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這女人是什么來歷,但是剛才她聽見林陽管她叫師娘。
林陽都這么厲害了,他師娘肯定更厲害,說不定真的能治好太陽!
……
江城,李家。
“思思,走了!”
李明賢敲響了房門,但是里面的人卻沒有一點反應。
“思思?”
他又喊了幾聲,里頭還是一點動靜兒都沒有,這不免讓李明賢有些緊張了起來,難道是出事兒了?
他趕緊叫來保鏢將房門給踹開了,門開了之后里頭哪兒還有李思奈的身影?留下的只有一根用床單系成的繩子捆在床腳從窗戶口順了出去。
順著那窗口往下看,人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
李明賢趕緊掏出手機給李思奈打去了電話,但是卻提示他對方的電話已經關機了。
他想都沒想就給李國良打了過去,李國良也沒想到自己前腳剛把人送回去后腳她竟然又跑了出去。
這女人是真不要命了是吧?都跟她說的那么清楚了,要不是他及時趕到,李思奈現在已經死了!
都到了這樣的份兒上了她竟然還在執迷不悟,氣得李國良差點沒把手機給砸了!
“爸,您別管她了,您收拾東西趕緊走吧!”
“那怎么行?我可就思思這么一個孫女啊!你一定要把人給我找回來!”李明賢對著電話用命令式的語氣說道。
電話那端,李國良真恨不得把李思奈給嚼碎了,但是為了安撫李明賢只能說道:“爸,您先走,我讓人去找她!”
……
江城,唐鄄的別墅內。
“小子,你去樓下待著吧,需要什么跟傭人說就行。”唐鄄將林陽攔在了門外。
林陽有些緊張:“師娘,我不能進去幫忙嗎?”
唐鄄白了他一眼:“這小丫頭在治療的時候可得光著身子,怎么?你想看啊?你要是想看的話我倒是不介意!”
“咳咳,那什么,那還是算了。”
林陽本就是個臉皮薄的人,既然沒有讓他進去的必要,他還是在外面等著吧。
剛一坐下張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怎么樣了?”
“別擔心,我師娘一定有辦法把人治好的!”林陽對著電話說道:“你先穩住太陽的父母。”
“我已經跟他們聯系過了,放心吧,你那邊有消息記得及時通知我!”
掛了電話之后林陽便索性躺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休息了起來,可能是因為太累了,沒幾分鐘就睡著了。
……
江城,井野商會。
“村上君!”
坂田井野坐在輪椅上恭敬的喊了一聲,他的腿雖然暫時保住了,但是卻永久的失去了行動能力,這也就意味著他的后半生只能在這輪椅上度過了。
“坂田君,我看你恢復的不錯啊?”
村上竹鎮伸手拍了拍坂田井野的肩膀:“最新決定,誰都不能動林陽!”
聽見這話坂田井野微微咬牙:“村上君,這個林陽可不是什么好東西啊!是他廢了我的腿!”
“那不也是你先不知天高地厚的去招惹他的嗎?”對于坂田井野的遭遇,村上竹鎮沒有絲毫的同情。
“村上君,難道我的腿就這么白白的被廢了嗎?”坂田井野不甘心的問道。
“你只是個商人,做好我們讓你做的事情就行了,如果你的表現足夠好的話,我們可以給你提供治療!”村上竹鎮淡淡的說道。
坂田井野雖然心里千百個不樂意,但也沒辦法反抗對方。
這畢竟是圣醫門的人,也就意味著是東瀛皇室的人。
他說的對,自己只是個商人罷了,只是剛好在江城,所以被他們利用了起來,連個棋子都算不上的東西,拿什么去跟這些人抗衡?
“謝謝村上君!”坂田井野低頭說道。
“行了,你好好的養傷吧,這段時間運送物資的事情就讓手下的人去做就好了!”村上竹鎮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坂田井野幾乎要將后槽牙給咬碎了,混蛋!實在是太混蛋了!
“你也覺得他是個混蛋吧?”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背后響起,坂田井野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冒了出來,不禁打了個哆嗦。
轉身就看見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了自己的房間內,對方說的雖然是東瀛話,但是這口音卻聽著沒那么像東瀛人。
“你是誰?你怎么會在我的房間里?”
黑衣人渾身上下都被黑色包裹著,那張臉也捂的嚴嚴實實的,根本看不出來對方的身份。
“我是誰不重要,但是我可以幫你出口氣。”對方開口說道。
“出什么氣?怎么出氣?”坂田井野蹙眉問道。
“明明你只是個無憂無慮的商人,在江城賺點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他們的出現讓你被迫成為了他們的人。”
“雖然嘴上說著為天皇效忠,但實際上呢?功勞都是他們的,日后若是出了什么問題,你一定是被送出去頂罪的那個!”男人慢悠悠的說道。
聽著對方的話坂田井野更氣憤了,這人說出了他想說卻不敢說的話,事實也確實如此!
他為了圣醫門出了那么多錢就算了,還給他們運送物資,保證他們的生活,而他做了這么多,就因為去招惹了一次林陽,村上竹鎮就那么對待他!
不幫他保持也就罷了,甚至不愿意給他治療。
“想讓我幫你出這口氣嗎?”男人俯身在坂田井野的耳邊問道。
坂田井野倒也沒那么糊涂,開口問道:“你不是東瀛人,你是什么人?”
“我的確不是東瀛人。”對方承認的倒也很干脆:“我是大夏人,是來幫你的!”
“你們大夏人能有那么好心?我告訴你,我是效忠于天皇的,別以為你三兩句話就能動搖我對天皇的忠誠!”
聽著這話男人搖了搖頭:“你是效忠天皇還是效忠圣醫門?”
“當然是天皇了!圣醫門不也是皇室的嗎?”
“誰告訴你的?圣醫門只是皇室一部分人創造出來的一個組織罷了,又不是天皇的意志,否則的話這么多年了,它為什么只存在于暗處?”
聽著男人的話,坂田井野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