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思雨先一愣,然后輕笑道:“夏先生不僅有著厲害的醫(yī)術(shù),還有徐家作為背景,自然不怕馮鵬,但萬事還是小心為妙。”
夏天道:“我會小心的。”
說完夏天心中則是一嘆,看來在很多人眼里,自己就是在依靠徐家,想要短時間內(nèi)改變這種印象很難,除非自己在某一天能自己做到在江城全程矚目的事。
“夏先生你也在啊。”
這時又一道熟悉聲傳來,夏天扭頭一看原來是獨(dú)狼也來了。
“你竟然也來了。”夏天有些詫異。
一番交流后,夏天恍然大悟,這獨(dú)狼這一次能被邀請,全靠自己給他的次一級培元丹在外銷售,不然根本沒資格進(jìn)來的。
這樣的話,看來自己培元丹銷售的比自己預(yù)料中還要成功。
……
與此同時,別墅二樓。
馮鵬就站在那里,在他身邊站著一個穿著皮衣,皮褲的長發(fā)俊俏美女,此時這皮衣美女對馮鵬道:“馮少徐小姐沒來,但那個夏天來了,就在哪兒。”
“哈哈。”馮鵬一聲冷笑。
“果然如雪讓他來了,那今晚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皮衣美女問道:“馮少要我下去教訓(xùn)他嗎?”
“不著急。”馮鵬冷笑道。
“我要先讓他臉面盡失,今晚在這里抬不起頭,屆時你再去給他一個深刻的印象。”
“好。”皮衣美女點(diǎn)頭。
但皮衣美女忽然又道:“馮少今晚當(dāng)著這么多人教訓(xùn)他的話,傳到徐家那邊沒事吧?”
“徐家若是生氣的話,不知道我們會不會有麻煩。”
馮鵬一聲冷哼道:“那小子對徐家有恩,我們不弄死他,只是教訓(xùn)他,徐家能說什么?我不信徐家能為了這種廢物跟馮家開戰(zhàn)。”
馮鵬的這個想法沒錯,徐家確實(shí)不會為了夏天跟馮家開戰(zhàn),但是他卻忽略了徐如雪的存在,也忽略了夏天現(xiàn)在在徐如雪心里的分量。
“走,下去會會他。”
馮鵬朝樓下走去,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教訓(xùn)夏天了,那天在徐家吃的虧,他現(xiàn)在都記得,這時他這輩子最狼狽的一次,還是在徐如雪的眼皮底下。
“夏先生,馮鵬來了。”申思雨提醒道。
夏天根本不去看馮鵬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仿佛這人就根本沒存在似。
獨(dú)狼心神一緊,看這樣子,他就知道夏天跟馮鵬不對付,心里暗道糟糕,今天主要是想來這里結(jié)識更多的人脈去對培元丹做推廣的,沒想到這兩人有沖突。
很快馮鵬就來到了夏天跟前,他冷冷道:“夏天沒想到你臉皮竟然這么厚,我都沒邀請你,你來什么?”
“我是代徐小姐而來,怎么你是覺得徐小姐不配嗎?”夏天淡淡道。
馮鵬臉色頓時難看,一旁的皮衣美女見狀,雙目之中毫不掩飾的蹦出殺意,只要馮鵬一聲令下,她立刻對夏天動手。
夏天看向眼含殺意的皮衣美女,毫不示弱。
一時間,四目相對,殺意沖撞!
周圍不少人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楊欣,彭俊杰兩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后,也往這邊靠了過來,當(dāng)看到是夏天跟馮鵬起沖突后,兩人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笑。
“這位美女,面相有點(diǎn)眼熟,我們在哪里見過?”這時馮鵬注意到坐在夏天身邊的申思雨。
“馮少昨晚我們在軒香閣吃飯時,見過她。”
“哦,軒香閣的千金申思雨我想起來了。”馮鵬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話語微頓,馮鵬看著申思雨又笑道:“除了昨天,我們應(yīng)該還有過一次見面,那一次你爸爸也在,我記得當(dāng)時你爸爸想要得到馮家的扶持,是有這么個事吧?”
申思雨臉色一僵,很是尷尬。
馮鵬依舊笑道:“這樣吧,今天我給你一個機(jī)會,只要你把你桌上那杯水潑到夏天臉上,我就答應(yīng)馮家對你們進(jìn)行扶持。”
申思雨臉色一變,沒想到這馮鵬竟盯上了她。
“那次吃飯,你爸不是求著馮家給予支持嗎?怎么你當(dāng)女兒的不想圓你爸爸的支持夢?”馮鵬笑道。
申思雨身體氣的發(fā)抖,但還是克制道:“謝謝馮少的好意,以前我們是需要馮家的支持來度過難關(guān),但眼下暫時不需要。”
霎那間,馮鵬臉上的笑容一下凝固,寒意充斥在臉龐上。
隨即冷聲道:“既然這么不識好歹,那我今晚就讓你申家破產(chǎn),我信不信?”
話語一頓,馮鵬再次道:“我看在你是女孩子的份兒上,不跟你計較剛剛的話,給你重新選擇的一次機(jī)會,你潑,還是不潑?”
申思雨身體一顫,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其實(shí)今晚坐到夏天身邊時,這一幕她就想到過,只是沒想到來的這么快,這么猛烈。
看著申思雨這糾結(jié)的樣子,馮鵬很滿意,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要讓夏天知道和他馮鵬作對不會有好下場,更要讓夏天意識到與自己之間的地位差距。
身為馮家大少,一言就可以決定一個家族的存亡。
這個差距,他夏天窮其一生也無法做到。
申思雨抬起頭,咬牙道:“馮少我不到,你另請高明。”
馮鵬臉色一寒。
兩次拒絕,這不僅打了自己的臉,還是在馮家的臉。
馮鵬冷聲道:“既然如此,那我看申家不僅要破產(chǎn),也沒在江城存在的必要了。”
“你算什么東西?”
夏天此時開口道。
“你說什么?”馮鵬臉色冰冷。
皮衣美女殺意綻放,往前一步,死死盯著夏天,隨時準(zhǔn)備出手。
“你算個什么東西?”夏天毫無懼意,正好到了煉氣期四層后,他還沒有練手過,也想知道自己的實(shí)力到底如何。
“馮少,我廢了他。”皮衣美女冷聲道。
剛要動手,馮鵬將其攔住,臉上的冷意被笑容覆蓋道:“夏天是吧?聽說你在楊家頂著烏龜殼做了幾年女婿,老婆被人睡了多久都不知道,直到前些日子才離婚,難不成那時候才知道自己老婆被別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