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巖聞言,對著姜向文安慰道:“姜老先生,雖然我和夏先生只是見過了幾次面,但我也對他的性格有一定的了解,要是夏先生現在在這里的話,他肯定不會怪你的!”
“行了,時候不早了,姜老先生還是早點休息吧,要是有什么消息的話,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說完,鄭巖便讓人將姜向文帶去了房間。
看著姜向文離去的背影,鄭巖也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能夠和司馬錯硬剛,夏天,看來我之前還真是小瞧你了!”鄭巖緩緩開口說道。
而這時候的夏天,已經被唐平帶到了酒店。
“這是哪兒啊?”夏天緩緩睜開了眼睛,打量著四周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唐平端著一杯水走到了夏天的面前。
“夏先生,您終于醒了!”唐平說道。
夏天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從唐平的手中接過水后,點頭說道:“今晚多謝你了!”
“夏先生言重了!”唐平揮了揮手。
“對了夏先生,您和司馬家之間,難道還有什么恩怨嗎?”唐平沉默了片刻后,終于還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聽到這話后,夏天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和司馬家并無恩怨!”
“那您今晚上怎么會和司馬錯交手呢?他可是司馬家的人,而且還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化境三段強者!”唐平接著問道。
夏天笑了笑,隨后便將自己和洛國華之間的恩怨說了出來。
“原來司馬錯是被人請來殺你的!”聽到夏天的話后,唐平這才明白了過來,一臉認真道。
“他奶奶的,這個洛國華實在是太陰狠了,夏先生放心,我一定會將這件事情如實稟報給薛統領,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那個洛國華!”
“不必,這件事情我自己解決就好!”夏天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唐平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接完電話后,唐平回到了夏天的面前。
“夏先生,我臨時接到了一個任務,你先好好休息!”唐平看著夏天說道。
“好,今晚辛苦唐副官了!”夏天點了點頭,隨后唐平便離開了酒店房間。
等到唐平離開以后,夏天的心中也不由得產生了一絲擔憂。
“明天就是中醫大會的決賽了,也不知道這傷勢到底能不能夠恢復?”夏天低聲喃喃道。
這一次的中醫大會,自己代表的可是江城中醫界,要是明天沒有辦法參加中醫大會的話,那到時候就麻煩了!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天,中醫大會決賽如期舉行!
當鄭巖從房間里面走出來后,便看見姜向文正在大廳里焦急地來回踱步。
“鄭先生,夏先生有消息了嗎?”當看到鄭巖后,姜向文立馬走上前詢問道。
鄭巖搖了搖頭,到:“到現在我還沒有收到夏先生的消息!”
“怎么會是這樣?鄭先生,你說夏先生不會......”
還沒有等姜向文把話說完,鄭巖就直接揮手打斷了他。
“姜老先生不必這么緊張,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夏先生應該沒事!”鄭巖緩緩開口說道。
“鄭先生此話何意?”姜向文皺了皺眉頭。
“我得到消息,昨天我們離開以后,夏先生和司馬錯確實是進行了一場對決!”鄭巖回答道:“可聽說最后夏先生并沒有死在司馬錯的手上,而且還離開了長風街!”
“要是我沒有說錯的話,夏先生應該是被誰給帶走了!”鄭巖接著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得知夏天并沒有死在司馬錯手上,姜向文這才長舒了一口氣,道:“既然夏先生沒死的話,那他現在又在什么地方呢?”
“這我也就不清楚了!”鄭巖搖了搖頭。
“先生,早餐準備好了!”就在兩人談話之際,一名下人走到了鄭巖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說道。
“好。”鄭巖點了點頭,隨后便看向了姜向文。
“姜老先生,還是先吃飯吧!”說完,鄭巖便帶著姜向文來到了餐廳。
看著姜向文滿懷心事的樣子,鄭巖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姜老先生,你在想什么呢?”鄭巖撇了一眼姜向文,隨口詢問道。
姜向文突然抬起頭,看著鄭巖說道:“鄭先生,你能現在送我去一趟中醫大會現場嗎?”
“什么?去中醫大會?”鄭巖皺了皺眉頭,一臉疑惑的說道:“為何要去那?難道夏先生去那兒了?”
姜向文搖了搖頭,隨后開口解釋道:“實不相瞞,我和夏先生這一次來省城,就是來參加這一次的中醫大會。”
“本來是夏先生代表我們江城中醫界參加此次決賽,可現如今夏先生下落不明,看來只有我替他參加這一次的決賽了!”
“好吧,那我送你過去!”聽到姜向文的解釋后,鄭巖當即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很快,鄭巖和姜向文兩人便離開了別墅,朝著中醫大會現場而去。
而此時的中醫大會現場,除了夏天和姜向文以外,其他進入決賽的選手都已經紛紛落座。
姜向文一進入現場后,之前的那幾個白發老頭紛紛走了過來。
“誒,這不是老姜嗎?怎么就你一個人啊?那個小子呢?”
“老姜,那小子不是有直接進入決賽的資格嗎?不會是害怕了吧?”
“是啊,老姜,看來你們江城中醫界真是沒人了呀!”
幾個白發老頭紛紛對著姜向文打趣道。
面對幾人的打趣,姜向文并沒有理會他們徑直的朝著自己的位置走去。
當姜向文剛準備落座的時候,剛好碰到正朝著評委席走去的洛國華。
“洛國華,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不是你找人干的?”姜向文直接沖到了洛國華的面前,看著他怒氣沖沖的說道。
“你他媽的說什么呢?”昨晚上在司馬家別墅被司馬錯打了一巴掌后,洛國華原本心中就十分的憤怒。
眼下看見姜向文竟然敢質問自己,洛國華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