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位列江城四大家族之一,上一任的江城首富就出自韓家,所以江城很多娛樂場所對于韓家的人都有忌憚。
這也是為什么酒店經理提醒夏天的原因。
“是誰在踐踏我韓家的臉?”韓生輝冷冷道。
“哥,你終于來了,你看看弟弟被打成什么樣了。”耳釘男連滾帶爬的來到韓生輝跟前,哭腔道。
本來看著耳釘男就煩,還哭腔,跟個娘們兒似的,韓生輝就更煩了,這他媽分明是他踐踏韓家的臉。
韓生輝看了眼耳釘男身上的傷勢,韓生輝環視眾人,冷冷道:“誰打的?”
圍觀眾人紛紛后退,生怕被此事波及,楊雪則是借著人流涌動的機會,也躲了進去,一下子場地就空了出來,隨即夏天,王書兩人的身影就暴露在了韓生輝的視線里。
剎那間,韓生輝瞳孔一縮,連忙走上前來,笑道:“夏先生你怎么在這兒?”
“現在這塊是我的產業,我過來看看。”夏天說道。
“剛過來就看到你弟弟在這兒欺負人,我讓手下出手教訓了下,如此一來我們就順利的在這兒見面了。”
韓生輝心里咯噔一聲,大罵耳釘男士個傻.逼,竟然連夏天都敢得罪,不知道夏天背后是徐家嗎?
耳釘男此時在后面看愣了,沒想到夏天竟然跟韓生輝認識。
韓生輝扭頭道:“滾過來給夏先生道歉。”
耳釘男不服氣道:“哥,在江城還有人能讓我們韓家道歉嗎?”
韓生輝臉色頓時難看無比,直接一個大逼斗抽了過去,耳釘男被抽的原地轉了兩個圈,更懵了,不可思議道:“哥,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打我?”
“你他媽再多說一句話,老子廢了你。”韓生輝怒道。
夏天這時站起來,一下來到耳釘男跟前,冷冷道:“不用韓少出手,我來廢了他。”
言罷,夏天直接一腳踢在耳釘男旦旦上。
“啊!”
一道凄慘的叫聲頓時響徹而起,耳釘男疼的死去活來,看的韓生輝都疼,忍不住打了個抖,心里不僅對夏天高看了幾眼,沒想到這個二婚男人,竟然能做到這么狠辣。
看著耳釘男現在模樣,夏天心中也深吸一口氣,這是他刻意這樣的,目的就是要拿耳釘男立威,從而重新樹立這里的規矩。
“韓少我替你廢了他,你沒意見吧?”夏天看向韓生輝道。
韓生輝搖搖頭道:“沒事,這純粹他活該,既然不會長眼,那就要付出代價。”
隨即韓生輝沖手下吩咐道:“把他拖下去,別在這里礙眼。”
很快耳釘男幾人就被拖走了,圍觀的人也逐漸散開,但都紛紛吃驚,夏天是什么人,竟然能韓家如此對待?
楊雪在人群里也看呆了,沒想到幾天不見,夏天的身份,地位似乎更加厲害了。
她們楊家似乎與夏天相差的越來越遠了。
“韓少坐下喝一杯?”眾人散去后,夏天看向韓生輝道。
韓生輝心中雖然有些不爽,但還是坐下跟夏天喝了兩杯。
差不多的時候,夏天看著韓生輝手指上的扳指,道:“韓少,這扳指能不能取下來給我看看?”
“夏先生若是喜歡,這枚扳指就送給你了。”韓生輝心里不滿,但還是笑道。
夏天接過扳指,然后運轉功法往里面打了一道真氣道:“韓少我知道剛剛當眾出手廢了那人,有損韓家的臉面,這就權當我的歉意,過些天你會面臨一場劫難,現在這枚扳指在關鍵時刻能救你一命。”
韓生輝心里冷笑,神特么能救自己一命,就在扳指上抹一下就行了,還劫難,我看分明是裝神弄鬼。
心中雖然不屑,不信,但韓生輝還是笑道:“那就多謝夏先生了。”
韓生輝將扳指重新帶回手指上,又喝了幾杯后,站起來道:“夏先生若是沒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夏天點點頭,隨后看時間也不晚了,便是帶著王書也出了酒吧,剛走出去,身后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姐夫,今晚你有空嗎?”
轉頭一看,正是剛剛跟著人群散開的楊雪。
“干什么?”夏天皺眉道。
“我想約你去吃一碗麻辣燙。”楊雪眨眼道。
夏天皺眉,冷聲道:“楊家的女人現在都這么沒臉沒皮嗎?”
說完夏天就帶著王書,徑直離開,讓楊雪愣在原地足足十來秒,反應過來后,在原地氣的發抖,難道自己就長的這么不堪,對姐夫沒有吸引力?
……
回到別墅后,夏天就立馬沉入了修煉狀態,同時一邊思考接下來要怎么賺錢?
現在的天地環境靈氣這么稀薄,越往后修煉,肯定要耗費大量的藥材,而這些藥材就需要用到錢,但靠身上這幾個錢,就算有獨狼的產業輸送,但也支撐不了不多久,這樣的話就需要賺更多的錢。
修煉結束后,夏天拿出獨狼送來的那些藥材,準備將其全部煉成培元丹,只有這樣修行的效率才能最大提升。
除了為了提升修行效率,夏天還打算用培元丹來賣錢。
現在這個社會,被酒色掏空的人太多了,培元丹除了修行以外,放在世俗中那可是養生的神藥!
但夏天不打算賣自己修煉用的培元丹,他打算煉點弱化版的培元丹。
很快到了第二天早上,兩批不同的培元丹都煉制出來了,同時夏天還用最好的幾種藥材,煉制出了一顆養顏丹。
這時他準備送給徐如雪的。
跟徐如雪認識以來,徐如雪幫了他很多忙,而他還沒感謝過,所以就打算用這顆養顏丹當做禮物。
將培元丹裝在一個布袋里后,夏天就帶著王書往徐家而去。
徐如雪正準備去找夏天了,沒想到夏天主動來徐家,有些欣喜道:“你怎么來啦?”
夏天苦笑道:“你幫我很多了,我還沒感謝過你,就來給你送一份禮物。”
“什么禮物?”徐如雪眨眼道。
就在夏天準備拿出養顏丹時,徐家大門外傳來一陣如雷鳴般的引擎轟鳴聲,緊接著一個夏天從沒見過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