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一杯酒下肚,伸手摸了摸林陽的腦袋:“小子,你就不該出現!”
“怎么?我的出現影響了你們的計劃?”林陽趁機問道。
“你如果不出現的話,我們也不用這么擔心你!”林傲笑了笑說道:“我是你親大哥,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你是林家的希望!”
說這話的時候,林傲的語氣格外的真摯。
林陽轉頭去看葉清風的時候,后者已經趴在桌上沒了動靜兒。
再看林傲也不能再喝了,腦袋漸漸地垂在了桌上。
林陽甚至都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經歷過什么特殊的訓練,否則這嘴怎么就這么嚴實呢?
他廢了半天的勁兒,愣是一句有用的話都沒套出來。
……
江城,沈家。
沈浩的遺體已經變成了桌上的骨灰盒里的一堆灰,沈明鑫和祝春娟相對而坐,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這事兒就這么算了?”祝春娟開口問道,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了出來。
“這是咱們招惹不起的人啊,沈浩這是自找的!”
沈明鑫哭著說道:“要是咱們再去招惹人家的話,死的就不僅僅是他了!”
祝春娟忍不住哭出了聲音:“浩浩?。∥业膬喊?!你這剛放出來就不能消停一點嗎?”
若是沈浩老老實實的,又怎么會有此無妄之災?
“行了,人都這樣了,早點安葬了吧?!鄙蛎黯螄@息了一聲,似乎一夜之間老了十幾歲。
這好好的一個家,怎么就成了這樣呢?
女兒跑了,兒子坐牢剛放出來就死了,只留下他們老兩口,這往后的日子還怎么過下去???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沈明鑫起身打開了門,看見門口站著的人時微微愣了一下,瞬間紅了眼睛:“大哥!”
沈明成一把抱住了沈明鑫,兄弟倆之間的矛盾似乎在這一刻化干戈為玉帛了。
……
江城,碧湖山莊。
“白少,您今天找我來是有什么事兒嗎?”
面前的人小心翼翼的問道,眼神中都帶著幾分敬畏。
“白省首,您不用這么緊張,我就是有點事兒想問問您。”
白天說著親手給白長剛倒了一杯茶,白長剛手足無措,趕緊用雙手扶住了杯子。
雖然兩人同姓白,但是白天的白和他的白可不是一樣的白。
“您有什么問題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白長剛慌忙說道。
“您知道江城明月山的那些東瀛人的存在吧?”白天也沒有跟對方繞彎子,直接問道。
白長剛渾身一哆嗦:“您怎么想著問這個了?”
“那些東瀛人的存在是為了研究什么我就不問了,我只想問問,是誰允許他們在大夏境內建造實驗基地的?”白天端起茶杯淺淺的抿了一口。
白長剛的額頭上冷汗直流,這祖宗怎么問這個問題???這讓他怎么回答呢?
“白少,這事兒……我也不太清楚。”白長剛小心翼翼的說道。
“是嗎?”白天笑了笑,目光落在了遠處。
白長剛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這都是上面的安排,我只是個辦事兒的,負責在文件上簽字就行了?!?/p>
“白省首,您覺得是您的官職重要還是您的性命重要?”白天笑著問道。
白長剛嚇得趕緊站了起來:“白少,這事兒我真的不清楚啊,這是上面下發的機密文件,我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審批的,我只負責按照吩咐辦事兒??!”
“您怕什么?”白天輕笑一聲:“無論是誰指使的,最后這責任都到不了你頭上,上面的人也追究不下來。”
“白少,我要是知道的話不就告訴您了嗎?”
白天打了個響指,外面走進來一個男人,手里拎著一個箱子,將箱子放在桌上打開之后里面是一對國寶級的白玉瓷瓶。
白長剛頓時瞪大了眼睛:“白少,您這是?”
“一百八十億從國外買回來的,換您一句真話,不虧吧?”白天看著白長剛笑著問道。
“白少,我真不知道!”
白長剛收回了目光,果斷的說道。
這東西的價值他是清楚的,也知道白天不會送假貨給他,但是他壓根就不敢收啊。
下一秒,一把冰冷的彎刀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白少,您這是干什么?”白長剛嚇得都要哭出來了。
“您放心,等您走后,我會讓您的家人也跟著陪葬的?!卑滋燧p描淡寫的說道。
白長剛哆嗦了一下,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不規律了。
拿著彎刀的男人眼底沒有絲毫的波瀾,只要白天一聲令下,他絲毫不懷疑自己的腦袋會被當場割下來。
“白少,我……”
白長剛剛想說什么,卻被白天直接打斷了:“我沒那么好的耐心,你只有三十秒的時間,你只能說一句話。”
聽見這話,白長剛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了一旁的鐘擺。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額頭上的汗水也更加的細密了。
“是一位姓吳的大人物!”
最終,白長剛還是沒能撐過三十秒,他死是小,但是他的家人若是因此也跟著受牽連的話,他接受不了。
這個白少的行事風格詭秘,但只要是得罪了他的人,一般都活不到第二天。
“送白省首離開。”
白天揮了揮手說道,旁邊的人收起了刀,將桌上的箱子合上遞給了白長剛。
“白省首,慢走!”
“東西我就不要了吧?”白長剛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說道。
白天笑著說道:“收下吧?!?/p>
白長剛也不敢推辭,跟著黑衣人走了出去。
白天把玩著玉扳指,眼底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澤。
這事情仿佛越發的復雜了,要保住林陽的性命,似乎越來越麻煩了啊。
“咳咳咳——”
白天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一個女人從隔間走了出來,將一件毛毯蓋在了他的身上,隨后拿出一個瓷瓶,倒出里面的藥丸喂給了他。
吃了藥之后白天停止了咳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咱們得抓點緊了。”
“少爺,您這樣會吃不消的?!迸颂嵝训?。
“白家絕后了我才會吃不消。”
聽著白天的話,女人默默地拉上了窗簾……