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盛明那一臉擔(dān)憂的樣子,夏天笑著搖了搖頭,道:“放心吧盛先生,我只不過是給了他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罷了,并沒有要他性命,所以說,你不必這么擔(dān)憂!”
“你真沒有打傷他?”盛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再次看著夏天說道。
“傷應(yīng)該是傷了,如果以司馬家的能量,他應(yīng)該沒有什么大問題!”夏天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話后,盛明頓時臉色大變。
“什么?你把他打傷了?夏先生,有句話我現(xiàn)在不得不說了,您現(xiàn)在做的這件事情,實在是太沖動了,這個司馬松可不是一般的人!”
盛明深吸了一口氣后,看著夏天試探性的說道:“夏先生,你一定是在給我們開玩笑吧?”
夏天淡淡道:“這件事情開玩笑,有什么意義呢?”
聽到這個回答后,盛明的臉色瞬間大變。
下一秒,盛明立馬就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沒錯,是我,你馬上幫我安排一個特殊通道,我要送一個人離開大夏!”
當(dāng)電話一接通后,盛明連忙開口說道,語氣中滿是焦急。
掛斷電話后,盛明立馬看向了夏天,道:“夏先生,時間來不及了,我已經(jīng)托關(guān)系為您準(zhǔn)備好了一條特殊通道,您馬上離開大夏吧!”
“我為什么要離開大夏?”夏天皺了皺眉頭,一臉疑惑道:“怎么?難道你認(rèn)為我不是司馬家的對手嗎?”
“夏先生,司馬家作為全省實力最強的頂級豪門家族,他的實力和背景可不是一般家族所能比擬的!”盛明一臉嚴(yán)肅的開口說道:“反正我現(xiàn)在給您解釋太多,也沒有什么必要,您就聽我的,趕緊離開這里吧!”
夏天笑著搖了搖頭,道:“我不能離開這里,不僅不能離開,而且還要主動去一趟司馬家!”
“夏先生,你這是為什么呢?”盛明不苦笑道:“我剛才說的話可不是開玩笑的,司馬松可是司馬家指定的接班人,你把他給打傷了,那無疑是在挑釁整個司馬家,司馬家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夏天笑著說道:“就算是這樣,我也不能夠離開!”
“因為一旦我離開了大夏的話,司馬家必定把目光放在我周圍人的身上!”夏天緩緩道:“到了那個時候,你們可就遭殃了!”
“我.......”聽到夏天的回答后,盛明一時間也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
“夏先生,難道你真的不要命了嗎?”盛明嘆了口氣道。
說到這兒,盛明停頓了一下,將夏天拉到了一旁。
“夏先生,其實有句話我一直就想說了,只不過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夏天點了點頭,道:“有什么話,盛先生就請直說吧!”
“夏先生,您和司馬家之間鬧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以徐家的能量,恐怕早就知道了。”盛明看著夏天說道:“可這都過去了整整一夜的時間,徐家到現(xiàn)在都沒有任何的舉動,那就說明在司馬家這件事情上,徐家并不會給你任何的庇佑!”
“以你現(xiàn)在一個人的力量,恐怕還沒有辦法和司馬家相對抗!”
聽到盛明這話后,夏天笑著點了點頭。
“盛先生,其實這個道理我早就明白了!”夏天說道。
“更何況我從來沒有打算在這件事情上得到徐家任何的幫助。”
相反于盛明臉上的擔(dān)憂,夏天此刻的心情卻是十分的平靜。
經(jīng)過剛才和司馬松一戰(zhàn)后,也讓夏天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相同品階之下,武者根本就不是修煉者的對手,哪怕武者高出一個小級別,也不是一個修煉者的對手!
所以此時的夏天,別說是面對司馬家了,就算是面對全省所有的家族,心中都沒有任何的負(fù)擔(dān)。
“盛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我心意已決!”夏天義正言辭的說道,語氣中沒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對了,這一次,我和司馬家之間的恩怨勢必要波及到盛先生,如果盛先生不想被波及的話,可以馬上和我撇清關(guān)系,我不會有任何意見!”夏天接著說道。
“夏先生,你這說的又是什么話?”聽到夏天這話后,盛明連忙擺了擺手,道:“先不說我和徐家的關(guān)系,就說你替我治好了阿杜的病,你就是我盛明的恩人!”
“雖然在司馬家的面前,我沒有辦法幫到你什么,但是我好歹也是戰(zhàn)區(qū)的人,司馬家就算是實力再強,他也不敢動我!”
聽到這話后,夏天這就放心了,隨后便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鄭巖。
“你和盛先生不同,你沒有官方的背景,司馬家也不會對你有任何的畏懼,所以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夏天看著鄭巖說道。
聽到夏天這話后,鄭巖的心中也是非常的糾結(jié)。
剛才夏天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現(xiàn)如今自己是夏天身邊的人。
如果一旦司馬家選擇拿自己開刀的話,以鄭巖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就不是司馬家的對手!
可這個時候,鄭巖考慮的要比之前更加長遠(yuǎn)一些!
在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夏天的實力便從內(nèi)勁武者提升到了武道宗師!
他的修煉速度,讓人瞠目結(jié)舌!
在鄭巖看來,要是再給夏天一定時間的話,他所達(dá)到的成就,絕非司馬家族能夠比擬!
“夏先生,我決定了,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會一直站在在你的身邊!”鄭巖深吸了一口氣后,看著夏天堅定道。
賭!
他在賭一個巨大的未來!
“你確定要呆在我的身邊嗎?這會非常危險!”夏天半開玩笑道:“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情的話,恐怕你也跑不掉!”
鄭巖點頭道:“夏先生,你的意思我明白,不過我所認(rèn)識的那個夏先生,可不是一個只知道橫沖直撞的莽夫!”
夏天笑了笑,道:“好,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那就希望你不要后悔!”
“對了,那今天晚上就按照之前的約定,去其他地方看看有沒有什么好的藥材?”夏天接著說道。
“好?!编崕r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