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就在馮鵬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馮天叫住了他!
“還有,這件事情解決以后,你不能再繼續呆下去了,直接回省城!”馮天冷聲說道。
“我知道了!”
等到馮鵬離開以后,馮天直接癱倒在了沙發上,依舊心有余悸!
與此同時,夏天已經趕回了山水莊園。
剛下車,王書和徐如雪的助理便走了上來。
“夏先生,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徐小姐!”王書說道。
“先別說這么多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兒?”夏天問道。
隨后,王書便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夏天。
原來離開療養院后,徐如雪便回到山水莊園,取走了一份文件。
在徐如雪離開別墅不久后,王書來到了莊園門口,驚訝的發現徐如雪的車停在了門口,人卻不見了。
徐如雪的助理也是因為遲遲沒有等到徐如雪,打電話也沒人接,所以來到了山水莊園。
兩人找遍了周圍所有的地方,都沒有發現徐如雪的蹤跡,于是這才發現徐如雪出事了。
“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嗎?”夏天問道。
助理搖了搖頭,而后惡狠狠的看向了夏天,“夏天,告訴你,小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助理突然對著夏天呵斥道。
“放肆!”王書臉色一變。
夏天朝著王書揮了揮手,看著助理說道:“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小姐將那些暗地保護她的人全都調過來保護你的話,她怎么可能會出事兒呢?”助理說道。
“什么?”夏天愣了一下,“你說的都是真的?”
助理沒有回答他,“我已經把這件事情告訴在省城的老爺了,要是小姐真的出了什么問題的話,你就等著承受老爺的怒火吧!”
面對助理的呵斥,夏天沒有絲毫反駁。
他也沒有想到,徐如雪竟然為自己做了這么多!
可眼下并不是夏天愧疚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馬上找到徐如雪,確定她的安全!
“你們確定周圍都找遍了嗎?”夏天問道。
“嗯。”王書點了點頭。
“我在四周沒有找到小姐,所以就把徐家的手下全都派出去了,希望能有好消息。”助理也開口說道。
“行了,把那些手下全都叫回來吧。”夏天沉默了片刻后,對著助理說道。
“夏天,你這是什么意思?”助理冷聲說道:“難道你不想找到小姐的下落了嗎?”
夏天檢查了一番徐如雪的車,而后對著助理說道:“車子周圍并沒有絲毫打斗的痕跡,那就說明對方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你覺得就算是把徐家所有的手下派出去,能夠找到如雪的下落嗎?”
“這...”
“行了,這件事情交給我吧,我有辦法找到如雪的下落!”夏天說道。
“你確定?”助理懷疑道。
夏天沒有廢話,立馬回到了別墅中,徐如雪的房間。
“夏先生,您在找什么?”
看見夏天一來到房間就開始翻箱倒柜,門口的王書幾人是一臉疑惑。
很快,夏天便在房間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根長發。
“終于找到了!”
看著手中的這根長發,夏天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可這時站在一旁的助理,看見夏天拿著一根頭發坐在床上,臉色立馬就陰沉了下來。
“夏天,這就是你所說的辦法嗎?”助理冷聲說道:“你拿著小姐的頭發干什么?難不成憑借這么一根頭發,就能找到小姐的下落了嗎?”
“行了,你們都出去吧!”夏天抬起頭,對著助理和王書兩人揮了揮手。
“夏天,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還想不想找到小姐了?”因為徐如雪的失蹤,助理對夏天的態度也是十分的冷漠!
“出去!”夏天一聲爆喝。
助理也被夏天突然的怒喝聲嚇住了,于是這才跟著王書不情不愿的離開了徐如雪的房間。
等到兩人離開以后,夏天立馬盤腿坐在了地上。
緊接著,夏天直接劃破了自己的手掌。
一滴滴鮮血很快就將徐如雪的這根頭發包裹了起來。
夏天閉上了眼睛,嘴里默念著口訣。
這乃是爺爺傳承中,一種名為追魂術的禁術。
夏天之所以一直沒有動用這種術法,就是因為一旦施展了這種術法,便會對身體造成極大的傷害,甚至還可能損傷根基,影響未來修煉進程。
可眼下情況緊急,夏天也顧不得這些了。
隨著夏天不斷念出口訣,被鮮血包裹的這根頭發漸漸升到了半空中。
下一秒,一道血紅色光芒瞬間綻放開來。
整個房間里,此刻都充斥著一股濃濃的血腥氣。
此時,助理和王書兩人守在門口,一臉焦急的等待著夏天的消息。
“夏天到底在干什么?”
見夏天這么久還沒出來,助理忍不住說道:“她還想不想救小姐了?”
“不準對夏先生無禮,否則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王書聞言,冷聲說道。
“你!”
正當助理還想要爭論的時候,夏天剛好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
“夏先生,您沒事兒吧?”
王書一轉頭,便看見了夏天的嘴角處有一滴血跡。
夏天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搖了搖頭,“沒事兒!”
“我已經找到如雪的下落了1,你們就留在這兒吧!”夏天轉過頭,看著助理說道。
“你說什么?”
聽見這話后,助理愣了一下。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夏天已經走出了大門。
“不行,我也要去看一看!”緩過神來后的助理,也立馬跑了出去。
可她剛走到大門,便看見夏天已經開車揚長而去!
與此同時,距離江城市區幾十公里外的一處偏僻村莊。
這個村莊早已經荒廢多年,到處都是斷壁殘垣,連手機信號都沒有。
村東北的一處破舊院子里,幾個相貌魁梧的大漢正在大快朵頤。
就當眾人胡吃海喝的時候,院子的門突然開了。
聽見動靜后,院子里的眾人立馬警惕了起來。
“不用緊張,是我!”
話音一落,一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而這人,正是馮鵬的那名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