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此話一出,幾人連忙點頭。
因為身子沉在了水里,所以幾人沒有辦法給阿秀跪下。
幾人給阿秀拱手行了一個禮,小心翼翼的說道:“小......小姐,我們知道錯了,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們一次!”
阿秀深知武道宗師的力量,雖然今天有夏天撐腰,但阿秀心中十分清楚,如果自己和眼前幾名武道宗師徹底產生恩怨的話,一旦自己沒有了夏天的庇佑,那這幾名武道宗師肯定不會輕易饒過自己。
于是,阿秀對著幾人點了點頭,并沒有追究。
見阿秀并沒有追究幾人的意思,夏天也理解她的做法,沒有再多說什么。
“滾吧,別再讓我看到你們!”夏天轉過頭,看著這幾名武道宗師說道。
“是是是。”
幾人連連點頭,立馬就朝著遠處游去。
“阿秀,你怎么會在這兒?”等到眾人離開以后,夏天看著阿秀,皺著眉頭說道。
聽到這個問題后,阿秀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
緊接著,阿秀便將自己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夏天。
聽完阿秀的話后,夏天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當初徐海峰在滅掉馮家的時候,并沒有殺掉馮天的妻子。
馮家滅亡后,阿秀因為擔心馮天的妻子會被馮家的仇家追殺,所以便帶著馮天的妻子來到了省城郊外隱姓埋名,準備開始新的生活。
可后來沒多久,馮家的其中一個仇家不知道通過什么方式,找到了阿秀和馮天妻子的住處。
雖然馮天和馮鵬兩父子已經身死,但馮家的這個仇家并沒有放過馮天的妻子。
即便是阿秀拼盡全力保護,最后馮天的妻子,還是死在了仇家的手上。
為了給馮天的妻子報仇,阿秀養好傷以后,便來到了馮家的這個仇家。
可這個仇家卻早有準備,阿秀剛一出現,便被仇家給抓了起來。
“那個人和玄武堂的關系密切,所以最后....我就被關了進來!”一說到這兒,阿秀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
聽到阿秀這話后,夏天的臉色也是變得極其的難看。
“按照你這么說,這玄武堂也不是講道理的地方!”夏天皺眉道。
阿秀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沒有辦法,實力不如人家,又能講什么道理呢?”
此刻在夏天的心中,已經對這個玄武堂沒有了絲毫好感。
這個玄武堂如此不講公平,又有什么資格來掌管天下的武者呢?
而讓夏天更感到可笑的是,玄武堂處理事情如此不公,卻沒有任何一個武者想得過反抗!
“對了夏先生,您不是在江城嗎?怎么會被抓到這里來?”阿秀眉頭微微一皺,看著夏天一臉疑惑道。
聽到阿秀這話后,夏天苦笑著搖了搖頭,并沒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從這個鬼地方離開,要是一直呆在這里的話,那么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就全白費了!
就這樣,夏天在水牢中待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
次日。
正當夏天依舊在尋找逃出去的辦法時,劉斌突然帶著兩名武道宗師來到了水牢入口。
“把他帶上來。”劉斌大手一揮,隨后兩名武道宗師便打開了水牢的鐵門,將夏天從里面放了出來。
“有事嗎?”夏天來到了劉斌的面前,冷冰冰的開口說道。
“小子,我勸你不要這么狂!”劉斌撇了一眼夏天,不高興的說道:“你這個樣子,讓我感到厭煩!”
“哦,是嗎?看見你這么不高興的樣子,我倒是挺開心的!”夏天淡淡的說道。
劉斌聞言,冷笑著搖了搖頭。
“像你這樣桀驁不馴的年輕人,我見到過很多,不過你知道,他們后來在我面前怎么樣了嗎?”劉斌說道。
“跟我有什么關系嗎?”夏天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說吧,這個時候把我從水牢當中放出來,到底想要干什么?”
看到夏天這不耐煩的樣子,劉斌的臉上再次露出了一抹不悅。
可他還是強忍住了心中的怒火,看著夏天冷上說道:“小子,你的機會來了!沒想到你打傷了司馬家主,他卻還給了你一次機會!”
說完這句話后,劉斌便帶著夏天離開了水牢,來到了一處鐵牢。
而此刻鐵牢當中,司馬家的老管家正靜靜地站在這里。
“老管家,人我給你帶來了!”劉斌走到老管家的面前,說道。
老管家點了點頭,隨后劉斌便讓兩名武道宗師將夏天帶了進來。
當夏天走進鐵牢看到老管家后,嘴角處立馬閃過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夏天,沒想到吧,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老管家看著夏天,笑著說道。
“找我什么事?”夏天冷冰冰的說道。
“夏天,你想活命嗎?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你的面前,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夠把握得住了?”老管家說道。
夏天并沒有說話,而是示意老管家繼續說下去。
“家主大人決定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能夠治好長公子,司馬家就可以饒過你一條性命,讓你安全的從玄武水牢出去,怎么樣?”老管家笑著說道。
“當真?”聽到這話后,夏天強忍住了笑意,故作驚訝的說道。
“當然。”老管家點了點頭,誘惑道:“小田,這對你來說可是一次活命的機會,你可千萬要想清楚了!”
“不用了,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夏天聳了聳肩,搖頭冷笑道:“我不想答應!”
“你說什么?”聽到夏天的回答后,老管家臉色微微一變,“夏天,我勸你可要想清楚了,以司馬家的人脈,你覺得還會找不到治好長公子病的藥師嗎?”
“家主大人之所以把這個機會讓給你,是因為他實在不愿意讓你這個人才就此埋沒,夏天,我勸你還是在好好的考慮考慮吧,機會可就只有這一次!”老管家說道。
夏天冷笑著搖了搖頭,道:“行了,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騙我又有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