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確定我已經殺掉他了!”后者咬牙說道:“大不了我再殺他一次!”
“別!”村上竹鎮制止道:“別動他!”
“村上君,你這是什么意思?”對方疑惑的問道。
“從現在開始,不能讓這個人死了!”村上竹鎮沉聲道:“此人對我們的實驗有很大的作用!”
“八嘎!他是我們的仇人!”男人紅著眼怒道:“他殺了我的同門!”
“秋村!他活著的價值更大,不過你放心,他最后的下場也只有一個!”村上竹鎮唇邊勾起一抹冷笑。
不過他忽略了一個問題,想拿林陽當實驗品的前提是能抓住他,他們現在壓根就抓不住他!
“村上君,不管怎么樣,我都希望他死!”秋村大地微微咬牙。
“秋村,你覺得他是怎么活過來的?”村上竹鎮看著秋村大地問道。
“我怎么知道?”
“這個人身上有秘密,很大的秘密,只要我們挖掘出了這個秘密,我們也會成為跟他一樣的人!”村上竹鎮提醒道。
被他這么一說,秋村大地反應過來他的意思了。
“秋村,你是皇室的功臣,我會打電話回去,讓他們獎勵你的!”村上竹鎮拍了拍秋村大地的肩膀說道:“你不能再待在大夏了?!?/p>
“為什么?”秋村大地不解的問道。
“因為你現在已經暴露了,要是你再待在大夏,他們遲早會找到你的,對你來說,東瀛才是最安全的?!贝迳现矜偪粗矍暗娜苏f道。
秋村大地點了點頭:“聽你的,村上君!”
村上竹鎮的眼底閃過一抹冷光,也就是他沒有殺了這個人的本事,否則的話他是絕對不會放人離開的,有些事兒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等到秋村大地出去之后,村上竹鎮便跟東瀛那邊聯系了起來。
“對!找個借口把他囚禁起來!”
“沒錯!他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如果能殺了他就更好了!”
說話間,村上竹鎮的眼底泛起了冷光。
掛了電話之后他對著空氣說道:“這就不能怪我了,要怪就只能怪你知道的太多了?!?/p>
……
江城,七天后。
今天已經是第七天了,不出意外的話,太陽的蠱蟲今天就能完全的種進去了。
“太好了,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林陽一大早就帶著早飯進了酒店的房間。
雖然是最后一天了,但是太陽和張瑤的臉上都看不見喜悅。
“怎么了?這種時候不是應該開心嗎?”林陽好奇的問道。
“你不明白,今天才是最關鍵的一天,如果成了自然是好事兒,如果不成的話……”后面的話張瑤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林陽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了。
“怎么會不成呢?不是已經差不多了嗎?”林陽好奇的問道。
“你以為當圣女那么簡單呢?”太陽白了林陽一眼:“說實話,這種蠱的方法都是我們在古籍上看見的,可是據記載,寨子里沒有任何一個圣女能完成二次種蠱。”
“我已經給你爸媽打電話了,他們一會兒就到了?!睆埇幙粗栍行┎蝗绦牡恼f道。
她小小年紀,卻要經受那么多的東西,如果不是當年她執意要脫離寨子,這重任也不會落到太陽的身上。
太陽點了點頭:“這幾天你們也沒好好吃飯,出去吃頓好吃的再回來吧,我一會兒跟他們說會兒話?!?/p>
雖然她臉上還掛著笑容,但是林陽卻有一種生離死別的感覺。
“有我在,你不會死!”林陽看著太陽堅定的說道。
太陽朝著他翻了個白眼:“要不是因為這個,我喊你來干嘛來了?”
“走吧?!睆埇幊读顺读株柕母觳?。
很快兩人就找了個餐廳坐了下來,林陽這才看著張瑤問道:“你們圣女種蠱怎么那么危險?”
“因為蠱蟲本身就不是一種很好的東西啊,那是蜈蚣!而且還是寨子里的先輩們廢了很大的勁兒培育出來的火蜈蚣!”
“最初種蠱的時候倒也沒有這么難受,就是在身上開個口子,將蠱蟲縫合進去,這樣它就會在里面孵化,然后慢慢的適應身體,有的蠱蟲簡單一點的直接一口吞下去也能種在身體里?!?/p>
“但是圣女的蠱蟲是所有蠱蟲當中最厲害的,自然是不同于其他的?!?/p>
“這小丫頭這次是把命都給賭上了,也不知道關鍵時候你能不能保住她?”張瑤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質疑。
“你這是不信任我?”林陽皺眉問道。
“不是。”張瑤搖了搖頭:“種蠱一旦失敗,那就會遭到反噬,即便是你保住了她的命,這火蜈蚣的蠱毒你也解不了,我們還得把她送回寨子去找老祖,但這蠱老祖也不一定能解?!?/p>
林陽這才反應了過來張瑤的擔憂,因為一旦失敗,對太陽來說就是一個必死的局。
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到底是什么東西在支撐著她呢?
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年輕貌美的,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候,為了寨子里那些跟她無關的人,為了所謂的信仰,不惜將自己的生命都置之度外。
但是林陽沒有多說什么,因為這是他們寨子里的信仰。
“吃吧,吃完飯早點回去?!?/p>
林陽沉吟了一聲說道,就在這時,透過窗戶的玻璃,他再次看見了李思奈的身影。
李思奈跟個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林陽趕緊低下了頭。
見他這幅心虛的樣子張瑤有些納悶:“怎么了?”
“外面有個神經??!”林陽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林陽哥哥!”
而此時,那人已經沖進了店里,興奮的小跑著來到了林陽身邊。
林陽頓時警惕了起來,伸手擋住了要撲上來的李思奈:“李小姐,我覺得我的話說的已經很清楚了!”
“林陽哥哥,我又不跟你要名分,我就是想待在你身邊而已?!崩钏寄渭t著眼睛說道。
林陽深吸了一口氣,也就是她是個女人,但凡是個男的,現在已經被林陽一腳踹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