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夏天坐車便來到了江城大飯店。
因為馮天直接包下了飯店的最頂層,夏天到了后,便被飯店經理帶到了飯店頂層。
幾名保鏢此時正守在頂層入口,每人都實力不俗。
“什么人?”夏天剛一出現(xiàn),保鏢就攔住了他。
“是馮先生的客人!”飯店經理立馬回答道。
“進去吧?!北gS瞥了一眼夏天,隨后便讓開了道路。
夏天沒有說話,徑直的走了進去。
“你這個廢物,讓你保護好少爺,你就是給我這么保護的?”
還沒等夏天走進去,里面就傳出了一個男人的怒罵聲。
夏天走了進去,發(fā)現(xiàn)這里還有十幾名實力不弱的保鏢。
與一名中年男子正在對倒在地上的一個女子拳打腳踢。
而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去山水莊園給夏天送信的皮衣女子。
看見夏天進來后,馮天這才停了下來。
夏天見狀,皺眉道:“馮先生?!?/p>
馮天瞥了眼夏天,冷冷道:“我兒子就是你廢的?”
“是我,你不了解下這件事的原因?”夏天回答道。
“我不管什么原因。”馮天立馬打斷了夏天,“我只問你,我兒子是不是你廢的?”
“是?!毕奶禳c頭道。
“很好?!瘪T天點了點頭,并沒有對夏天再多說什么。
還沒等夏天松口氣,馮天突然當著他的面,直接一腳將皮衣女子給踢飛了出去,“阿秀,因為你的護衛(wèi)不力,導致我兒子被廢,你知錯嗎?”
被稱為阿秀的女子點了點頭,不敢多說一句話。
“那就好。”馮天點了點頭。
“來人!”
“在!”幾名保鏢立馬站了出來。
“阿秀護衛(wèi)少爺不力,給我拉出去打到死為止?!瘪T天冷聲說道。
“是!”保鏢聞言,立馬就將阿秀從地上提了起來,準備拖出去!
“等等!”夏天出聲制止道:”你兒子是我打廢的,跟她沒有任何關系,有什么事情沖我來!“
馮天聞言,冷笑了一聲,“你放心,你打傷了我兒子,我自然要找你算賬。”
“作為我兒子的貼身保鏢,沒保護好我兒子,便是她的過失,有了過失,就要受到懲罰?!?/p>
“那你呢?你作為馮鵬的父親,這件事情難道你沒有責任嗎?”夏天道。
“狂妄!”馮天頓時勃然大怒,“小子,你一個螻蟻一般的人,覺得攀上了徐家的高枝兒,就有資格來教訓我嗎?”
夏天搖了搖頭道:“還真是有其子便有其父,馮鵬之所以會有這個結果,現(xiàn)在看來你這個當?shù)囊吨饕熑危 ?/p>
夏天此話一出,頓時讓在場的馮家保鏢心頭一顫。
眼前的夏天,在他們的記憶中還是第一個敢這么和馮天說話的人。
聽見夏天這話后,馮天怒極反笑,“沒想到啊,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竟然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說完,馮天頓時臉色一寒。
“把東西拿來!”馮天一聲令下,身后的一名保鏢將一把唐刀遞了過來。
馮天拿過長刀,直接往夏天腳下扔去道:“看在徐家的面子上,我只要你的兩只手,不要你的命,你要是識相的話,應該知道怎么做?!?/p>
夏天看了眼地上的唐刀,淡淡道,“要是我不識相呢?”
馮天臉色越發(fā)冰冷,“那么你就是馮家的敵人,你知道得罪馮家的下場嗎?我可以向你保證,到時候比死都要難受!”
“是嗎?”夏天微微一笑。
隨即右腳輕點唐刀,一下將唐刀抬到空中,再猛的一踢,只見唐刀嗖的一下徑直朝著馮天飛了過去。
“砰!”
唐刀不偏不倚,擦著馮天的臉飛了過去,一下扎在了后面的墻上。
霎時間,墻上便是一下出現(xiàn)了如蛛絲一般的裂縫,
這一切都說來話長,實際也就短短一個眨眼時間,馮天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時臉上立馬出現(xiàn)了顆粒般大小的汗珠,聽著唐刀在墻面上傳來的震動聲,只感覺臉龐發(fā)寒,夏天這一腳要是稍微再偏一下,他就無了。
馮天深吸了一口氣,死死盯著夏天道:“我給了你機會,你沒珍惜,那就不要怪我了?!?/p>
夏天沒有再理會馮天,而是轉過頭看向了那名皮衣女子。
“馮家不配你的效忠,跟我走吧?!毕奶煺f道。
皮衣女子一愣,眼神中閃過了一絲驚訝。
“怎么?難道你愿意一輩子呆在馮家,被狗一樣的使喚嗎?”夏天冷聲道:“你不想要有尊嚴的活著?”
皮衣女子聞言,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馮天。
馮天聲道:“阿秀就是我馮家的一條狗,我就是她的主人!沒有我同意,她哪兒都去不了?!?/p>
說完,馮天看著阿秀道:“阿秀,你要和這小子走嗎?”
阿秀想了想,最后搖頭道:“阿秀愿意留在馮家。”
夏天聞言,臉色頓時一變。
他不明白,馮家都這樣對待她了,阿秀為何還要繼續(xù)呆在馮家。
“夏公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我的這條性命是夫人救回來的,不管怎么樣,我不能背叛馮家?!卑⑿憧粗奶煺f道。
夏天聞言,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既然阿秀自己已經做出了選擇,自己作為一個外人也不該干涉。
于是,隨后便轉過身離開了飯店。
等到夏天走后,馮天再次看向了阿秀,“沒想到你對我馮家倒是忠心,看在你如此忠心的份上,我今天饒你一命,如果下次再出現(xiàn)紕漏的話,休怪我無情了。”
“是,先生?!卑⑿泓c了點頭,立馬就退了下去。
……
夏天剛一回到山水莊園,王書就走了上來。
“夏先生,徐老爺子的貼身護衛(wèi)吳豪來了,正在里面?!蓖鯐f道。
夏天面露疑惑道:“他這個時候來干什么?”
就在這時,夏天剛好回到大廳,就看見吳豪此刻正坐在沙發(fā)上。
吳豪一看見夏天,便冷聲道:“馮天已經徹底生氣了,我勸你還是趕緊去給馮家道歉,你的醫(yī)術不錯,只要治好了馮鵬的傷,我可以替你向馮家求情,饒你一次?!?/p>
夏天搖了搖頭,道:“我想知道,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徐家的意思?”
吳豪微微一愣,慍怒道:“夏天,我知道你現(xiàn)在少年得志,可我現(xiàn)在是在給你機會,你明白嗎?徐家不會插手這件事情,沒有徐家的幫助,就憑你一個人的實力,根本就不是馮家的對手,你明不明白?”
“若不是看在你之前指導我運功方式的份兒上,我今天絕對不會來給你說這些?!?/p>
夏天說道:“我不需要這個機會?!?/p>
“你!”見夏天態(tài)度如此堅決,吳豪也是極其憤怒,“好,我話已至此,至于怎么做是你的事情,不過我提醒你,雖然徐家不懼怕馮家,但是我不想因為你,而讓徐馮兩家的關系變得微妙!”
說完,吳豪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