
此時段啟東真真正正體會到了賺錢買地帶來的快樂,他橫著小曲兒躺在了床上,一旁的江雪詫異地看著突然高興得跟個孩子一樣的段啟東。
雖然詫異,但是她還是沒有多問什么。
段啟東跟約瑟那邊的交流,她是從來都不過問的,敏感的她看到段啟東每次跟約瑟通完電話之后,都是異常的高興,早就已經猜出點什么來了。
但是她明白,這種事情,不問,假裝不知道,才是對自家男人來說,最安全的處理方式。
而段啟東這會兒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無法自拔,等拿到約瑟寄過來的產權書之后,他往空間里面一塞。
除了他和約瑟,誰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但是他知道,他馬上就是在紐村坐擁一塊300平方米地皮的男人了!
這要是等紐村以后成為了全球第一大城市,不管是轉手賣出去,還租給別人,那簡直就是一本萬利啊!
這天晚上,段啟東做夢都是大把大把的鈔票將他給淹沒了。
....
過了七天,章水如約來到了療養院,嚴惠芬給章水拆完線之后,章水遲遲不愿意離開。
她期期艾艾了半天之后,對江雪說道,“小雪妹子,我沒有錢付你的醫療費,這樣,我這幾天幫療養院打掃一下衛生,充當我的醫療費好嗎?”
江雪本來想拒絕,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收章水醫藥費的事情,但看到章水真誠的臉龐的時候,她將拒絕的話吞回到了肚子里面。
如今章水的傷口已經拆線了,行動不受限了,她既然想找點事情做也好,這樣也可以轉移她的注意力。
畢竟江雪認為,任何一個女人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產生心里陰影的,章水雖然嘴上不說,但估計心里陰影也是很重的。
正好療養院的氛圍是十分不錯的,章水留在這里干幾天活也是好事,于是他就點頭答應了。
章水得到江雪的首肯之后,立馬高興地出去了,跟外面的護工一起,幫療養院打掃起了衛生,順便和護工一起照料老人。
連著三天,章水都天天準時準點去療養院報到,無論賈槐花如何辱罵,她就只當完全聽不見,依舊堅持去療養院打掃衛生,力所能及地幫助護工一起照顧老人。
這么多年以來,章水一個人操持家里的事情,手腳也是十分利索的,比起醫院的護工來,她照顧老人更多了一份耐心。
所以短短三天的時間,章水就成功跟療養院的人混熟了,大家都一口一個“章姐”叫著她。
就在章水在療養院幫工了一個多星期之后,這天她給一個老太太擦拭完身體之后,被老太太叫住了。
“小章吶,你想不想來這里工作啊?”老太太一臉慈祥地看著章水。
這么多天,她對章水的勤奮肯干看在了眼里,也是打心里認可章水這個能干的女人的。
章水抬頭對著老太太尷尬的笑笑,“您說笑了,我這樣的人,哪里還找得到工作啊......”
“欸......你可別這樣說......”老太太聞言一臉不贊同地看著章水,“我覺得你干活挺好的,又仔細又利索。”
章水笑著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這些啊,往常我在家里都干習慣了......”
“那你想不想留在這里工作啊?我跟這里的院長很熟,可以幫你說上幾句話。”
老太太笑得一臉和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