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夏天便來到了韓家莊園。
作為江城四大家族之一,韓家財力雄厚無比,建造的莊園也是極盡奢華。
“夏先生,請吧。”下車后,韓生輝便將夏天帶進了莊園。
“嗯?”
可當夏天剛走到門口,便感受到了一絲凜冽的寒意。
“怎么了夏先生?”見夏天停在了原地,韓生輝疑惑道。
“這兩頭石獅應該是后面放在這兒的吧?”夏天看著門口的兩座石獅,開口說道。
“沒錯,兩年前我一個大師來到韓家,說這里有不祥之氣,需要在門口放兩座石獅鎮壓。”韓生輝解釋道。
夏天點了點頭,沒再多言,便跟著韓生輝走進了別墅。
“父親,這位便是我跟你說過的夏先生。”
夏天剛來到客廳,一個西裝男子便走了上來。
這人便是韓生輝的父親,韓濤。
“夏先生。”韓濤握手點頭道。
“韓公子說有事情請我幫忙,是出了什么事情嗎?”夏天說道。
“夏先生,里面請吧。”韓濤嘆了口氣,便將夏天帶到了頂樓的房間。
此時房間的床上,躺著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
老人面色慘白,印堂發黑,頭上還縈繞著一團死氣。
除此之外,房間里還有一位穿著青色長袍的老者,正坐在一邊的沙發上。
夏天一來到房間,發現韓濤父子對這名老者十分的恭敬。
“劉老,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夏天夏先生。”韓生輝主動介紹道。
劉老瞟了一眼夏天,只是輕微的點了點頭。
“韓公子,這位是?”夏天看向躺床上的老者問道。
“夏先生,這是我爺爺!”韓生輝回答道。
“韓少請我來,就是為了老爺子?”夏天聞言,隨即便明白了韓生輝的意思。
“是。”韓生輝點了點頭,“爺爺一生位韓家辛勞,沒想到老了還受如此大罪,真是痛心啊!”
“爸,夏先生是一名醫術十分高深的醫生,連徐興國徐老爺子的病都是他治好的。”韓生輝連忙開口說道:“還是讓夏先生給爺爺好好看一看吧?說不定……”
還沒等韓生輝把話說完,韓濤便回收打斷了他。
“小輝,你爺爺這不是普通的疾病,不要胡來!”
說完,韓濤轉過頭看向了夏天,尷尬道:“夏先生,真是不要意思,今日前來辛苦了,夏先生要是不介意的話,能否先等候片刻?”
“無妨。”夏天笑了笑。
“劉老,接下來就要麻煩你了。”韓濤看著青袍老者說道。
劉老點了點頭,“放心吧,今日有我在,韓老爺子不會有事!”
說完,劉老便開始檢查起了韓老爺子的身體。
片刻之后,劉老摸著白胡須,笑道:“原來如此。”
韓濤聞言,臉色微變,“劉老,情況如何?”
“我已經找到韓老爺子身體如此糟糕的原因了。”劉老說道:“這是因為你們韓家莊園的風水不佳。”
“什么?風水不佳?”韓濤沒有緊皺,“劉老,此話何意?”
“韓先生,據我推測,莊園西南處有不祥之物!”劉老說道:“還希望韓先生趕緊去除此不祥之物!”
韓濤聞言,不敢有絲毫怠慢,立馬就命人在莊園西南角準備不祥之物。
沒一會兒,一名手下來報,在莊園西南處的土地里,挖出了一個死嬰!
韓濤幾人聞言,頓時目瞪口呆!
“劉老,還真被您給說中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韓家怎么可能會有死嬰呢?”韓濤不可思議道。
劉老笑著說道:“這便是事情的原因,按照風水說來講,這就是主大兇的卦兆。”
韓濤緊緊握著劉老的手,一臉激動道:“劉老,您不愧是大師,在下佩服萬分!”
“既然死嬰已經被挖出,是不是我爺爺的病就要好了?”韓生輝站出來詢問道。
韓濤聞言,立馬也將目光投向了劉老。
韓老爺子什么時候能醒,這是整個韓家最為關心之事。
現在韓家在商業上腹背受敵,還是沒有韓老爺子站出來主持大局的話,韓家多年的輝煌,恐怕真的就要被終結了。
劉老笑了笑,隨后拿出了一個嬰兒玩偶,并用一根銀針扎在了玩偶的眉心之處。
“將此物放在剛才不祥之物的位置,五日之后,再將此物挖出燒毀,如此,韓老爺子便會身體無恙!”劉老說道。
“好好好,多謝劉老!您真是我們整個韓家的恩人啊!”韓濤看著劉老,一臉激動道。
“等一等。”就在這時,夏天站了出來,突然開口說道:“劉老覺得這樣就完了嗎?”
“這……“韓濤父子聞言,臉上尷尬不已。
而此時的劉老,在被夏天插嘴以后,頓時面色一沉。
見劉老有些生氣,韓生輝尷尬道:“夏先生,你這是…….”
“夏先生,劉老作為江城數一數二的風水大師,手段高深,是不會弄錯的。”韓濤見狀,也立馬站出來打圓場。
“小子,你是什么人?”劉老看著夏天,冷聲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剛才那么做不妥嗎?”
夏天搖了搖頭,“劉老,你不要誤會,我并不是說您的行為有不妥之處,我只是想說,韓老爺子的身體之所以會是這個樣子,應該和那死嬰沒多大關系!”
“劉老,夏天夏先生是徐如雪小姐的未婚夫。”韓生輝站出來解釋道。
可是劉老并沒有在意徐如雪的身份,依舊對夏天的態度什么冷漠。
“就算你是徐小姐的人,怎么?你就能在我面前胡言亂語了?”劉老冷聲道。
“劉老,我并不是這個意思,我……”夏天解釋道。
這時,韓濤見情況不對,立馬就打斷了夏天。
此時韓濤也有些生氣,可是看在徐如雪和的份上,還是對夏天十分客氣。
“夏先生,劉老的話斷然不會出錯,還希望你不要再說了。”
隨后,韓濤便轉過頭看向了韓生輝,“小輝,請夏先生去客廳喝茶吧。“
“好。”韓生輝點了點頭,便準備請夏天離開。
“等等。”這時,劉老突然叫住了夏天。
“韓先生,既然他說那死嬰不是問題的關鍵,那我倒想要聽聽他能說出什么來。”劉老看著韓濤說道。
“劉老,這就沒有必要了吧?”韓濤道:“夏先生不是風水師,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也實屬正常。”
劉老揮了揮手,“不行,我必須要聽聽他怎么說,否則的話,這件事情傳出去以后,別人會說我劉青峰欺負小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