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如今,司馬家已經成為了夏天的附屬家族,那將意味著司馬家所擁有的一切,如今都已經是屬于夏天的了。
“這些情況我都大致了解了。”夏天將文件交給了司馬凱后,緩緩開口說道:“既然你們司馬家已經愿意成為我的附屬家族,那就這樣,我只收取你們司馬家百分之六十的資產利潤,剩余的資產,我留給你們!”
聽到夏天這話后,司馬凱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
就連站在一旁的老管家,也不禁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夏天。
要知道,作為全省實力最強的豪門家族,司馬家百分之四十的資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就算是那些省城的一流豪門家族,資產恐怕也比不上司馬家的三成!
“多......多謝夏先生!”緩過神來后的司馬凱,連忙對著夏天拱手說道。
對于司馬凱來說,在臣服夏天以后還能夠得到司馬家四成的資產,已經是最大的利益了!
“對了,之前我被關在玄武水牢的時候,發現水牢當中有不少的人,都是因為私人恩怨而被關進去的。”夏天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了什么,隨后再次對著司馬凱說道:“你馬上去聯系玄武堂,讓他們趕緊把這些人給放了!”
“好的,夏先生。”司馬凱點了點頭,道:“您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親自給玄武堂打電話,一定會給夏先生一個滿意的交代!”
夏天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便起身離開了司馬家。
離開司馬家后,夏天原本打算直接去玄武水牢,將阿秀等人接出來。
可他之前因為是被吳迪帶去的,并不知道玄武水牢的路。
無奈之下,夏天只得打電話給了司馬凱,從司馬凱的口中得知了玄武水牢的準確地點。
掛斷電話后的司馬凱,深吸了一口氣,臉色也是非常的沉重。
“父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為什么要把六層的資產交給夏天呢?這么一來的話,夏天那個狗東西豈不是就成為了全省的首富了?”就在這個時候,得知司馬凱將司馬家六成的資產交給了夏天以后,司馬征宇一臉不解的詢問道。
“啪!”
可當司馬征宇話音剛落,司馬凱突然一巴掌就直接打在了他的臉上。
“放肆,不準對夏先生不敬!”司馬凱冷冰冰道。
“父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怎么會突然對夏天如此的恭敬呢?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面對父親的質問,司馬征宇即便是有些懼怕父親的威壓,但還是咬著牙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與此同時,司馬家的其他下人和門客,也紛紛將目光看向了司馬凱。
和司馬征宇一樣,這些人心中也是非常的疑惑。
在今天之前,司馬凱還是將夏天視作司馬家最大的敵人!
可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司馬凱對夏天的態度卻發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司馬凱也知道,也是時候應該將司馬家臣服夏天的事情,告訴給司馬家的其他人了!
于是司馬凱深吸了一口氣后,再次恢復了之前那凝重的表情。
司馬凱撇了在場眾人一眼,隨后便將自己在醫院病房和夏天之間的對話,告訴給了在場眾人。
聽完司馬凱的話后,在場眾人這才明白過來。
雖然有不少的人心中還是有些疑惑,但在司馬凱拉強硬的態度下,眾人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
另外一邊。
從司馬凱的口中得知了玄武水牢的準確地點后,夏天便立馬坐車來到了玄武水牢。
當夏天剛一下車,一名中年男子便立馬走了上來,臉上滿是笑容。
從中年男子身上釋放出來的這股氣息來看,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化境七段!
“見過夏先生!”中年男子對著夏天拱了拱手,笑著說道。
“你是?”夏天問道。
“在下是省城玄武堂的掌事宋一國,劉斌被殺以后,玄武水牢便由在下負責了!”宋一國看著夏天解釋道。
“劉斌也被殺了?”夏天臉色微微一變,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既然司馬松都已經死在了徐家的手上,那么折磨自己的劉斌,徐如雪怎么可能會放過他呢?
“司馬家主已經給在下打過電話了,夏先生盡管放心,我已經吩咐下去了,會將那些因為私人恩怨而被關在玄武水牢的人,全都放出來!”宋一國再次說道。
“好,多謝。”夏天點了點頭。
看著眼前的宋一國,夏天也不禁對他產生了一絲好奇。
同樣作為省城玄武堂的掌事,宋一國和劉斌的態度差距竟然會是這么的大?
“夏先生,有什么問題嗎?”看到夏天一直看著自己,宋一國連忙笑問道。
夏天聞言,笑著搖了搖頭,道:“宋掌事,是吧?”
“是。”宋一國點了點頭,說道:“在夏先生面前掌事不敢當,夏先生叫我宋一國就可以了!”
夏天沉默的片刻后,對著宋一國緩緩開口說道:“宋掌事作為玄武堂的掌事,好像和其他的掌事有些不同?”
“夏先生口中的其他掌事,想必應該就是劉斌吧?”宋一國道。
在夏天面前,宋一國好像并不介意談論起劉斌。
“沒錯。”夏天點了點頭。
“實不相瞞,我和劉斌雖然同為玄武堂掌事多年,但我二人在玄武堂只見過一次面!”宋一國說道。
“哦?”夏天眉頭微皺,道:“難道你二人之間,有什么恩怨嗎?”
“夏先生說笑了,我和他只見過一次面,又怎么可能會有恩怨呢?”宋一國揮了揮手,笑著解釋道:“我已經在玄武堂幾十年了,雖然憑借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走到了玄武堂掌事的位置上,但那些玄武堂高層,從來就沒有看得起我過!”
宋一國說著說著,便將自己之前的一些經歷,當著夏天的面說了出來。
聽完宋一國的話后,夏天也漸漸明白了過來。
宋一國在年輕的時候便加入到了玄武堂當中,這一待就是幾十年的時間。
宋一國憑借自己的努力,雖然成為了玄武堂的掌事之一,可因為他在玄武堂并沒有什么關系,加上自己口嫌正直,得罪了不少的玄武堂其他高層。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玄武堂其他的高層眼中,宋一國就是一個另類,沒有任何一個人愿意主動去和他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