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夏天三人便來到了一處施工工地上。
“大哥您好,我看這里風景挺漂亮的,你們這是在建什么?”夏天走到了一名施工工人的面前,笑著開口詢問道。
“當然是建別墅了!”聽到夏天這話后,這名施工工人立馬開口回答道。
“建別墅?這不是山林景區嗎?為什么要建別墅呢?而且這里的風景這么漂亮,要是建了別墅的話,這么漂亮的風景,不就沒了嗎?”夏天皺了皺眉頭,再次對著施工工人,一臉疑惑的說道。
“我只是在這里工地上干活的,我怎么知道為什么要修別墅?”聽到夏天這個問題后,施工工人冷笑了一聲,隨后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放肆!你竟然還對夏先生這么說話,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就在這時,獨狼立馬站了出來,對著這名施工工人冷冰冰的開口呵斥道。
當看到殺氣騰騰的獨狼后,這名施工工人瞬間就有些慌了。
他連忙看了一眼夏天,咽了咽口水。
“沒事沒事,這里沒有你什么事了,大哥,你先去忙吧!”夏天笑著揮了揮手,說道。
“誒,好好好!”見夏天并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這名施工工人連忙點了點頭,立馬就轉頭跑掉了。
隨后,夏天轉過頭,瞥了一眼獨狼。
看到夏天的眼神后,獨狼頓時心底一沉,立馬尷尬地將頭低了下去。
夏天也知道,獨狼這么做都是為了自己,所以他也并沒有怪罪獨狼。
“這里的靈氣相對于其他地方要濃郁一些,看來就要這個地方了!”感受到工地所在的這片區域靈氣十分的濃郁,夏天的臉上也不經露出了一絲滿意之色。
“待會兒去找一趟那個莊經理,告訴他這個工地的項目暫停,并且把這周圍的地方全都給我圍起來,我有用處!”夏天看著獨狼說道。
獨狼點頭說道:“好的,夏先生。”
隨后,夏天又去別的地方逛了一下。
但夏天又找了很多的地方,卻始終沒有找到比剛才那處地方更合適修煉的地方。
選定了最后的位置后,夏天便準備前往莊川的辦公室,讓他把那片區域給圍起來。
沒一會兒,夏天三人便來到了一片草地。
此時的草坪上,一個工人正在用灑水壺灑水。
“你是眼睛瞎嗎?”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道呵斥聲。
聽到董京后的夏天幾人轉頭望去,發現一個光頭男,摟著一個性感女郎,此刻正站在草坪邊上。
“對不起,對不起!”
緊接著,剛才還在草地上工作的工人,立馬就慌慌張張的跑到了光頭男的面前。
“先生,真是對不起,我沒有注意到您從那邊走來,所以不小心把水灑在了領導身上,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工人連忙對著光頭男賠禮道歉。
可面對工人的道歉,光頭男似乎并沒有理會。
“你他媽這個狗東西,好好的撒水,竟然灑在老子身上來了,你知道老子這套衣服,加上我這雙鞋多貴嗎?”光頭男看著工人繼續呵斥道。
“先生,真是抱歉,都是我的錯,不如這樣吧,我....我賠你衣服和鞋子,您看如何?”此刻那名工人的臉上充滿了恐懼,對著光頭男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你說什么?賠?”聽到這話后,光頭男冷笑了一聲,“我他媽沒聽錯吧?就連這樣的窮鬼,還敢在我的面前說賠字?”
“你知道老子這套衣服加上這雙鞋子一共多少錢嗎?就算是把你這條賤命賣了,恐怕你也賠不起!”光頭男罵罵咧咧的說道。
“就是,這套衣服和鞋子加起來一共要三萬多,你能賠嗎?”光頭男懷中的那個女人瞥了一眼工人后,一臉不屑的說道。
“什么?三萬多?”
“這....這衣服和鞋子怎么這么貴呀?不應該只是幾十塊錢嗎?”工人看了一眼光頭男后,顫顫巍巍的低聲說道。
“幾十塊,你他媽還真敢說呀!老子穿的衣服和鞋子可都是國際大牌,國際大牌懂嗎?就你這樣的窮鬼,別說穿了,恐怕你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么貴的衣服和鞋子吧?”光頭男冷笑道。
“那先生,這樣吧,我現在包里面只有一百多塊錢,要不您先把這錢收下,剩下的,我后面慢慢還給你?”這名工人,將自己身上全部的一百一十塊錢拿了出來,遞給了光頭男。
“就這點兒錢,你他媽打發要飯的呢?”看著工人手中緊緊攥著的這一百一電十塊錢,光頭男頓時勃然大怒,直接一巴掌就將這錢給拍在了地上。
“那先生,您....您想怎么辦呢?”工人深吸了一口氣后,看著光頭男緊張地詢問道。
“想你這個窮鬼肯定也賠不起,不如這樣吧,只要你把剛才你撒在我老公鞋子上的水舔干凈了,我們就饒你一次,讓你少賠點錢,怎么樣?”光頭男還沒說話,他懷中的性感女郎,便看著工人冷笑道。
“誒,這個主意不錯,你要是現在跪下來把我鞋舔干凈,我就只收你一萬塊錢!”聽到女人的主意后,光頭男也立馬叫好。
聽到這話,工人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你他媽的舔不舔?要是不舔的話,就把三萬塊錢給老子拿出來!”看見工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光頭男立馬冷聲呵斥道。
“我........”
面對光頭男的咄咄逼人,工人的臉色也漸漸地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光頭男這么做,是在無限制的踐踏他的尊嚴!
別說是他,就算是換了另外一個人,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尊嚴被如此的踐踏!
可此時的工人,即便是光頭男如此逼人,他也不敢多說什么。
工人明白,如果現在自己沖動了的話,那么,它不但會丟掉這一份工作,而且還會面臨一份巨額的賠償。
這樣一來,無疑是對他那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一次沉重的打擊!
“好,我......我舔!”
在面對金錢和尊嚴時,工人無奈之下,只得選擇了前者!
話音一落,工人便丟掉了手中的水壺,準備跪下去。
看到這一幕后,光頭男和他懷中的女人,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