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被懵逼了,弱弱道:“狼哥就算有徐家,那也不能拿我們當傻子糊弄吧?”
“行了,就這樣。”獨狼氣道。
“就這一次,下次打死我,也不要,別說十萬一顆你不要,扔出去十塊一顆有沒有人要都說不定。”
“說白了夏天就是仗著徐家的背景,想要從我身上割肉,上一次要我們產業鏈八成的收益,這一次一千萬的培元丹,真特娘的煩人,我特么要有這么硬的背景,我也割。”
“浪哥,那這逼玩意兒怎么辦?”小弟看著培元丹道。
“要扔了嘛?”
“扔你媽呀。”獨狼又給了小弟腦瓜子一下,氣道。
“一百萬一顆,你讓我扔了?就算是他身上搓下來的泥,我也要嘗一下,說著獨狼就捏起一顆培元丹丟到嘴里。”
吃完,獨狼嘀咕道:“真特么難吃,就這還一百萬,坑死我了,不行,夏天怎么坑的我,也得坑出去,不然這錢真的就是白送。”
獨狼不敢拒絕夏天,同樣的在江城也有人不敢拒絕獨狼。
這樣的人物雖然不多,但是對于獨狼而言,能收回來多少那就收多少。
吃了這一顆,培元丹就剩下了九顆,獨狼直接讓小弟把其中六顆拿出去賣給了不敢拒絕自己的人,剩下三顆則是送給了江城一些官場上的人物。
晚上睡覺的時候,獨狼去自己的酒吧里店了個小妹,這一次他驚奇的發現自己不是三秒了,足足是三個小時,這可把獨狼樂死了。
這些年來以來,他沉浸在酒色當眾,身體早就被掏空了,想要持久根本不可能,好久都沒有這么暢快淋漓的體驗男人感覺了,沒想到今晚竟能如此爽快!
“難道是因為夏先生那培元丹?”摟著小妹,獨狼百思不得其解。
一覺睡醒后,獨狼發現自己的電話被打爆了,幾十個未接電話,他驚奇的發現這些電話的主人全是昨天得到培元丹的那九個人重復撥打的。
“啥情況?”獨狼有些發懵。
無法理解,獨狼干脆給每一個人都回了個電話,把所有人聚到了酒吧包廂里。
這些人人剛到,就有人迫不及待的看著獨狼道:“狼哥,昨天那藥丸你還有嗎?價格別說一百萬,兩百萬我都認。”
“狼爺,昨天那個藥丸給我再來兩粒吧,我五百萬買兩顆。”
“浪哥,那個藥丸也給我再搞點,我朋友也想要,多少錢你說了算。”
“獨狼,昨天那個藥還有沒有,我挺滿意的,你要是再搞來幾顆給我,這個區你橫著走,不會有任何官方機構來查你。”
當這些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后,獨狼一下更懵了。
這特么什么情況?
雖然懵逼,但是獨狼心中卻是激動無比,更是震驚無比,沒想到夏天給的那藥丸竟然如此厲害,能讓這么多人主動來找自己復購。
昨天他賣出去的那六粒,也是按照一百萬一粒賣的,看這樣子賣他們三百萬一粒都沒問題。
“這個藥我一共就九粒,都給你們了,現在是沒有了,但后面會有,只要你們舍得花錢。”獨狼緩過來后,一臉笑意道。
將眾人送走后,獨狼連忙給夏天打電話道:“夏先生,昨天那個藥丸你還有嗎?”
“你昨天走的時候,不是后面不想再要了嗎?讓我少給你點嗎?怎么了這是?”夏天冷笑道。
獨狼一臉尷尬,然后如實道:“夏先生那藥丸的養生功效很大,我是有眼無珠了,你看看能不能再給我一些?”
“三百萬一顆。”夏天說道。
“三百萬?”獨狼在電話那頭愣住了,他沒想到就這一晚上夏天就漲價了,一下子獨狼心里后悔的滴血,自己真特么是個傻子,昨天干嘛嘴欠。
“三百萬不要?”夏天淡淡道。
之所以敢提價,那是夏天猜到昨天給的培元丹,獨狼那邊應該驗證出了效果,不然的話也不會這么迫不及待的打來電話。
他就是吃準了效果很好,所以提價。
“要!”獨狼咬牙接受了。
三百萬就三百萬,那他就賣四百萬,五百萬出去,只要藥效顯著,他相信那些有錢人會買單的。
“錢打過來,自己過來取,還有十顆。”夏天說完就掛了電話。
沒多久獨狼就來到了別墅,取完貨后,獨狼剛要走,夏天將其喊住。
“夏先生還有什么事?”獨狼心里咯噔一聲,生怕夏天反悔,還要給自己加價。
“有沒有什么地方可以搞到比較靠譜的年份藥材?”夏天問道。
現在的境界實在太低,沒法布置聚靈陣,只能依靠藥材,但好的藥材哪里有那么多,只能不斷通過新的渠道去找,現在有錢了,現金流差不多將近兩千萬,他想去搞點年份更好的藥材用來修行。
“夏先生,之前那些藥材不夠嗎?”獨狼小心翼翼問道。
夏天搖頭道:“數量還行,但是年份不是我的理想需求。”
“我想想。”獨狼所有所思道。
“夏先生可以去杭城看看,那邊的藥材行業比較繁華,有各種各樣的拍賣會場,聽說最大的一家拍賣會場,之前拍出了一件上百年的肉靈芝。”
夏天眉頭一挑道:“你確定?”
獨狼點頭道:“確實有這事。”
“嗯,我知道了。”夏天點頭,然后道。
“上一次你給我送來的那些藥材,繼續收集給我送來。”
煉制次一級的培元丹,這些普通藥材倒是可以用的,免得自己再單獨去找了。
獨狼離開沒多久,徐如雪打了個電話過來,“夏天在忙嗎?”
“不忙。”夏天回道。
“怎么了,如雪突然給我打電話?”
徐如雪在電話那頭道:“馮鵬搞了一個商業聚會,江城各大家族都會派人前去,但我不想去,所以我想讓你代我去。”
“啊?”
夏天愣了下,昨天剛跟馮鵬結下梁子,現在去參加他組織的聚會,他不是很想去。
徐如雪笑道:“怕他了?”
夏天搖頭道:“那不是,只是我怕去了又起沖突,到時候一個忍不住,當著太多人面把他打殘,就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