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啟東下班回家之后,將藥酒和何首烏拿到了自己屋子里面。
這些東西畢竟是中藥,他也不敢胡亂給段偉山和馮香巧吃,還是得讓江雪看過了之后才能放心。
至于那幅古畫,他直接給塞到了空間里面。
畢竟在這個時候,家里面出現古董,那可會成為眾矢之的的。
段啟東從陳光宗那里買來的東西,和這幅畫卷,都是等著改開以后才能拿出來的。
如今他拿在手里面,只能說是個長期投資的生意。
江雪回來之后,段啟東立馬把她拉到了屋子里面,將藥酒和何首烏拿出來給她看。
“你看這些,給爹娘補身體成不成?”
江雪先是拿起了風干的何首烏,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然后點了點頭,“這個何首烏不錯,是上了年份的......”
“但是......”江雪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這東西一般是用來給腎虛的人用的,爹娘用不著吧......”
段啟東尷尬地撓了撓頭,“那再看看這個藥酒,我聽說有一百年的歷史了,這個應該大補......”
江雪聞言,打開瓶蓋聞了聞,臉上的表情更加古怪了,“這個,給爹娘也不合適吧......”
“為什么,藥酒不是說大補的嗎?”段啟東有些疑惑。
江雪嗔了段啟東一眼,“這些東西都是誰給你的?”
“這藥酒里面放了虎鞭和鹿茸,全是大補之物,但是補的是......”說著,江雪往段啟東身下看去。
段啟東頓時恨得牙根癢癢,他這個時候都有些懷疑這個常錦程是不是居心不良了。
這難道不是在變著法兒影射他腎虛!?
要不是他了解常錦程這個人,知道他拍自己馬屁還來不及,肯定會覺得常錦程這是在變著法兒罵他。
但他了解常錦程,所以明白這應該只是一個抓馬的誤會罷了。
想到這里,他將一腔不忿都發泄在了江雪身上,自家媳婦剛剛那一眼看的是哪里?
看來是他晚上還不夠努力啊!
想到這里,段啟東磨了磨后槽牙,“這酒留著,晚上給我倒一杯!”
江雪聞言臉一下就紅了,她伸出小手打了段啟東的胸膛一下,“胡說八道什么,這天還沒黑呢,你倒是計劃起晚上的事情了!”
說完,她含羞帶臊地推門出去了。
吃飯的時候,段華一臉期待地看著段啟東,“聽娘說你不是拿了一瓶藥酒回來嗎?”
“怎么不拿來喝?”
段偉山聞言也一臉期待地看著段啟東。
段啟東沖著段華笑笑,“那藥酒太補了,爹喝不了,待會兒吃完飯你來我房里,我們哥倆喝一杯!”
段偉山聞言,嘆了一口氣,“唉......這年紀大了不行了,喝酒都不帶我了......”
馮香巧聞言白了段偉山一眼,“你自己什么身體不知道嗎?別喝了又痛風,半夜折騰老吳過來給你扎針......”
一提起扎針,段偉山果然不抱怨了。
畢竟他覺得痛風已經很痛苦了,還有被那么長的銀針給直接扎進肉里,那真是痛上加痛。
雖然每次老吳扎完針之后,癥狀都緩解了很多。
但是他看見那么長的銀針扎進自己的身體里面,多少還是有些哆嗦的。
吃完飯后,饞酒的段華果然跟著到了段啟東那里,江雪見他們兩個要喝酒,于是就去幫著馮香巧哄孩子睡覺了。
“這酒好香啊......”段華十分陶醉地聞著面前一小杯的藥酒,“我說兄弟,哥們什么酒量你不知道啊?”
“就給哥們整這么一小杯?”
“這酒太補了,我怕你受不了?!倍螁|如是說道。
“管它補不補的......”段華說著,一口喝干了小酒杯里的藥酒,嚷嚷著讓段啟東給他續上。
段啟東禁不住段華嚷嚷,就又給他倒了一杯。
但是他始終只敢抿著自己面前的小酒杯,段華兩杯都下肚了他還有一大半沒喝完。
“你還別說,這酒確實勁兒大。”才兩小杯酒下肚,段華的臉就紅了個底朝天。
段啟東看段華臉上不正常的潮紅色,皺了皺眉頭,“讓你別喝多吧,你看你臉都紅成啥樣了......”
“嘖......”段華有些不屑地嘖了一聲,“上次你把兩個毛子喝進醫院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啊,你這一杯都沒下肚呢......”
“這酒壯陽的,喝那么多干嘛?”段啟東白了段華一眼,他剛剛就抿了幾口,都感覺下腹有一股熱流涌上來了。
段華這才后知后覺,屁股像是著火了一樣跳起來,“你不早說?。?!”
第二天,段啟東和江雪雙雙遲到了,段華更是直接曠班了。
段啟東到了辦公室整個人還是有些精神萎靡,那個藥酒泡了一百年真的不是吹的。
他昨天和段華喝酒的時候,怕這個藥酒太補了,特意用的是兩錢的杯子,五杯下肚也才一兩。
也就是說他昨天只喝了兩錢藥酒,就折騰到了后半夜。
二哥那個二愣子,喝了四錢下肚,怪不得今兒都爬不起來。
段華昨天晚上聽到是壯陽的酒,臉頓時就綠了,段啟東如今回想起來還想笑。
今兒段華曠工了,那自然就只有他一個人去第一食堂吃飯了。
吃完午飯之后,常錦程就過來了,給段啟東送來了買的肉票和副食票。
段啟東拿到手里面,發現比平時自己去買要多上不少。
常錦程自然也看出了段啟東的疑惑,連忙笑著解釋道,“那賣票券的大哥跟我聊得好,給我的價格特別優惠?!?/p>
段啟東看常錦程這說的不像是假話,便點了點頭,收下了這些票券。
常錦程走前還跟段啟東說了,今兒黑市外面胡同口的大樹上掛上了藍布條。
段啟東一聽,就知道是陳光宗又有好獲了。
于是送走常錦程之后,他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提前下班了。
段啟東一路騎著自行車來到城東的破房子處,陳光宗果然已經等在那里了。
他一看到段啟東遠遠騎著自行車過來,就迎了過來,“快進來,今天可是到了一樣好東西!”
說著,陳光宗領著段啟東到了破房子里面,給段啟東拿出一個大錦盒。
打開之后,里面赫然是個青花瓷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