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是傻子吧?有這么救人的嗎?”許聰見狀,冷笑道。
“夏先生,這........”一旁的劉青見狀,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一絲擔憂之色。
自從女兒生病以后,他已經找了不少的名醫,也去了不少的醫院,可從來沒有見過像夏天這般治病的。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不要找其他醫生,你看看,你找的都是些什么人!”這個時候,劉青的夫人周芳再也忍不住,站出來對著劉青冷聲說道。
“行了。”劉青攔住了周芳,將她帶到了房間外。
“你知道什么?這個人的背后是徐家,最好不要得罪他!”劉青說道。
“徐家又怎么樣?難道比得上你女兒的命嗎?”周芳憤怒道:“你要是不敢說的話,我去跟他說!讓他趕緊滾蛋!”
劉青見狀,再次拉住了周芳。
“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就讓他試一試吧,放心,有我在,倩倩一定不會出事的?!眲⑶鄶蒯斀罔F道。
“你就在外面等著吧,我進去再看看?!?/p>
說完,劉青再次走進了房間里。
在聽見周芳和劉青兩人的談話后,夏天并沒有在意。
幾分鐘后,夏天深吸了一口氣,而后將手從額頭上拿走了。
“夏.....夏先生,情況怎么樣了?”劉青連忙上前詢問道。
“劉行長,我還以為你請了什么大佬呢,現在看來,不過就是一個騙子!”這時,許聰冷哼了一聲,一臉不屑道。
“騙你?”夏天站了起來,轉頭看著許聰和多蒙醫生冷笑道:“還說什么是享譽國際的醫生,結果是兩個廢物!”
“你說什么?”許聰臉色一變,“我可是在大櫻深造多年,我的老師多蒙教授更是.......”
“不管你深造多少年,也是一個廢物。”夏天毫不留情道:“至于你的這個老師,就更是一個騙子了?!?/p>
“你剛才還說劉小姐是什么因為驚嚇導致的精神恍惚,這話完全就是在放屁!”夏天厲聲呵斥道。
“你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夏人,竟然敢質疑我老師的技術,既然你剛才說劉小姐不是因為受到驚嚇而導致的精神恍惚,那我倒想要聽一聽你診治出來的是什么?。俊?/p>
“劉小姐并沒有得病,而是沾惹上了一些臟東西?!毕奶煺f道。
嘩!
夏天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紛紛愣在了原地。
劉青更是一臉疑惑的看向了夏天。
“哈哈哈哈哈!”許聰聞言,忍不住發出了一陣大笑。
“小子,你也太會吹了吧?”許聰不屑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說什么?”
“還說劉小姐惹上了臟東西,你也太會編了吧?你怎么不說劉小姐成仙了呢?”
“劉行長,你是從什么地方找來的這個神經病???”許聰看著劉青說道:“治病的時候竟然還扯上了妖魔鬼怪?也太可笑了吧!”
劉青聞言,臉上也漸漸露出了一絲不悅。
“夏先生,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劉青看著夏天,冷著臉說道。
“劉行長,要是我沒有說出的話,劉小姐這個情況應該已經一年多了吧?”夏天問道。
“嗯。”劉青點了點頭,“夏先生怎么知道?”
“劉行長,我現在沒有時間向你解釋,你要是想要你女兒活命的話,最好是讓這些人趕緊離開這個房間。”夏天說道。
“裝神弄鬼?!痹S聰再次開口說道:“劉行長,這小子就是一個騙子,我和老師已經對劉小姐進行了全身的檢查,她身上根本就沒有這小子所說的什么臟東西?!?/p>
“劉行長,如果你現在讓這小子滾蛋的話,老師還可以再給你幾顆特效藥?!痹S聰從多蒙醫生手中接過了幾顆特效藥后,淡淡道。
“這......”
一時間,劉青再次陷入了糾結之中,不知如何選擇。
思考片刻后,劉青轉過頭看向了夏天,嘆氣道:“夏先生,你和徐小姐的好意在下心領了,不過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敢拿我女兒的性命開玩笑,抱歉了?!?/p>
夏天聞言,并沒有生氣。
他心中也是特別理解劉青的苦衷,一邊是所謂的國際大佬,一邊是之前從未見過,且還不知道是不是醫生的陌生人。
換作其他任何一個人,恐怕都會和劉青做出同樣的選擇。
許聰看著夏天冷笑道:“小子,聽清楚了吧?帶著你的人,趕緊從這里滾出去!”
“放肆,你敢對夏先生無禮!”王書聞言,握緊了拳頭怒喝道。
夏天見狀,伸手攔住了王書。
“劉行長,我并不怪你。”夏天看著劉青說道。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劉行長,以令愛現如今的身體狀況來看,還能夠堅持下去四個小時,四個小時過后,便再無救治的可能了!”
“可笑,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這兒裝神弄鬼,劉行長,這小子就是在嚇唬你,千萬不要相信他的鬼話!”許聰說道。
聽見夏天的話后,劉青點了點頭,“夏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請吧?!?/p>
“告辭。”
夏天點了點頭,隨后便和王書兩人離開了房間。
走出別墅后,王書問道:“夏先生,您怎么知道那個劉小姐只有四個小時呢?”
夏天說道:“剛才我一進房間的時候,就發現劉小姐的印堂處有些發黑,而后經過我的檢查后,我發現劉小姐的體內的五臟六腑都被一團黑氣給籠罩住了?!?/p>
“所以我之所以才斷定,劉小姐只剩下最后四個小時了!”
“原來是這樣。”王書點了點頭。
“夏先生,既然劉青不愿意你給他女兒治病,那我們是回江城嗎?”
夏天搖了搖頭,“先等一等吧。”
“等一等?”王書眉頭微皺。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條人命就這樣沒了?!毕奶煺f道。
王書點了點頭,“夏先生,那個劉青都不相信您,您還打算救他女兒嗎?”
夏天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多言。
此時的房間里。
等到夏天和王書兩人離開以后,許聰拿著那幾顆特效藥,再次來到了床前。
“許先生,拜托了!”劉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