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兩天的時間,夏天都將自己關(guān)在了房間里,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煉制培元丹上。
第三天早上,夏天吐出一口濁氣,看著房間里擺放好的兩百顆培元丹,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些應(yīng)該足夠讓馮家喝一壺的了。”夏天心里想道。
夏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現(xiàn)如今的他,一口氣煉制出兩百顆培元丹,還有需要耗費極大的精力。
走出房間后,王書走了上來。
“給獨狼打個電話,讓他過來吧。”夏天道。
“是。”王書點了點頭,便撥通了獨狼的電話。
“對了夏先生,昨天徐小姐帶著一個人來找過您,看您在閉關(guān),也就沒有打擾。”王書突然想到了什么,放下電話后說道。
“好,我知道了。”夏天道,臉上已經(jīng)是止不住的笑意。
沒一會兒,獨狼來到了山水莊園。
夏天隨即將這批培元丹交給了他,“這一批的價格,就定五百萬一顆吧。”
“什...什么?”獨狼一愣,“夏先生,這會不會太貴了?”
獨狼一時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還是一百萬一顆,怎么這一次漲這么多!
三百萬起步一顆賣,肯定能賣,都有人想五百萬買兩顆了。
但五百萬起賣,這得打消很多人的念頭。
“算了,先答應(yīng)下來吧,到時候我再把底價稍微降一點,把想買的人數(shù)增加后,我再慢慢抬價,這么做他應(yīng)該不知道。”獨狼眼睛一轉(zhuǎn),心里暗自想道。
“只要你按照我的意思做,我是不會虧待你的,不過我要警告你,如果你有什么其他心思的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夏天看出了獨狼的心思,直接一把死死的捏住了他的脖子。
獨狼被束縛得動彈不得,面色漲紅。
“是是是。”獨狼瞬間慌了,這夏天也太逆天了吧?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心思?
夏天松開了獨狼,獨狼整個人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剛才夏天的樣子,真的像是要殺了自己。
獨狼擦了擦冷汗,經(jīng)此一事后,他也再也不敢對夏天有其他的心思了。
“走吧。”夏天揮了揮手,獨狼立馬屁顛兒的就離開了別墅。
“夏先生,為何不換個人呢?”這時,王書走了過來,看著夏天疑惑道。
夏天笑了笑,道:“現(xiàn)在…他最合適。”
……
與此同時,馮鵬所在的醫(yī)院。
“啊!爸,我好痛啊!”
躺在病床上的馮鵬,此刻正疼得死去活來。
“鵬兒,你放心,爸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馮天焦急道。
“院長,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馮天看著院長說道。
院長搖了搖頭,“馮先生,馮公子的傷實在是太重了,我們醫(yī)院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不過…”
“不過什么?”馮天頓時眉頭一皺。
“馮先生,江城姜神醫(yī)針術(shù)無雙,要是能夠讓姜神醫(yī)出手的話,馮公子說不定有救!”院長說道。
“姜神醫(yī)?可是那姜向文?”馮天道。
“是。”院長點了點頭。
“那還等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去找姜向文?”馮天激動道。
“這........”院長有些語塞。
“怎么?有什么問題?”馮天疑惑道。
“馮先生,那個…姜神醫(yī)可能來不了。”
見院長說話吞吞吐吐,馮天臉色微變,“為何來不了?”
“實不相瞞,姜神醫(yī)和那個夏天的關(guān)系,我……”
馮天立馬明白了過來,他抓著院長的衣領(lǐng),“我不管那個姜向文和誰關(guān)系好,我只要我兒子的雙腿和右手。”
“我告訴你,要是我兒子出了什么事情,你們醫(yī)院也逃脫不了責(zé)任!”馮天冷聲說道。
“這……”院長立馬慌了,“馮先生,這件事情我……”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去找姜向文!”馮天道。
“是是是。”
見馮天如此強勢,院長也是無可奈何,只得硬著頭皮給姜向文打去了電話。
結(jié)果正如院長所言,姜向文得知是給馮鵬治傷,立馬就掛斷了電話!
“怎么?”看見院長愣在了原地,馮天面色一沉。
“他把電話掛了!”院長道。
“什么?”馮天臉色一變,他也沒有想到這個姜向文竟然會如此不給馮家面子。
“對了,你們江城不是有四大神醫(yī)嗎?姜向文不來,難道其他三個也不來嗎?”馮天冷聲說道。
“是是是,我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崔神醫(yī)和劉神醫(yī)!”院長當(dāng)即明白了馮天的意思,很快便以醫(yī)院的名義請來了兩位神醫(yī)。
可讓馮天沒有想到的是,來到病房后,崔神醫(yī)和劉神醫(yī)檢查了一番馮鵬的身體,紛紛表示無可奈何。
這下讓院長徹底的慌了,馮天這樣的大佬,他是萬萬不敢得罪的。
要是馮天真的將怒火全都撒在醫(yī)院的話,到時候他可就全完了。
“兩位神醫(yī),難道真的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嗎?“院長看著兩人說道。
兩人聞言,再次搖了搖頭。
“這樣的情況,恐怕只有姜兄和寧兄前來,說不定會有辦法,我們兩個醫(yī)術(shù)淺薄,也是無能為力。”崔神醫(yī)開口說道。
“對了,我記得你們醫(yī)院不是和姜兄有很好的合作關(guān)系嗎?今天為何沒讓姜兄來為這個病人治傷呢?”劉神醫(yī)詢問道。
“這……“院長聞言,也是非常尷尬,下意識的將目光看向了馮天。
馮天冷哼了一聲,隨后走進了病房。
“爸,我是不是沒救了?”馮鵬看著父親,咬著牙說道。
馮天搖了搖頭,“放心,爸不會讓你有事的。”
“先生,要不去找夏天?”這時,馮天身旁人低聲提醒道。
“啪!”
馮天聞言,直接一巴掌就打在了這人的臉上。
“蠢貨,把我的話沒聽進去嗎?”馮天冷聲道:“我兒子變成這樣,都拜那小子所賜!你現(xiàn)在卻要我給那小子打電話?吃里爬外的東西!”
一聽見夏天的名字,馮天臉色驟變。
“是!”被打的這人見馮天如此生氣,也就只得退了下來。
“啊!”就在這時,床上的馮鵬再次發(fā)出了一陣慘叫。
在這情形之下,馮鵬也回過神來,明白了手下的意思。
此時的他,看見床上痛苦不已的兒子,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立馬對著手下說道:“快……快去給那小子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